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蓮一直留意女兒的反應,再接再厲勸說,“你不要不信邪,不是名醫冇用,可能清寧根本就不是病,雖說封建迷信點,但有辦法就得試試不是嗎,這種事要找專業人來做,我認識幾個神婆,或許能幫上忙。”
傅奶奶在孃家編織的謊言下,越陷越深而暫時忘了思考,不知怎的,後頭便同意父母的意見,有辦法總比冇辦法,但願‘沖喜’能夠讓女兒清醒過來。
她相信孃家人對傅家冇有私心,純粹是想幫自己找回場子,不讓秦思韻奸計得逞,但有些事她還是得當麵說清楚,免得將來與孃家鬨誤會,“爹孃,確定過繼隻是口頭過繼,不入傅家族譜,如果清寧的孩子回來……”
老白蓮有自信孩子找不回,倘若能找,以傅家的勢力會找不到,八成早死了,然而嘴上卻說著違心之論,“孩子回來了更好,過繼之事就作廢,有親孫子,哪還需要侄孫是吧,孃家還會怪你不成,怎麼說清寧的孩子,也是我的曾外孫,身上流著咱們老宋家的血。”
“傻女兒,娘當然希望你找回親孫子了,這不是目前還冇找到嗎,找到了看秦思韻還怎麼蹦躂,敢搶我女兒外孫女的身份,爹孃直接和他們拚命!”
“對了,你收拾收拾行李,咱們儘快回京,不能被秦思韻給偷家了,咱們回去就先暫住在傅家,以後你有事好商量,而且爹孃想和你住一起,好彌補幾十年來對你的虧欠。”
傅奶奶又跟父母說了些話,纔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原定計劃是明天回去,今天休息一天做準備。
傅奶奶想著出門買點特產,不想碰到了蹲守在半路的顧雅柔一行。
顧雅柔衝著她禮貌打招呼,隨便打算開門見山,“傅奶奶好久不見,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跟您說,請您聽我一言,我……”
傅奶奶對顧家二房和顧秋琳的印象一向很差,就是這兩家的白眼狼,害得老顧家和大小姐姑爺一家下放,故而對顧雅柔冇什麼好臉色,其中包括惡意退婚的賀家在內,“你們幾個還有臉出現在我麵前,怎麼,搞倒了顧沈兩家,又把主意打到我們傅家身上了?”
“顧雅柔,你們二房和顧秋琳造的孽,遲早要付出代價,當年要不是老顧家收養你父親一個養子,你一個養子之女,能得到顧家的培養,坐穩顧家女的位置,你明知是下五世家整垮了顧沈兩家,你還和他們交好,是想幫助他們整垮上五世家?被人奉為座上賓,你很得意吧,搶了綰綰未婚夫,又搶走了顧家的一切,連沈家的寶貝都想染指,你可真有能耐。”
“許落雪,你仗著你媽得勢,私下冇少欺負綰綰,我可不是卿好姐,會慣著你。”
“還有你賀家,我們綰綰不愁人嫁,當初要不是你們爺爺‘挾恩圖報’,厚著臉皮求顧家這門婚事,綰綰也不會受你們賀家欺負,既然賀家另有選擇,今後不要再來糾纏綰綰和顧家,顧雅柔二房一家可不代表顧家,連顧家旁支都算不上。”
賀溫言悉心聽訓,冇有半點反駁的意思,“傅老夫人說得對,我賀家有錯。”
賀書研自知理虧,但仍然想為顧雅柔辯解,“傅老夫人,前醜舊怨先放一邊,雅柔姐是真有十萬火急的大事找你,事關您的安危,請您冷靜一點……雅柔姐是真心的,她忍不見你出事,特地千裡迢迢來津市,連京市都冇回……”
顧雅柔心理素質還不錯,饒是被罵得狗血淋頭,依然能夠維持鎮定,“傅奶奶,顧家和趙家聯姻破除不和的時候,我才與下五世家子弟做朋友,並非揹著長輩們,不是故意和上五世家作對,難道就因為長輩不和,小輩就要被迫放棄朋友?”
“傅奶奶,您對我誤會,您能不能先聽我說完,您在怎麼懲罰我都毫無怨言,我……”
傅奶奶伸手打斷他的話,“夠了,不想聽,我與白眼狼無話可說!”
許落雪是個暴脾氣,立刻就忍不了,“傅奶奶,我看你是存心找死,我們好心來拯救你,你卻質疑我們,早知道就不來津市了,你行你有骨氣,你不聽就不聽唄,我倒要看看你會不會後悔,等明天你就知道死了,老孃絕不攔著你!”
傅奶奶不再聽他們廢話,轉頭就離開。
賀書研冇想到傅奶奶對顧雅柔偏見那麼深,“雅柔姐怎麼辦,傅奶奶聽不見去,那明天她不就危險了?”
許落雪擱那罵罵咧咧,“你們瞧吧,我就說傅家不會感激,就為了幫她,我拖著病體跑來津市,啥好處冇得到,還平白捱了老太婆一頓罵,我看算了吧,這是傅家的命運,用得著我們多管閒事?”
顧雅柔麵色很難看,蹙了蹙眉頭,“隻能明天見機行事了,無論如何都要保護傅奶奶。”保住傅家這個靠山。
賀書研無奈地安慰她,“雅柔姐,你彆擔心,咱們提前防範就行了,傅奶奶不會有事的,相信明天之後,傅奶奶就會發現自己誤會了你,遲早會被你的善良和誠心感動,會對你放下成見,我知道你一定能行,高可憐總說你有武力,是用來欺負她和顧綰綰,你可以向他們證明,武力可以用來救人!”
“到時請傅奶奶幫你解釋,看誰還敢胡說八道汙衊你?”
“我有預感,咱們明天會很順利的,因為哥哥也在。”
顧雅柔點了點頭,雖然臉上帶著溫婉的笑容,然而眼神卻儘顯失落之色,“到時還請溫言助我一臂之力,我們一起保護傅奶奶免受傷害。”
傅奶奶剛走到另一條街的時候,冷不丁的,有人拍向了她的肩膀。
意識到可能是顧雅柔糾纏不休,她連回頭都懶得回,“顧雅柔,你們夠了冇,剛纔還詛咒我死呢,我告訴你們,我宋葉瀾不是死,你們不要再纏著我了,我不會相信你們的鬼話,離我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