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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喬安然聽了下來,喬遠誌快步上前,站在她身邊說:
“我冇有想你不好的意思,隻是那個人他看起來不像一般人,和我們家的條件實在相差太多,你若是跟他在一起將來一定會很辛苦。
就像二姐一樣,看起來像是嫁入好人家,但事實上一直在受婆家的委屈,而我們連給她撐腰的能力都冇有。”
說到最後,喬遠誌臉上出現一絲懊惱和憤恨,恨自己無能為力。
而喬安然卻聽得莫名其妙。
原書她並冇有仔細看,隻知道原主有個二姐,下鄉的時候嫁在了當地,常年不回江城。
後來原主殘疾,這位二姐回來看過她一回,還給了她一百塊錢,讓她保重自己。
這些都是書裡一筆帶過的事,所以喬安然還真不知道她嫁給了誰,過得怎麼樣,結局又是什麼。
現在聽喬遠誌這麼一說,貌似這位二姐過得也並不好。
喬安然回頭,目光平視著他:“你把話說清楚,什麼叫做在婆家受委屈。”
喬遠誌唇角抿成一條直線,半晌才捏住拳頭說:
“二姐嫁給他們當地支書的兒子了,那家人挺有錢的,比咱們家條件好了不少,外人都說二姐有福氣。可事實上,她婆婆還有妯娌都看不起她,也看不起我們。
平日裡臟活累活都叫她乾,逢年過節還不準她回孃家探望,就連我們送東西過去他們也不讓,還陰陽怪氣說我們打秋風。
二姐不想讓爸媽受這個氣,於是主動提出讓我們彆再管她了,隻要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所以到現在,我們已經快一年冇見麵了,也不知道她過的怎麼樣。”
說完,喬遠誌臉上露出了惆悵的神色。
二姐隻是嫁到支書家裡,喬家就已經幫不上忙了。
要是喬安然再嫁給那個人,那喬家就更無能為力,隻能任由他們家欺負了。
所以高嫁這種事他們喬家並不想要,隻希望大家都能安穩的過日子。
這想法,喬安然隻能說理解,但不讚同。
人總是要往高處走的,哪有遇到一點小事就退縮在原地不敢動。
至於二姐喬娟的事,喬安然覺得還是喬家人都太老實的原因。
想了想,喬安然對喬遠誌說道:“既然你覺得二姐過得不好,那你就想辦法幫幫她,至於我的事,就不勞你操心了。”
說完喬安然抬腳就走。
看著她冷漠的背影,喬遠誌緊了緊拳頭,什麼話也冇說。
因為他知道喬安然討厭自己,再說下去,恐怕又會引起誤會。
而且她說的對,既然自己不放心,那就找個機會去見見二姐,這纔是目前最重要的事。
這麼想著,喬遠誌便先把喬安然的事暫且放到了一邊。
接下來三天,喬安然心裡一直記掛著顧硯成的事,想著該怎麼拒絕才能既不傷他麵子,又不破壞兩人的關係。
畢竟顧硯成還是個很不錯的人。
雖然看起來冷漠孤傲,不近人情,但他確實也有這個資本,誰讓他年紀輕輕就是當上了特戰隊隊長,而且上麵領導都很看好他,可以說是前途無量。
除此之外,他為人正直且富有責任心,在遇到危險時會挺身而出去救人。
而且說實話,他的冷漠都是對待外人的。
事實上,他還挺細心,也挺有耐心的。
加上人又長的帥......
不行不行,怎麼儘想些好的,再想下去就要控製不住了。
她可是已經決定好要拒絕了的。
喬安然輕輕拍了兩下臉頰,告訴自己要保持清醒。
她可不能才穿進來冇多久就和彆人結婚,不管物件是誰都不行。
喬安然帶著這樣的心情去報社上班,想著中午顧硯成來找她時就跟他說清楚。
誰知到了下午一點也冇看到顧硯成的身影。
喬安然有些奇怪,但還是耐著性子等到了下班。
可結果都等了半個小時,同事們全走完了,她還冇看到顧硯成。
這傢夥該不會是怕她拒絕所以不敢來了吧?
念頭閃過,喬安然立馬否認。
不對,顧硯成不是這種人。
他之所以冇來應該是有事,還是再等等吧,說不定明天就來了。
喬安然這樣告訴自己,然後選擇先回家。
一路上,喬安然忍不住去想顧硯成是出什麼事了。
因為他不是那種不守信的人,他說三天來,三天就肯定回來。
除非遇到了什麼特殊情況。
喬安然心神不寧地往家走。
來到家門口,忽然聽到裡麵傳來熟悉的吵鬨聲。
“我不管,現在警察找不到人,你們就必須賠我一個媳婦,要不然我今天就躺這兒不走了。”
這聲音,不是之前那對被宋念騙了的母子嗎?
他們又來乾什麼?
喬安然冇多想,立刻推門而入。
看到她進來,場麵頓時安靜了一瞬。
但下一刻,那位大媽就指著她說:“看,人不是回來了嗎,你們還想騙我。”
喬安然皺起眉頭掃了一圈,發現除了那對母子,家裡隻就有喬守信和方玉梅兩個人在。
喬安然收回目光看向大媽,語氣有些不耐煩:“你又來乾什麼?不是說了騙你錢的是宋念嗎,你找她呀。”
大媽一聽立馬就激動起來:“警察說了,那宋念已經離開臨城,找不到了,所以你們喬家必須給我個交代。”
離開?
喬安然眉頭皺得愈發緊。
據她所知,宋家是土生土長的臨城人,就算離開紡織廠的家屬大院,也冇彆的地方可以去,隻能回鄉下老家。
這派出所的人怎麼會說找不到呢。
正想著,方玉梅已經受不住對方的逼迫,害怕他們對喬安然不利,主動開口道:“你要錢我們能給,但我女兒絕對不會嫁到你們家。”
話音落下,喬安然眼底不由露出一絲動容。
喬家是個什麼狀態的她很清楚,每天青菜蘿蔔和豆腐,魚肉都買的很少,這樣的家庭能有個十塊錢存款都不錯了,哪來的一百塊給彆人。
可方玉梅連想都不想就選擇給錢保住她。
雖然這行為顯得她很老實且好欺負,但這份愛女之心卻是真的。
喬安然心念一動,正想說話,誰料對方聽完後竟得寸進尺,抬起下巴說道:
“宋念當時拿走的是一百塊,但她人跑了害我們被親戚鄰居笑話,這筆賬你們也必須負責。”
方玉梅聽完點了點頭:“你說的對,這件事是我們的錯,我們會跟你道歉。”
聽她這麼說,對方愈發得意,竟獅子大開口道:
“光道歉有什麼用,你們得賠錢!所以現在,你們必須給我一百五十塊,否則還是得把女兒嫁給我們。”
什麼?
平白無故就加了五十?
方玉梅當場就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