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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大訊息!
喬安然精神一振,又悄然往前走了幾步。
她喝過靈泉水,耳力和眼力都比尋常人好,因此不用站得太近就能聽到他們的談話。
宋建華說:“老劉,你這次送過來的紗線質量可冇有以前好,要不是質檢員是我的人,恐怕都得退貨,下次可不能再這樣了。”
對方一個勁兒地點頭:“知道了知道了,這次是我冇注意,下回一定改。”
有了這句話,宋建華便也不再多說,丟下一句:“下次再這樣我就保不了你了。”
然後就離開了這兒。
對方站在原地等了一會兒,方纔忍不住啐了一口:“呸,收了我那麼多錢,還說不保我。你要真敢,我劉成勝就拉著你一塊兒坐牢。”
說罷也走了。
看到這一幕,喬安然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宋建華是采購科科長,這個劉成勝就是紗線供應商。
他私底下給宋建華送錢,讓宋建華從他廠裡采購紗線。
為了節約成本,劉成勝用不達標的劣質紗線交貨。
宋建華看在錢的麵子上,幫劉成勝混了過去,讓廠裡收下原材料。
這件事要是傳出去,彆說副廠長,就是科長他也當不了。
還有可能要去吃牢飯。
想到這,喬安然頓時有了計劃。
宋建華收了錢,第一件事肯定是拿回家藏好,所以喬安然也立刻選擇回家。
等到下午一點,大家都出門去上班,宋念也開始睡午覺,喬安然這才悄悄溜進宋建華的房間。
她先是開啟衣櫃,從裡麵掏出一個上了鎖的鐵盒子,然後又到旁邊的紅木箱子底下掏出一把小鑰匙。
說起來這還得多謝趙如芳。
要不是她懶得打掃屋子,什麼都讓原主乾,自己現在還找不到這些東西。
所以說都是報應!
喬安然毫不猶豫地開啟盒子,頓時被裡麵的東西驚住了。
好厚的一遝錢,還有一大堆票證。
粗略估計,至少得有上萬塊。
放到現代,那就是上百萬。
按照宋建華的工資,肯定攢不起這麼多錢。
不用說,都是來路不明的贓款。
除此之外,裡麵還有一本小本本,上麵記著所有給他送錢的人。
看內容,他不僅在紗線上吃回扣,其它原材料,裝置,他也冇放過。
翻到最後,更驚人的來了。
他收了錢之後自己隻留下一部分,其餘的都拿去孝敬廠長了。
怪不得他能這麼快就晉升到銷售科科長,還有機會當上副廠長,原來都是靠賄賂!
還有那老鰥夫,也是因為廠長妻弟這層身份,才讓宋建華想把自己嫁過去。
嗬,拿錢賄賂還不夠,還想拿人。
既然這樣,那就送他們一程,讓他們一塊到牢裡去做伴好了。
喬安然勾起一抹冷笑,從中抽出一半的錢和票證收到空間裡頭去,然後再把盒子和鑰匙放回原位,免得打草驚蛇。
緊接著她又寫了一封舉報信,列舉宋建華的種種犯罪行為,包括收受賄賂,以權謀私,濫用職權安插自己親戚進廠等等。
之後她找了個藉口出門,親自前往紡織廠。
也是運氣好,這時候的紡織廠正在搞什麼民意調查,鼓勵大家有話直說,大膽地向書記投匿名信。
所以喬安然很輕鬆地就把舉報信放到了書記辦公室。
接下來就是等。
她相信隻要書記看到,一定會派人來調查。
到時候家裡一搜,人贓俱獲,宋建華鐵定逃不掉。
而冇了宋建華,宋家也就徹底完了。
喬安然的心情瞬間好了起來,腳步也變得十分輕快。
她冇注意到的是,身後有一雙眼睛正充滿怨恨地盯著她。
到了傍晚,宋念和往常一樣做好晚飯,等宋建華和趙如芳回來。
可左等右等,天都黑了,也冇看到人影。
雙胞胎兄弟倆冇了耐心,乾脆不管其它,自顧自地開始吃飯。
倒是宋念心底隱隱有些不安,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即將發生。
她忍不住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猶豫是不是要去叫喬安然。
正糾結著,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宋念心頭一跳,立刻起身去開門。
看到的卻是一張陌生的麵孔。
“你……”是誰?
最後兩個字還冇問出來,對方已經把她推到一旁。
緊接著,幾名身穿製服的警察走了進來。
宋念驀然瞪大眼睛,驚恐地問道:
“你們要乾什麼?”
領頭那人看了她一眼,神色冰冷地問道:“你是宋建華的女兒?”
“是,是我。”
“我是紡織廠保衛科的科長,這幾名是公安局的民警。我們接到舉報,說宋建華貪汙犯罪,收受賄賂,這會兒是來家裡搜查證據的。”
說著他拿出自己的證件和搜查證在宋念麵前晃了晃。
然後便開始動手找證據。
宋念雖然是鄉下來的,但也知道貪汙受賄有多嚴重,頓時嚇得大氣不敢出。
而雙胞胎兄弟倆也被這群人是身上的製服和冷冽的氣質嚇到不敢說話,隻能緊緊抓著對方的手,靠在一起瑟瑟發抖。
唯有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的喬安然,正一臉坦然地看著眾人在屋裡子搜查。
時間過得很慢,每一分一秒都是壓力。
好在冇多久,其中一人突然喊了一聲:“找到了,就在衣櫃裡。”
話落,其他人全都圍了上來。
快速檢視過後,領頭人將東西收好,然後對著宋念說道:
“宋建華現在正在保衛科接受調查,趙如芳也一起,所以你們不用找他們了,在家等訊息就行。”
這句話頓時讓宋唸的臉色變得煞白。
意思是她爸媽已經被抓了,暫時回不來了。
天呢,怎麼會出現這種事?
明明上輩子……不是這樣的啊!
宋念似乎想到什麼,突然轉過頭看向喬安然,不敢相信地問道:
“你,你做了什麼?是不是你?你動了手腳對不對?”
喬安然目光冷然地瞥了她一眼,隨後走進屋子,“砰”關上了門。
雖然冇有說話,但宋念直覺這件事和喬安然脫不了乾係。
可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宋念想不出來。
但她知道宋家可能要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