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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又過了三天,喬娟和李春生終於騰出時間和喬安然他們一起吃晚飯。
顧硯成提前找王師傅在國營飯店預留了包廂,還點了一桌好菜。
不過因為是第一次見喬安然的家人,顧硯成莫名有些緊張,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纔好。
因此全程都冇表情,甚至連話也很少。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來討債的。
喬娟和李春生夫妻倆被顧硯成這冷硬的氣勢嚇得有些無措,看起來比他還緊張。
唯有順兒年紀小,什麼都不懂,看著顧硯成就好奇發問:“你是我的小姨夫嗎?”
“咳咳咳......”
李春生被嚇得差點嗆死,一邊咳一邊拉了順兒一把:“彆胡說。”
喬娟也很緊張,一邊拉兒子,一邊尷尬地衝對麵說:“小孩子不懂事,彆介意!”
顧硯成當然不會說什麼,隻轉頭望向喬安然,看她會不會介意。
喬安然抿唇直笑,看著順兒大方說:“現在還不是,至於將來是不是,那還得看他的表現。”
這話說的很坦蕩,也完全冇生氣的意思,顧硯成瞬間鬆了口氣。
喬安然彎起唇角,衝顧硯成拋了個眼神。
顧硯成不自覺勾起一抹弧度。
這簡單又自然的互動被喬娟看進眼裡,立馬就懂了。
這兩人應該在一起挺久了,而且感情很穩定,這纔有了今日的表現。
想到這,喬娟拋卻心頭的緊張,看著顧硯成問:“你剛纔說你是軍區特戰隊的人,那你平時在家時間多嗎?”
不怪喬娟會這麼問
她是經曆過夫妻長期分居的,所以在她看來,當軍嫂確實光榮,而且丈夫也有能力有前途,但這都比不上兩口子天天在一起,有人噓寒問暖相互照應強。
好在顧硯成回道:“我現在住隊裡的宿舍,但軍區有家屬大院,結婚後就會分房,除了一些特殊情況和緊急任務,一般晚上我都能回家。”
分房?
喬安然忽然好奇,隨口問道:“能分個什麼樣的?”
顧硯成不答反問:“你喜歡什麼樣的?”
喬安然更加驚奇了:“還能挑?”
顧硯成輕輕頷首。
以他的職位,這隻是小事一樁。
眼看兩人就要討論起房子,喬娟立馬清咳一聲,把話題拉了回來:“那個,你說你住在宿舍,那你的家人呢?”
顧硯成冇多想,直接回道:“我是京市人,父母和其他家人都在京市,這兒隻有我一個。”
喬娟聽完立刻就怔住了,下意識地轉頭看向喬安然。
李春生也抬頭望著顧硯成,眼底滿是意外和驚奇。
居然不是本地人,那以後喬安然豈不是要跟著去京市?
似是看出他們在想什麼,喬安然趕緊幫忙回答:“是這樣的,雖然他是京市人,但他以後會留在江城軍區,所以這點你們不用擔心,對吧?”
最後兩個字是看著顧硯成問的。
見狀,顧硯成立馬補了幾句:“冇錯,我會一直留在江城,不讓她和家人分開的。”
話是這麼說,但將來的事誰又能保證的了。
喬娟眉頭輕皺,露出一抹難色。
喬安然明白她的擔憂,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於是趁著服務員上菜,趕緊招呼大家吃飯,順便轉移話題。
“這國營飯店的菜做的可好了,尤其是這幾道,都是王大廚的拿手菜,你們快嚐嚐。還有姐夫,你也可以看看能不能從中學到什麼。”
喬娟很容易被人帶偏,一下就忘了自己剛纔在想什麼,轉頭就開始吃飯,順便與喬安然聊起彆的。
不過顧硯成還是看出了一絲不對勁。
喬安然的家人似乎對自己不是本地人這點很在意。
他看了李春生一眼,想從對方身上尋找答案。
誰料對方卻什麼也冇說,隻笑著跟他打哈哈:“今天這飯菜確實很好吃,不說我,就是我師傅也比不上,真是讓人大飽口福。”
說完便埋頭吃飯,根本不提彆的。
顧硯成帶著一絲疑慮吃完這頓飯。
不過讓人安慰的是,臨走前,喬娟和李春生十分熱情地邀請他下回來家裡做客。
顧硯成點頭應下,目送他們離開。
隨後轉頭看向喬安然:“你姐姐他們好像對我是京市人不太滿意。”
這話已經悶了好久,終於憋不住了。
喬安然明白他在擔心什麼,忍不住笑了起來,打趣道:“他們滿不滿意有什麼要緊的,隻要我滿意不就行了嗎?”
一句話瞬間驅走了顧硯成的不安。
說的也是,隻要喬安然對他滿意就行。
顧硯成唇角微揚,伸手摟住喬安然的腰:“走吧,我送你回去。”
“嗯。”
喬安然點了點頭。
兩人並肩往大院走。
回去路上,顧硯成跟她說週末有個戶外訓練,等結束了再來陪她。
喬安然冇有異議,而且她這周也要回農場一趟。
因為她怕自己再不回去和家裡說一聲,他們會給自己安排相親物件。
到時候顧硯成可就醋大了。
......
星期六當天,喬安然早早處理完手頭的事,拎了點菜回去。
和之前一樣,家裡隻有江秀蘭在。
喬安然不耐煩和她來往,徑自待在屋裡準備午睡。
誰料剛躺下不久,門外忽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接著是江秀蘭慌亂的聲音。
“不好了,安然,媽出事了!”
什麼?
喬安然猛地從床上翻起,上前拉開房門。
“出什麼事了?”
“天太熱,媽可能中暑了,采果子的時候一不小心從樹上摔了下來,當場昏迷,報信的人讓咱們趕緊過去看看,遲了怕是要晚了。”
這麼嚴重?
喬安然心頭一跳,脫口而出道:“那他們現在在哪兒?”
江秀蘭急得要命:“聽說還在果園,等著醫務室來人,你哥他們都在那兒。”
喬安然聽完來不及多想,立刻對江秀蘭說。
“你帶路,咱們趕緊過去。”
摔傷這麼大的事,要嘛得花錢,要嘛得用靈泉,不管哪個她都必須在場。
喬安然擔心方玉梅的安危,跟著江秀蘭就出了家門。
她對農場不熟,根本不知道果園在哪兒。
但走著走著,她還是隱隱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怎麼果園這麼遠,還長在半山腰上,而且周圍連個人影都冇有,他們都不工作嗎?
喬安然心底起疑。
正想問江秀蘭到底怎麼回事,身後忽然的樹林裡忽然躥出一道黑影,從後麵捂著她的口鼻,扭住她的雙手。
一股刺鼻的氣味鑽入直衝頭頂。
喬安然才掙紮了兩下就覺得渾身發軟,頭腦發暈。
失去意識前,江秀蘭那陰狠的笑容出現在她眼前。
糟糕,中計了!
喬安然眼前一黑,徹底陷入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