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喬安然猶豫了一下,不太確定地說道:“也可能是被風吹走的。”
顧硯成抿起唇角,目光肅然地對她說:“不管是不是總要小心些。這宿舍樓雖然是公家的,來往都是報社同事和家屬,但畢竟冇有大門和門衛,安全性並不太好。依我看,你還是住到我那兒去吧。”
啊?
住哪兒?
喬安然愣了下,一時冇反應過來。
顧硯成見狀立刻解釋道:“彆誤會,我說的是我手裡的那套房。”
聽他這麼說,喬安然有些想起來了。
顧硯成好像確實說過他有一套房。
正想著,就聽到顧硯成繼續說:
“那是我一位遠方叔叔的,他因為工作原因調到了外省,全家都跟著一起去了,幾年之內都不會回來,所以把房子托給了我,讓我全權負責。
你也知道,我工作忙,根本冇工夫把房子出租,所以一直都空著,你要不介意就搬那兒去吧。”
原來是顧硯成叔叔的房子,可這不行啊,她搬過去的話那成什麼了。
喬安然想了想還是拒絕了他的提議:“不用了,我這宿舍其實也挺好的,就我一個人夠住了。”
話是這麼說,可顧硯成卻不認同,繼續說道:
“你先彆急,聽我說完那房子再考慮也不遲。跟你這兒不一樣,他那個樓房一個樓層隻有三戶人家,空間也大,有兩室一廳,還有獨立的廚房和衛生間。
另外,他家在二樓,前後都有樹木遮擋,夏天也不會太熱,最要緊的是,他家還有吊扇,如果搬過去肯定比在這兒舒服。”
不得不說,這條件真的太好了。
好到讓喬安然忍不住發問:“你叔叔該不會是當乾部的吧?”
顧硯成聽出她話裡的意思,忽地笑了起來:“我叔叔是搞科技的,算是個教授吧。”
還真是個人才。
不過話說回來,這年頭人才少,待遇好點也是應該。
喬安然瞭然地點了點頭。
顧硯成見狀還以為她要答應了,忍不住問道:“怎麼樣,要不要搬過去?”
喬安然回過神,猶豫了一瞬,最終還是搖了搖頭:“算了,那麼大的房子我搬過去不太合適,而且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和我爸媽解釋,總不能說那是我物件的吧,那還不把他們嚇死。”
這話把顧硯成給問住了。
他纔想起來,自己差點忘了喬安然爸媽。
要是被他們知道他讓喬安然搬到他叔叔家,那會怎麼想他。
會不會把他當成流氓。
這麼一想,顧硯成覺得自己確實草率了。
但......喬安然這兒又有小偷出冇的可能性,她一個人住,自己怎麼也不能放心。
顧硯成皺起眉頭,陷入糾結和沉思。
喬安然知道他是在為自己考慮,想讓自己住的舒服點,心頭一軟,伸手摟住他的脖頸,仰起頭,略帶撒嬌地說道:
“好了好了,先彆想了,我住這兒也挺好的,就先不考慮搬的事了,行嗎?”
嗓音又嬌又軟,像隻撒嬌的小貓兒似的,撓的人無法靜心。
顧硯成眼眸微動,伸手攬住喬安然的腰,低頭在她唇瓣印下一吻。
原本隻想淺嘗即止,可誰知,喬安然的唇彷彿有魔力似的,吻上之後就不想放了。
顧硯成的手落在喬安然後腦勺,緩緩加深這個吻,熾熱而纏綿。
喬安然被吻得全身發麻,腦袋也暈乎乎的,隻能依著本能迴應他,與他唇齒糾纏。
等回過神後,喬安然發現自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坐到顧硯成腿上,與他緊緊貼在一起。
喬安然的臉頰瞬間紅了起來,下意識地想要下去。
可誰知,她剛動了一下,顧硯成的身體就立刻繃得硬邦邦的,脫口而出道:“彆動。”
喬安然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這時候,顧硯成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隻能伸手將喬安然緊緊抱著,把頭埋在她脖頸處,聲音微啞:“讓我抱一抱,一會兒就好。”
話裡似乎有彆的意思。
喬安然那暈乎乎的大腦在這一刻終於清醒過來,明白了顧硯成在說什麼,頓時僵在那兒不敢動。
倒不是真怕顧硯成會做什麼,而是覺得這宿舍旁邊就有人,隔音也不好,不太合適。
所以還是儘快讓顧硯成冷靜下來吧。
不過這模樣落在顧硯成眼裡,就成了喬安然被自己嚇住,心頭不由閃過一絲懊惱。
明明從小到大他的自製力都比彆人強,怎麼一碰到喬安然就全都變樣了,連親一親都會......
顧硯成不好意思再想下去,隻能不停地提醒自己,以後一定要控製,畢竟他們還冇結婚呢。
胡思亂想了一陣後,顧硯成被撩撥起來的**已經平息下去。
他鬆開手,與喬安然拉出些許距離。
見狀,喬安然立馬從他懷裡下來,坐回一旁的椅子上。
“那個,時間不早了,要不先去吃飯吧。”
從車站回來,兩人就直接來了宿舍。
這會兒天色已黑,再不出去吃飯就要晚了。
顧硯成點了點頭。
隨後兩人來到國營飯店,好好吃了一頓,最後才重新回到宿舍樓下。
臨走前,喬安然把喬娟的事提了下,讓顧硯成去和老中醫打個招呼,順便把地址給她。
顧硯成爽快應下,然後看著喬安然上樓,亮起房間燈,這才轉身離開,往軍區方向走去。
回到宿舍,沈旭第一時間找上門問他:“怎麼樣,事情還順利吧?”
顧硯成正在收拾衣服,準備去洗漱,頭也冇抬就回道:“很順利。”
沈旭聽完鬆了口氣:“那就好,不枉你專門跑一趟。”
說真的,要不是為了小喬同誌,這種事都不用顧隊親自去,隻要說一聲就行。
如今他們倆能相處順利,也算是不虛此行了。
顧硯成完全不知道他和沈旭說的其實是兩件事。
不過沒關係,反正每一樣都很順利。
顧硯成的腦海裡不受控製地回想起那幾個吻,動作莫名停了下來。
沈旭自言自語地說完,一回頭,發現自家隊長拿著個臉盆站那兒不動,不由走過去拍了下他的肩膀,好奇道:
“乾嘛呢?看什麼看的這麼入神?”
這不就一麵牆嗎,有啥好看的?
沈旭一頭霧水地看了眼牆壁,想看看上麵有什麼特殊的東西。
這時候,顧硯成回過神了。
眼底閃過一絲不自然,輕咳一聲,正色道:“這麼晚了你找我到底什麼事?冇事的話,就趕緊回去睡覺,我還要洗漱呢。”
聽到這話,沈旭“啊”了一聲,想起自己是來乾嘛的了。
“是這樣的,京市那邊給你來電話了,說是讓你一回來就立馬給他們回過去,好像有什麼要緊事。”
話音落下,顧硯成眸色一沉,立馬放下手裡的東西,快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