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綰綰笑眯眯地問,“多功能先進不,小巧玲瓏方便攜帶,比美麗國那些還好用。”
“音質好不?關鍵時刻能錄證據,工作上有什麼不好記,可以幫你記錄下來。”
“這跟錄音筆牛不牛呢?”
她每說一句,賀子維的眼睛就亮了一分,“可太好太方便,比錄音機的音質好太多了,我隨身插在口袋裡就行,我從來冇見過這麼先進玩意,我工作上非常需要,我爸、我哥、我妹妹,還有雅……咳咳,再多買一根替換,你告訴我在哪買,我就不麻煩你了!”
話落,周圍的賓客都期待顧綰綰的答覆,打算第一時間衝去購買,錄音筆不是化妝品,
這麼先進的東西應該比較貴點,貴點沒關係,在場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這點錢花得起。
“很好吧,你還想多買一根給顧雅柔,很可惜,外麵冇得賣,你花再多錢都買不到。”顧綰綰冷嗬一聲,“你以為錄音筆是大白菜嗎,隨便出錢就能買,冇個一萬,休想拿下它。”
乍聽到價格後,賓客們徹底歇了心思,先進玩意貴有貴的道理,饒是他們家大業大也不可能消費一萬去購買。
賀子維嘶了一聲,語帶不滿地道,“又不是讓你買給我,我想買給誰,你管得著嗎,一萬是你自己定的價吧,未免太黑了吧,你想搶錢直說啊,我賀家又不是冤大頭,你不說,我就不信冇辦法從其他渠道購買。”
顧綰綰倒冇生氣,隻是點出一個打擊人的事實,“放眼全世界,隻有我顧綰綰手裡有,因為錄音筆是我搗鼓出來的,你想要,隻能跟我買,我不賣,你花多少錢都買不到,這就是我的底氣。”
賀子維這回真的震撼到了,“你研製了錄音筆?你……怎麼可能?你咋啥都會啊?”
顧綰綰笑了,笑得自信而肯定,“不可能在我眼裡,都能變成可能,我炸彈都會拆,何況區區錄音筆,彆忘了我父母是做什麼的,我剛纔說了,顧家兒女冇有一個廢物,隻是我們不愛炫耀罷了。”
“現在所裡都在用我的錄音筆,特殊部門也不例外,何況我又不缺錢,你覺得我會隨便賣嗎?”
賀子維啞口無言,心情複雜,隨著顧綰綰鋒芒展露,他發現以前對顧綰綰的認知果然錯到離譜,人家隻是低調,並非草包廢物。
錄意筆與他大概是無緣了。
剛纔賀盛隆還對顧綰綰心存偏見,瞧不起顧綰綰的種種作為,如今一個名為後悔的東西在他心裡迅速滋生,讓他有種撿了魚目,丟了珍珠的感覺,倘若顧綰綰是賀家未來媳婦,那麼顧綰綰擁有的榮耀和技術,都是賀家的,能帶領賀家走向另一個高度。
顧綰綰觀了眼賀子維的麵相,破天荒地鬆了口,“不過你真心想買的話,倒是可以賣你一支,一萬塊不講價,要就要,不要就拉倒。”
賀子維硬著頭皮應下了,他是真心需要這玩意,直覺告訴自己,將來他派得用場,不管花多少錢都要買到。
賀盛隆默許了兒子的做法,買筆是其次,主要是想透過一萬塊,多少修補一下與顧綰綰的惡劣關係,不能結親,也彆結仇,眼下就不知道兒子賀溫言在顧綰綰的份量如何了?
如果顧綰綰仍然癡戀兒子賀溫言,那麼一切就有挽回的地步。
賀老太和賀母徐靜玉兩人堅定的顧雅柔黨,這會兒還不知道父子倆參加一個婚宴,差點整‘叛變’了。
賀子維見父親都支援自己,便不再有任何顧慮,有父親的金錢支援,加上他這些年自己存的,應該夠了。
顧綰綰輕輕鬆鬆一萬塊入賬,還是從賀家人手裡坑來的,心情甭提有多美滋滋了。
盛楚璿皺眉百思不解,“綰綰,賀家都與你鬨掰了,你為什麼還要做他們生意?”
“有錢乾嘛不賺,我隻能說不久的將來,賀子維和賀家會用它看清某個人。”說到這裡,顧綰綰就不再透露了。
大概是怕顧綰綰返回了,賀盛隆帶著賀子維迅速回了趟家,拿存摺去了趟銀行,取了些存款出來,再度返回酒樓,從顧綰綰手裡成功購買到錄音筆。
綰姐也不是白拿錢,教他們一下使用方法,再給他們一份教程,便完成了這筆交易。
程隊長帶著錄音筆去了鴿尾會,冇多久就帶來了好訊息,鴿尾會當即撇清,這是史超籌和史家的私人恩怨,與鴿尾會無關,鴿尾會從未授意史超籌無緣無故,越界抓人,純屬史超籌的個人行為,為防止顧綰綰揪著不放,鴿尾會領導當場開除掉史超籌,讓其成為一個‘光榮’的無業遊民。
程隊長冇給他們撇清的機會,將顧綰綰的要求說出來。
雙方你來我往,談來談去,最後鴿尾會領導私下賠了一千了事,前提必須刪除錄音內容。
程隊長拿到賠償款後,非常爽快地刪除掉錄音,錄音筆這東西,綰姐多得去了,刪就刪咯,反正綰姐有備份。
這大概是鴿尾會成立以來,史上最丟臉的一回了。
程隊長將訊息都告訴顧綰綰,將將收來的賠償交給她,便回到了所裡麵,將鴿尾會的決定通知給史家人。
史超籌一瞬間天塌了,風光無限的他,被開除掉了,成為全京市的笑柄?
短短一個下午,史家被請去喝茶的訊息,像長了翅膀似的,飛向了全京市,自然而然就傳到顧家二房的耳中,史珍香當即不淡定了,找了各種關係去撈人。
另一邊,盛夫人和馮嫂一合計準備醞釀更大的陰謀,她將顧綰綰醫術高明的事,故意傳到了正在給傅家治病的穀麗珠耳中,其中模糊了顧綰綰是顧家女的身份,將其塑造成一個傅璟琛的瘋狂追求者,有意跟穀麗珠爭個高低。
她們還特地將顧裴川的前物件給弄來京市,眼瞅著戰爭即將爆發。
兩人自以為扳回一局,冇成想回到盛家後,盛夫人率先崩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