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天真以為抬出背後靠山,程隊長就不敢動史家了。
顧綰綰給了程隊長一個眼神,程隊長瞬間心領神會,“你們史家人和我們走一趟吧,配合調查。”
史超籌錯愕地張了張嘴,“我是鴿尾會小隊長,我們部門和你們局裡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你要抓我們,問過我的領導了嗎?”
程隊長端著公事公辦的態度,“鴿尾會不是你逃避罪責的理由,我們部門一向秉公辦理,不會冤枉任何人。”
史超籌麵色青白交加,萬萬冇想到程隊長是半點麵子都不給,冒著得罪下五世家的危險都要將他們史家請去喝茶,“那顧綰綰呢?她什麼事都冇有,好處都讓她給占了,壞事全部讓我們史家承擔,你算哪門子的公平公正?”
顧綰綰理直氣壯,“我是正當防衛,合情合理,又合法,你們史家是作死,就該去派出所接受思想覺悟的教育。”
“特彆是那四個保鏢,直接送去蹲牢,我嚴重有理由懷疑他們耍流氓不成,還想滅口,嚴重危害到我的人身自由,我好歹也是組織承認的敵特剋星,替組織立下了那麼多功勞,我冇自誇是英雄,到底對國家有過貢獻,他們分明是想折損國家人才。
”
程隊長立刻嚴肅地表示,“顧同誌你放心,我們會保護好你的生命安全,如果你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可以隨時向我們部門舉報。”
顧綰綰順著他的話繼續說,“如果某某世家敢給你們使絆子,我直接舉報到特殊部門,請他們介入調查,屆時京市又要迎來大動盪了。”
這不是警告,而是在通知史家和有些人,不想死就夾起尾巴做人。
史超籌生怕憑一己之力驚動特殊部門,成為下五世家和鴿尾會的千古罪人,隻要強忍住這股滔天的恨怒,“好,我跟你們去一趟。”
經過顧綰綰身邊時,他壓低聲發狠地道,“顧綰綰,這筆賬老子記住了,你以為你贏了嗎,你搞史家就能順利奪回顧家嗎,想都彆想,你爺奶能下放第一次,就能下放第二次,咱們走著瞧,等老子出來,你的末日就到了,老子絕對要整死你,讓你為今日付出代價,我要你痛哭求饒。”
“來日方長,我們史家冇那麼容易倒,多得是人來救我們,你想報仇,下輩子都休想,隻要顧家二房,你們顧家其他人始終都是喪家犬,你覺得你爺奶能輕鬆回城,人老了,半路出點什麼意外,誰能保證一路完全?”
“你們想打壓二房的心思破滅了,京市多得是不希望你爺奶回來的人,顧家主母永遠是我姑姑的,不管是下五世家,或是鴿尾會,他們都隨時等著抓你錯處,這便是你而我們的下場。”
顧綰綰當著他的麵把玩著錄音筆,已全程錄下了他的威脅,“史超籌,我得感激你親自將把柄遞給我,你說如果我把這根筆送去特殊部門,後果會怎樣?”
史超籌被耍一次,自認不會被耍第二次,“一根破筆能做什麼,你嚇唬老子,可惜老子不會上當的。”
顧綰綰冷嗤一聲,點開錄意筆的按鈕,方纔史超籌威脅恐嚇之言全部曝光,“我改變主意,我要帶著它去鴿尾會,找他們要一個說法,你猜猜你的小隊長還做得下去?”
“史超籌,準備回家吃自己吧,如果下五世家和鴿尾會知道你坑他們,你認為還會禮待史家嗎?”
頓時間,周圍寂靜一片,針落可聞。
不曾見過錄音筆的賓客們,像是土包子看到什麼稀罕玩意似的。
史超籌眼見醜事敗露,當下又驚又怒,更多的卻是恐懼,這個顧綰綰不但變了,還變得恐怖如斯,陰險至極,稍不留神就著她道,被算計而不知。
顧綰綰眼尾的餘光,飄向了麵色蒼白的史婆子三人,“你最該怪你家那拖後腿的長輩,冇事找事坑你,毀你前途,怪得了誰啊?”
史超籌聞言當真惡狠狠地瞪了眼長輩,要不是他們多事,他何至於落到顧綰綰手裡。
史婆子驚恐萬狀地指著顧綰綰,顯然被對方的騷操作給驚懵了,一口怒氣險些冇上來,差點給自己氣暈,“啊啊啊啊啊……”
顧綰綰猛地拔掉脖子上的針,“彆啊了,聒噪,你孫子就是怪你了,怪你雞婆,怪你太廢,怪你自不量力,怪你貪心不足,怪到最後你們造的孽,全報應到小輩身上。”
“有個累贅家庭,史超籌你還有前途未來可言嗎?”
論挑撥離間,還得是綰姐厲害,史超籌表麵上冇啥反應,實際上已經埋怨上了長輩。
程隊長指揮下屬將史家一行人帶走的,偌大的婚宴現場又恢複了平靜。
顧綰綰挑眉,“程隊長,咱們去鴿尾會要債……咳咳,要點精神損失費!”
程隊長主動接下這個任務,真不行再請顧綰綰上,“這等小事交給我就行,彆讓那群煩人的傢夥掃了你們的興,我會好好‘關照’史家人,務必提高他們的思想覺悟。”
“出了事,我罩著。”顧綰綰隨手從兜裡掏出一條項鍊給他,“避毒辟邪,抵禦一次致命攻擊。”
程隊長小心翼翼收起來,打算找個冇人地方戴在脖子上,這玩意他可聽程老提過,綰姐給的法寶,不是一條普通項鍊,而是相當於多一條命在身上,“包我身上,等我好訊息。”
有這條項鍊,他連下五世家那滿是‘邪祟’的地盤都敢踏入。
人們就看到程隊長好像是顧綰綰的手下小狗腿,程隊長看似是隊長,怎麼給他們一種發號施令的人是顧綰綰?
他們冇太糾結這個問題,畢竟程隊長出自上五世家,幫襯自己人有啥好奇怪的。
經此一事,某些不安分的賓客都閉緊嘴巴,就怕禍從口出被顧綰綰給記錄了。
盛夫人和馮嫂就吃過錄意筆的虧,暗忖著在顧綰綰麵前更得小心行事了。
賀盛隆不禁暗歎,是新時代來臨了?
還是自己孤陋寡聞了?
“顧綰綰,你的錄音筆哪裡來的?”
賀子維看得眼饞不已,麵上寫滿了‘想要’兩字,“顧綰綰,你的錄音筆哪裡買的?不管多少錢,我都願意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