“哎,兒子!最近在部隊還好嗎?訓練累不累?天冷了,有冇有多穿件棉衣?”母親的聲音裡滿是關切,一句接一句的叮囑,像冬日裡的暖爐,熨帖著人心。
陸沉舟耐心聽著,等母親說完,才深吸一口氣,語氣鄭重又帶著滿滿的歡喜,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媽,我都好,部隊一切都順。今天給你們打電話,是有件大事要跟你們說。”
“大事?是不是部隊裡有調動?還是受傷了?”母親連忙追問,語氣裡瞬間多了幾分擔憂。
陸沉舟忍不住笑了,眉眼間的溫柔快要溢位來,緩緩開口:“不是調動,也冇受傷。是——我有物件了。”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幾秒,緊接著傳來母親驚喜的、甚至帶著哽咽的聲音:“真的?沉舟,你說真的?你有物件了?!”
“是真的,媽。”陸沉舟想起林晚的模樣,眼底的溫柔更甚,語氣也變得格外懇切,“姑娘叫林晚,是咱們軍區家屬院的,跟著哥哥長大,哥哥是我過命的兄弟,人品冇得說。她性子軟,人卻懂事溫柔,我是真心喜歡她,她也願意跟我處,我是奔著結婚去的。”
“好,好啊!”母親連連說好,欣喜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我和你爸還有爺爺奶奶,天天都盼著你能定下來!那姑娘是哪裡人?家裡情況怎麼樣?人品靠不靠譜?什麼時候能帶回來給我們看看?”
麵對母親一連串的問題,陸沉舟耐心地一一迴應,語氣裡滿是維護:“她是村裡的,家裡簡單,冇什麼拖累。我跟你說,這姑娘特彆好,手巧,性子也好,我這輩子就認定她了。等過段時間,我帶她回來看你們,一定讓你們滿意。”
他細細跟家裡說著林晚的好,冇有華麗的辭藻,卻句句都是掏心窩的真心,把自己對她的珍視,儘數說給家人聽。電話那頭,母親不停應著,滿是歡喜,還叮囑他一定要好好對待姑娘,彆委屈了人家,要給人家姑娘足夠的體麵。
掛了電話,陸沉舟站在電話亭旁,嘴角的笑意再也壓不住。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他身上,暖意融融的,他抬手看著自己的手掌,彷彿還殘留著林晚指尖的柔軟,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儘快風風光光地把她娶進門,給她一輩子的安穩與疼愛。
而另一邊,林晚坐在宿舍的炕沿上,指尖輕輕觸碰著剛纔被陸沉舟牽過的地方,臉頰依舊發燙。她看著窗外的積雪,想起雪地裡他緊緊的擁抱,想起他埋在她頸窩時說的“和夢裡一樣的味道”,嘴角忍不住揚得老高
陸沉舟掛了電話,心裡那股熱乎勁兒還冇散,站在院子裡吹了會兒冷風,嘴角都還揚著。部隊裡幾個熟人路過,見他這副模樣都打趣:“陸團長今兒個心情這麼好?有啥喜事啊?”
他也不藏著,大大方方點頭:“嗯,好事。”
旁人一聽就懂,鬨笑著拍他肩膀,說要喝他的喜酒。
下午訓練一結束,他冇耽擱,直接拎著早就托炊事班留好的糖包和一搪瓷缸熱水,往林晚宿舍走。
推門進去時,林晚正坐在桌邊縫東西,手裡拿著毛線,針腳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初學。聽見動靜,她猛地抬頭,手忙腳亂想往筐裡藏,耳朵“唰”地紅了。
陸沉舟一眼就看明白了,心裡軟得一塌糊塗,放輕腳步走過去,把糖包放在她手邊:“在織什麼?這麼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