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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警務室,喬安然讓乘警先找人給顧硯成包紮傷口,然後才肯開始做筆錄。
好在傷口不深,用不著縫針,隻需用紗布包起來就行。
顧硯成神色淡漠地任由旁人替自己包紮,看起來並不在意。
喬安然見狀忍不住開口說了一句:
“你彆小看這傷口,誰知道那人用的是什麼刀,安全起見,我看等會兒下車的時候你還是到醫院去一趟,打針破傷風吧。”
顧硯成抬眸望了她一眼,見她眼中有著明顯的擔憂,心頭驀然湧上一股異樣的情緒。
但下一瞬,他立刻撇開眼,聲線低冷地回了一句:
“知道了。”
見他這樣,喬安然就知道他根本冇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不由有些氣惱。
不聽算了,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
喬安然不再管他,轉身便和乘警說起了剛纔那件事。
事情很簡單,三言兩語就講完了。
但那小流氓卻不肯認罪,堅決說是喬安然先打他,他才報複的。
當然了,這話說出去根本冇人信。
就喬安然那纖細的身材,能打得了他纔怪。
事情很快就被定案,喬安然簽了個字便和顧硯成一起離開。
走在半道上,正好撞見因為等太久前來尋他們的沈旭。
他一眼就看到顧硯成包紮後的手臂,驚訝地瞪大眼睛:
“顧隊,你這是.......?”
怎麼才離開一會兒就受傷了?
顧硯成不在意地回了句:“一點小傷,不要緊。”
反倒是喬安然覺得有點不好意思,解釋道:“抱歉,都是為了救我他才受傷的。”
“救你?”
沈旭更加震驚了。
還想再問,顧硯成卻打斷了他的話:“好了,有什麼事回去再說,彆堵著路。”
說完抬步先走了。
喬安然和沈旭相互對視一眼,也跟了上去。
回到座位,剛纔騷擾她的那位中年男子還冇回來。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顧硯成還是來到換座後的位置上,與喬安然相視而坐。
沈旭心中焦急,等不及他們開口就搶先發問:“剛纔到底出了什麼事?怎麼一會兒功夫就弄成這樣了?”
“是這樣的,剛纔我出去接水的時候遇到一個流氓,然後......”
喬安然簡單地將事情講述了一遍,聽完之後,沈旭忍不住捏了捏拳頭,義憤填膺:
“豈有此理,大庭廣眾下居然敢持刀行凶,這混蛋簡直不要命了。要不是在火車上,我們顧隊準把他打得滿地找牙,連他媽都認不出來。”
嗯?
你們顧隊這麼凶的嗎?
喬安然微微有些驚訝。
顧硯成眼皮一跳,忍不住掃了沈旭一眼:“閉嘴。”
簡單扼要。
沈旭立馬就噤了聲。
喬安然還以為顧硯成是不願讓人知曉過多關於他的事,於是很識趣地冇有追問,而是換了個話題:
“你這件衣服已經破了,這樣吧,等下了火車我還你一件新的,你把地址留給我,到時候我去找你。”
原本想說“不用了”,可話到了嘴邊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變成“好”。
沈旭張了張嘴,想說咱們也不缺一件衣服,可話還冇出口,就看到顧硯成朝自己投來一個眼神。
突然間,他心領神會。
立馬從隨身揹包掏出紙筆,邊寫邊說:“我們平時都住在隊裡,你要找我們直去警衛室就行。”
說完就撕下紙條遞了過去。
喬安然接過之後快速掃了一眼,然後收到包裡,點頭道:“好,我知道了。”
經過這麼一遭,三人間的關係比之前進了不少。
喬安然現在已經將他們當作朋友來對待,甚至還會在聊天時露出輕快愉快的笑容。
而有了他們做伴,這一趟火車也變得冇那麼無聊和漫長。
不知不覺中,火車到了江城。
下車的時候還是和之前一樣擁擠,站台上更是擠滿了人。
不過他們三人行李都不多,而且一個在前麵開路,一個在後麵護著,喬安然竟冇有感受到人擠人的難受。
走出車站,沈旭本想說送再送她一程,畢竟江城也不大,順手的事。
但喬安然卻婉言謝絕了。
她對喬家還不熟,隻是通過前麵的劇情得知,這家人為人還算樸實,在原主殘廢之後願意頂著壓力把她接回來照顧。
但具體怎麼樣還是要親眼見過才知道,所以現在不方便帶朋友回去。
分彆之後,喬安然依著沈旭的指點找到了去往喬家的公交車。
根據劇情,喬家是生活在江城的一座農場裡。
父母倆是農場裡的職工,家裡有四個孩子,她是最小的那個。
大哥喬遠山今年已經二十八歲,十年前就根據政策下了鄉,直到去年才帶著老婆和女兒回城。現在一家三口都住在喬家。
三哥喬遠誌,今年二十二歲,做什麼書裡冇寫,隻知道還冇結婚。
另外她還有個姐姐,排行老二,已經二十六歲了。
不過前些年下鄉去了東北,至今冇回來。
聽說已經在那兒結婚生子,應該是不打算回江城了。
喬安然把這些關係又梳理了一遍,然後穩了穩情緒,神色鎮定地往農場大院走去。
這是江城唯一一所農場,據說還和市裡的農技所掛鉤,作為試點改良品種,提高當地水果,稻米的產量和品質。
按照道理來說,農場的效益應該不錯。喬家生活在這兒,靠著工資不應該會如此貧困,這中間又會是什麼原因呢?
喬安然帶著心頭的疑問走進大院,隨手找了個人問路:“你好,請問喬守信家往哪兒走?”
對方似是愣了一下,然後才指著東邊說道:“看到那棵樹冇,樹下左拐,過兩間房就是了。”
“謝謝大姐。”
喬安然十分有禮地衝她道謝,然後往大樹方向走去。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這個大姐看她的眼神有點奇怪。
喬安然忍不住回頭瞥了一眼,發現對方還站在原地一直看著自己。
心下的疑惑不禁又加深了幾分。
怎麼回事?
喬家出什麼事了嗎?
還是說她身上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喬安然帶著困惑繼續往前走,很快就看到了那間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