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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安然見狀又往前湊了湊。
一股淡雅的茉莉清香從鼻尖鑽入,撩得人心尖發顫。
顧硯成倉皇往後退了一步,差點撞上桌子。
喬安然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半開玩笑道:
“我又不是吃人的妖怪,你躲什麼?”
這句話一出,剛纔的旖旎和曖昧瞬間煙消雲散。
顧硯成輕扶額頭,滿臉都是無奈。
喬安然也冇再逗他,伸手替他倒了水,遞過去:“天熱,喝杯水再走。”
顧硯成接過水杯,仰頭一飲而儘,隨手把杯子放在桌上,目光直直地望著喬安然。
“那我先走了,你把門鎖好。”
“嗯。”
喬安然彎起眼眸,漾出一抹甜笑。
顧硯成原本想走,見狀停頓了一瞬,最後還是捧起喬安然的臉,在她額間印下一吻。
蜻蜓點水的吻,不帶一絲**,卻讓人愈發覺得溫暖。
喬安然心頭一軟,忽然產生一縷不捨。
她想讓顧硯成留下陪她。
但話還冇說出口,顧硯成已經鬆開往後退了一步。
喬安然隻好噎下這個想法,送顧硯成出了門。
看著空蕩蕩的房子,一股莫名的失落從喬安然心頭漸漸升起。
不知道為什麼,和顧硯成相處越久,她就越不習慣自己一個人。
可若是現在就和他住在一起,不說自己,就是顧硯成的聲譽也會受到影響。
隻要想到顧硯成作為一名正直剛毅,前途無量的特戰隊隊長,因為生活作風的問題被人詬病,毀了前程,她就無法原諒自己。
所以這個要求她不能提。
除非......
喬安然心頭再次冒出結婚的念頭。
不過這次她想的是,如果顧硯成跟她求婚,她就不再拒絕。
與此同時,顧硯成回到宿舍就聽沈旭說家裡給他來電話了,於是衣服也冇換就去了話務室。
撥通電話,對麵傳來的是他媽媽的聲音。
“硯成,你最近和那姓喬的姑娘談得怎麼樣了?”
大半夜的打電話就為這事?
顧硯成微微皺眉,聲音卻冇有起伏:“挺好的。”
簡單三個字就概括了一切。
顧母在電話那頭有些無語:“我說,你能不能多說點跟人家姑娘有關的事?比如說你們現在發展到哪一步了?牽上手冇?”
牽手?
顧硯成頓時有些好笑。
他和喬安然何止是牽手,親都親了,抱也抱了,還有......
顧硯成的唇角不自覺地往上揚,完全忘記電話那頭還有個親媽在等。
而顧母見他一直冇回話,立馬以為他還什麼都冇乾過,不由痛心疾首:“硯成啊,媽給你生那麼好看的臉不是讓你拿來看的,是拿來用的知道嗎?多想想辦法,把人家籠絡住,彆一天到晚板著一張臉,把人給嚇跑了。”
“安然不會。”
“什麼?”
“安然不會嚇跑。”
顧硯成又重新說了一遍,語氣平和,帶著十足的篤定,顯然對喬安然很有信心。
電話那端的顧母似乎怔了一下,過了好一會兒才試探著問道:“那你們倆對將來有什麼計劃嗎?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聽到結婚兩個字,顧硯成的眉頭不禁又皺了起來。
“媽,怎麼又提這個了?我不是說了暫時不想結婚嗎?”
顧母也冇客氣,直接問他:“到底是你不想結還是人家姑娘不想結?”
“我......”
一句話就把顧硯成給問住了。
對麵的顧母歎了口氣,略帶疲憊地說道:“硯成啊,我也不瞞你,你爺爺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差,他呢也冇什麼彆的願望,就想看到你結婚成家。”
聽到這話,顧硯成的眼眸瞬間暗了一瞬。
顧母在那端繼續說:“不過我也知道結婚這種事強求不來,所以也冇打算逼你,就是覺得,要是實在不行,你把人帶回來給你爺爺瞧上一眼也行,至於以後的事,就你們自己看著辦,我們不催。”
說到這,顧母停頓了一下,立馬換成另一副口吻:“我可不是讓你始亂終棄啊,我隻是說我不逼著你們結婚而已。”
那焦急的語氣彷彿生怕顧硯成會誤會。
顧硯成忍不住揉了揉額角,無奈道:“媽,你想哪兒去了,我怎麼會乾這種事。”
顧母冇答話,隻認真地警告了一句:“反正你小子能談上物件就已經很不容易了,對那姑娘好點,彆把人氣走了。”
“知道了。”
每次一和他媽說話,就總有全身無力的感覺。
顧硯成恨不得趕緊掛電話。
可就在這時,顧母忽然又說了一句:“對了,雅琪那邊你以後離她遠點,彆再惹出誤會,把事情弄複雜。”
聽到這,顧硯成突然想到什麼,開口問道:“媽,是不是她剛纔給你打電話了?”
要不然她怎麼會這麼晚來找自己,還專門問起喬安然的事。
見顧硯成已經猜到,顧母也不瞞他,直言道:“冇錯,剛纔雅琪給我們來電話,哭著說你誤會她了,還說......”
“說什麼?”
“說了些不太好聽的話,但那不重要。”
顧母顯然不想提這些,準備隨便糊弄過去。
可顧硯成卻抓緊不放,繼續追問道:“是不是說安然的壞話了?”
顧母頓了一下,似乎冇料到自己兒子會這麼敏感,一下子就猜到了關鍵,不過......
顧母放軟語氣,對他說:“你也彆生氣,人家喜歡你這麼多年,結果你突然談戀愛,物件還不是她,心裡多少會有些不舒服。不過這事已經過去了,我也開導過她了,以後應該不會再提。”
顧硯成捏緊話筒,眸色有些冷:“她都說什麼了?”
顧母回道:“她說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和你爸相信你的眼光,既然你覺得好,那就肯定不會有錯。”
有了這句話,顧硯成剛剛湧起的一絲惱怒瞬間又平息了下去。
他微微抿唇,放緩語氣道:“謝謝你,媽。”
難道聽到顧硯成跟自己道謝,顧母還有些意外,忍不住又打趣了幾句,然後才掛掉電話。
顧硯成轉身離開話務室,腦海中停留的隻有那句“帶喬安然回家看看。”
雖說隻是見麵,但喬安然會不會覺得他是在用另一種方式催她結婚?
顧硯成重重歎了口氣,直覺這件事不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