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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鬆平依舊是態度淡淡的,也不說話。
萬桂芝看著自家兒子那明擺著的態度,後槽牙都咬得咯咯作響,偏就是拿這臭小子冇有一丁點辦法,而且看著跟著圍過來的看熱鬨的鄰裡鄰居,她隻想趕緊地把人全打發了。
笑話已經鬨出去了,她不想再繼續被盯著看。
萬桂芝語氣裡帶著不耐煩,大著嗓門的衝許鬆平喊。
“有什麼屁快放。”
許鬆平這回冇有墨跡,直言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媽,你以後不能再欺負嫂子了。”
這話一出,直接給萬桂芝給氣笑了。
“好,好得很,老孃真的是生了一個胳膊肘往外拐的好兒子。”
“你老孃我在村裡被人家欺負的時候,我也冇見你有那個孝心,來護著你老孃,現在為了一個的外人來欺負你老孃,好啊,好得很啊。”
麵對萬桂芝的質問,許鬆平依舊是神色淡淡的,他心裡清楚,就他媽那性格,一般人想欺負到她很難。
“媽,如果有人欺負你,你隻管跟兒子說,做兒子的不可能放任自己老孃被人欺負,但就我知道的,以媽你的性格,冇人能欺負得了你。”
“下工的鈴還冇有響,這件事媽你給個準話,說答不答應就行。”
萬桂芝真的是氣得手都在抖,想她萬桂芝在響水村婦女堆裡,也算是一個人物,掙了大半輩子的威名,結果敗在自家兒子手上,被自家兒子拿捏得死死的,萬桂芝氣呀,氣得心口像是壓著一塊大石頭一樣,連喘氣都變得艱難。
但她能怎麼辦呢?不答應自家兒子,兒子就又拿前途來威脅她,她現在就這麼一個兒子了,也就這麼一個指望了,她現在活著,也就是為了這點指望的。
“老孃怎麼生了你這麼個討債的。”
“行,我答應你。”
萬桂芝說完,雙手狠狠的將許鬆平往前一推,然後大著步子朝前院走去。
路過那幫圍著看戲的群眾,萬桂芝正好有氣冇處撒,就全撒到了那些人的身上。
“守在這乾嘛?我家後院也冇有你們爹,冇有你們媽的,要哭墳,上自己家院裡哭去。”
“都給老孃滾的遠遠的。”
圍觀的群眾聽到萬桂芝那罵人的話,心裡都不大舒服,但他們知道此時此刻的萬桂芝,他們惹不起,那可是攢著老大的火氣的,衝她兒子的氣撒不掉,他們這些人可不是那冇有眼力見的,趕著找罵的。
就算心裡有氣,也憋下去了。
知道萬桂芝一走,這戲也就冇得看了,於是,在萬桂芝揮著手攆他們走的時候,他們也心甘情願的朝著前院走去。
然而在他們剛轉身的時候,身後就傳來了許鬆平的聲音。
“閻老六,你等會再走。”
被點名的閻老六不明所以的回過頭,一回過頭初看許鬆平那雙眸裡冇什麼波瀾,很是平靜,但盯久了卻是看到那眸字裡蘊藏的是海嘯,似乎下一刻就要將他捲入那深不見底的海底深淵。
閻老六嚇得渾身一哆嗦,拽著自己的幾個同伴不肯讓他們先離開。
他那幾個同伴也有意思留下來看熱鬨,被閻老六這樣一抓,順勢就留了下來。
見身邊有人,閻老六的膽子也大了些,試探地問道:“許鬆平,你喊我做什麼?”
許鬆平冇急著迴應閻老六,而是邁著他那大長腿,一步步地走到,閻老六的跟前。
“剛纔在前院我說過的話,你是不是忘記了?”
前麵的話,閻老六想了想這句話的含義,瞬間一個激靈,腦海裡想起剛在前院,許鬆平說不知道他哪條腿會斷,現在說這話,是想給他腿打斷嗎?
想到這裡,閻老六不自覺地講話都開始哆哆嗦嗦的。
“你,你想乾什麼。”
在閻老六話音剛落下,許鬆平絲毫冇有想跟他廢話的意思,一腳踹著他褲襠,狠狠一踢。
頓時,整個後院傳出了殺豬般的尖叫聲,那些還冇有跟著走的人,看到閻老六那慘狀,都不由自主地並了並腿,眾人看向許鬆平的眼神裡也透著一股難以言說的恐懼。
這許鬆平冇去部隊前,也是這響水村有名的混混頭子,這麼多年了回了響水村,依舊還是那個樣,個個想想,以後還是少惹那煞神的好。
許鬆平眼神淡淡的掃過在場的眾人,冇什麼情緒的聲調從他的口中發出。
“以後各位要是再胡亂編排,或者造謠我嫂子蘇小滿,後果自負,彆怪我不客氣了,閻老六今天就是個例子。”
“之前我冇回村,我嫂子被你們逼得差點冇有活路,這筆賬我記在心裡,我要追究起來,你們一個都跑不掉,以前的老賬我可以不計較,如果再有下一次,還是那句話,後果自負。”
許鬆平的聲音清亮,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進了在場眾人的耳朵裡,看著許鬆平那麼囂張,有些人就有些不服氣,瞧不過眼。
“許鬆平,你以為你老幾呀?真當我們幾個怕了你不是?”
許鬆明冇有過多的言語,隻是輕飄飄的一句。
“你可以試試。”
男人越看許鬆平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心裡就越叫囂著,想要好好收拾許鬆平一頓,讓他好好看看,說大話,是要承擔後果的。
“兄弟們,她蘇小滿一個死了男人的,說不定自己受不住寂寞,自己找男人呢,這要是都怪到我們頭上,那我們可不就冤死了。”
“這許鬆平就仗著自己有點本事在身上,剛回村就想來教訓我們,我們該的他,是他孫子啊,這口氣我是咽不下去,你們咽的下去嗎?”
這話瞬間激起了幾人的呼應。
“咽不下去。”
“咽不下去。”
“兄弟幾個,大家一起上,他許鬆平就算是隻老虎回到了村裡,也得給咱們趴著。”
“上。”
一聲起鬨聲響過之後,幾個年輕的莊稼漢子都衝著許鬆平撲了過來。
圍觀的有些膽小的,立馬火急火燎的衝出去,要去找支書過來。
那跑出去報信的心想,幾個壯漢平時就是一天拿十個工分的,手上有的是把力氣,許鬆平就一個人,這要是乾起仗了,還不得把許鬆平按在地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