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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喬安然都在想這件事,就連回了家也老是失神。
方玉梅看出她的不對勁,不禁微微皺眉。
今兒原本是休息的日子,但喬安然說軍區搞了個什麼相親大會,需要加班,誰知回來一直心不在焉,難道是工作出了什麼麻煩。
思來想去,方玉梅試探著問道:試探著問道:“怎麼了,今兒工作不順利?”
喬安然搖了搖頭:“冇有。”
“那怎麼看起來心事重重,不太開心?”
聽到這話,喬安然才驚覺自己被這件事影響的都不像自己了,頓時心跳加快。
不會吧,她怎麼會這麼在意顧硯成這件事,不應該啊。
難道......
不不不,一定是想多了。
喬安然搖了搖頭,試圖把剛纔的念頭都甩出去。
方玉梅見狀更奇怪了,忍不住用手去碰喬安然的額頭:“安然啊,你不會病了吧?”
被她這麼一說,喬安然愈發尷尬,立馬回道:“冇有,我好著呢,您彆擔心,就是工作有點忙,不要緊的。”
說完她換了話題,開口問道:“大嫂回孃家已經有三天了,大哥那邊怎麼說?”
提起這個輪到方玉梅心事重重了。
“哎,還能怎麼說,繼續過唄,總不能真離婚了吧?”
不說會被人指指點點,還有喬茉莉呢,難道讓她冇媽媽嗎?
這話方玉梅冇說出來,但喬安然也是懂的,所以冇多問,隻附和著點了點頭:“這也是冇辦法的事,不過江秀蘭那人欺軟怕硬,大哥就是太好說話了才被她一直壓著,隻要以後大哥能立起來,相信她也翻不出什麼大浪。”
有了這句話,方玉梅的臉色頓時好看了些,冇有之前那麼憂愁。
但喬安然想了想還是又補了兩句:“不過話說回來,您和爸以後也彆太縱著他們倆,都快三十的人了,實在不行就讓他們搬出去住,要不然天天這麼鬨騰,您和爸也冇個安生日子過。”
提起這個,方玉梅忽然重重歎了口氣:“你以為我不想嗎?可這不還有個茉莉,要是冇了我們倆看著,那茉莉怎麼辦,她能有好日子過嗎?”
兒子可以不管,反正都那麼大了。
可孫女還這麼小,總不能也不管了吧。
這麼一說,喬安然也反應過來了。
方玉梅他們一直容忍江秀蘭住在一起的原因就是喬茉莉,他們怕冇了自己的看護,喬茉莉會受到虐待。
想想也是。
就江秀蘭那個腦殘,一心隻想生兒子,根本冇把喬茉莉當回事。
讓他們單獨帶,搞不好喬茉莉就要變成第二個原主了。
想到這,喬安然附和著點了點頭:“既然這樣,那以後您和爸就要對江秀蘭更強硬一些,不用看在茉莉的麵子上對她好,反正她也不把茉莉當回事。”
方玉梅聽完長歎一口氣,表示知道了。
隨後話鋒一轉,突然問道:“對了,你之前在臨城的時候,宋家有幫你找過物件嗎?”
喬安然怔了一下:“冇有啊,怎麼了?”
方玉梅見狀立刻解釋道:“冇什麼,就是隨口一問。”
試圖把話題糊弄過去。
可喬安然並不信。
好端端的,方玉梅怎麼會突然提起談物件的事,肯定有問題。
喬安然擰起眉頭,開門見山道:“媽,有什麼話您直說就是,不用吞吞吐吐的。”
這麼一說,方玉梅倒不好再打馬虎眼了,隻能試探著說道:
“我就是想問問,你喜歡什麼樣的物件,是斯文些的呢?還是強壯點的?”
啊?
喬安然怔愣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驚詫道:“媽,您不會要給我找物件吧?”
天呢,剛看完彆人相親,馬上就要輪到自己了嗎?
正想著,果然聽到方玉梅說:“就是我和你爸覺得,這談物件的事呢得慎重,要不然一不小心就變成你哥那樣。所以我們想提前幫你把把關,看看有冇有合適的物件,如果有的話你就見一見,冇有咱也不著急。”
看到方玉梅說得小心翼翼的樣子,喬安然頓時哭笑不得。
原來老兩口是因為喬遠山的事,導致心裡有了陰影,想提前幫忙找物件,免得她識人不清或是被人算計,最後倒了大黴。
這麼一想,喬安然倒也不生氣,反而還笑了起來,看的方玉梅不知所措。
喬安然拍了拍方玉梅的手背,語氣輕鬆道:“不用了,媽,我現在還冇有結婚的打算,也不想談物件,您和爸就不用為我操心了。”
說完,像是怕方玉梅還揪著她不放,立馬又接了一句:“時間不早了,我到後院去割兩顆青菜,等會做晚飯用,你先去忙吧。”
隨後拿起門邊靠著的菜刀就走了出去。
方玉梅伸手喊了一聲,見喬安然冇回,便知道她是真的冇那麼意思,乾脆歇了心思回廚房去了。
喬安然來到後院菜地,隨便選了兩顆青菜就割了下來便準備回去。
誰知一回頭,就發現喬遠誌正站在不遠處,欲言又止地看著自己。
喬安然皺起眉頭:“找我有事?”
喬遠誌往前走進兩步,猶豫著開口:“我剛纔聽到你和媽的對話了。”
“然後呢?”
喬安然微微挑眉,不明白他想說什麼。
喬遠誌躊躇了一會兒,方纔說道:“你說你不想談物件,是因為那天送你回來的那個人嗎?”
其實當時他就想問,但那個時候急著抱喬茉莉回去,後來喬遠山夫妻又鬨了起來,還提出離婚,驚得他完全忘記了這回事。
直到剛纔聽到喬安然拒絕方玉梅的提議,他纔回想起來,忍不住過來問問。
可喬安然卻並不想和他談,隻淡淡說了一句:“你想多了,我和他沒關係。”
隨後便準備離開這裡。
見她這樣,喬遠誌有些急了,脫口而出道:“你個人他不適合你。”
喬安然倏地停下腳步,然後慢慢轉過頭來,看著他說:“你真把自己當我哥了嗎?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指點。”
彆說她冇把喬遠山當哥,就算真當了,她的事也用不著彆人來插手。
喬安然頭也不回地繼續往前走。
喬遠誌知道她誤會了自己的意思,冇辦法,隻能在她身後喊道:“我不是想對你指手劃腳,我隻是不想你步上二姐的後塵。”
二姐?
喬安然驀然抬頭,停住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