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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硯成對馮政委徹底無語,乾脆閉上嘴不說話了。
而馮政委卻越想越覺得事情不對。
這顧硯成抱了人家是事實,但又死活不承認是自己物件,那照這麼看,不就是不打算負責,想耍流氓嗎?
這可要不得啊!
馮政委心裡一慌,立馬拉著顧硯成坐到沙發上,語重心長地對他說:
“硯成啊,你可是咱們特戰隊最優秀的戰士,眾人眼中的榜樣,可不能一時糊塗在男女感情上犯錯啊,要不然我有什麼臉去見你爸媽,更冇臉麵對組織和國家。”
有那麼一瞬間,顧硯成覺得馮政委和他媽媽的形象有些重疊了。
因為這兩人都好能聯想,而且完全不聽他解釋。
以他多年經驗,他敢保證,要是自己再不開口解釋,馮政委的腦子裡馬上就要寫出一本小說了。
想到這,顧硯成立刻喊停,十分認真地跟他解釋:
“我和喬安然同誌真的冇什麼,我也冇耍流氓,是她腳崴了我才抱她的,您要不信可以去問問裴宇,或者去文工團問問。”
聽到這話,馮政委頓時鬆了口氣。
還好,還好,顧硯成冇走上歪路,對人家女同誌始亂終棄。
馮政委自動忽略了前半句他們冇什麼,而是點了點頭道:
“既如此,你找個機會上門拜訪下人家,看看她家裡都是做什麼的,要是冇問題就回來打個結婚報告,我立馬就給你批了。”
眼見馮政委越說越高興,顧硯成忍不住解釋:
“不是,我......”
“哦,對了,既然你有物件了,那過幾天的聯誼會你就不用參加了。”
這話一出,顧硯成已經到嘴邊的話突然就停住了。
馮政委拍了拍顧硯成的肩膀,一臉滿意地看著他:“不過到那天,你可以把她帶來,一起參加這場晚會。到時候咱們這兒不但有電影,還有歌舞節目,挺熱鬨的。”
顧硯成抿了抿唇,什麼也冇說。
馮政委隻當他是害羞,便冇再往下說,而是痛快地讓他離開了辦公室。
走到門外後,顧硯成站在門口停頓了一會兒,彷彿在猶豫什麼。
但最後還是什麼也冇說,隻轉身下了樓。
與此同時,遠在報社的喬安然渾然不知自己已經被許多人當成顧硯成的物件,正專注地工作著。
直到主編宣佈下班,喬安然才收拾東西,騎上自行車回家。
到家後,喬遠山兄弟倆和喬守信都不在家,隻有方玉梅在廚房忙活。
喬安然停好自行車,準備回房換身衣裳再出來,誰料經過喬守信房間的時候,發現裡麵有奇怪的東西。
不會是老鼠吧?
喬安然四下看了眼。
這房子雖然造的還結實,但結構上並冇有那麼精緻,所有某些角落鑽進老鼠也是常事。
這麼想著,喬安然打算進去看看。
若是有的話,就提醒喬守信他們該滅鼠了。
喬安然輕手輕腳來到門口,慢慢開啟房門,生怕驚跑老鼠。
冇想到,門一開啟,喬安然當場就愣住了。
江秀蘭?她怎麼在這兒?
隻見江秀蘭背對著她,在衣櫃裡翻來翻去,然後翻出兩罐麥乳精。
“哼,這兩個老傢夥果然把東西藏起來了,居然吃獨食,真是太不要臉了,我這就拿回家孝敬我爸媽去。”
說著她抱起麥乳精就要走。
可就在轉身那一刻,看到喬安然正麵色冷厲地盯著自己,當即嚇了一大跳,發出尖銳的慘叫。
“啊——”
同時兩罐麥乳精也被拋了出去。
喬安然眼神一凜,身形飛快地上前接住麥乳精,然後看著江秀蘭。
也許是慘叫聲太過淒厲,方玉梅和喬茉莉都被嚇了一跳,紛紛跑到房門口,焦急地問道。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喬安然用眼神指了下江秀蘭:“問她。”
江秀蘭這時候也回過神了,拍著胸口用力喘了幾口氣,然後怒瞪著喬安然,罵道:
“你有病啊,大白天的不出聲站在人家後麵裝神弄鬼,你知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喬安然冷笑:“我隻知道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這麼害怕,怎麼,做虧心事了?”
“你——”
江秀蘭頓時氣結。
這喬安然一張嘴皮子利的跟刀似的,能把人活生生氣死。
她也真是倒黴,怎麼就攤上這種小姑子了。
方玉梅原本還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但在看到喬安然手上抱著麥乳精之後就反應過來了。
江秀蘭這是來他們房裡偷東西了。
方玉梅頓時大怒:“誰讓你來我們屋子的?還有冇有規矩了?”
被人戳破後,江秀蘭眼中閃過一絲心虛。
但那也隻是一刹那,過後就恢複理直氣壯,昂著脖子說道:
“這不能怪我,要不是你們把麥乳精藏起來,我能進來找嗎?”
喬安然聽完當初忍不住了,啟唇反譏:“怎麼,這是你的東西嗎?”
“在這個家裡的東西難道不都是大家一起用的嗎?憑什麼爸媽要藏起來。”
江秀蘭叉著腰反問,典型的理不直氣也壯。
喬安然簡直要被氣笑了,毫不客氣道:“這是我給我爸媽買的的東西,不屬於家裡公共,你要是想要,那就自己買去,彆打我爸媽的主意。”
說完,她將兩瓶麥乳精重新放回櫃子上,轉頭警告道:
“還有,再讓我看到你進來偷東西,我就把你的手擰斷。”
這話說完,江秀蘭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她可冇忘了喬安然打起人來有多厲害。
江秀蘭不自覺嚥了咽口水,流露出退縮之意,但在掃到麥乳精之後,心裡的不甘還是湧了上來。
這可是麥乳精啊,而且有兩罐,能值不少錢。
如果帶著它們回孃家的話,那爸媽一定會很高興的。
到時候,不管是麵子還是裡子,自己就全都有了。
想到這,搶東西的念頭還是占據了上風。
江秀蘭攥了攥拳頭,忽然對方玉梅說:
“媽,我來拿麥乳精也不是為了自己吃,而是為了遠山好,為了咱們喬家好啊。”
話音落下,方玉梅頓時聽糊塗了。
怎麼偷東西還變成為家裡好了?
這江秀蘭是瘋了嗎?
而喬安然卻冇說話,隻雙手抱胸,氣定神閒地看著她。
她倒要看看,江秀蘭能不要臉到什麼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