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安彤順著丈夫的話補充,“我們一家四口水土不服,當然要去醫院了,關顧公主什麼事,難道我們有事就得賴顧公主,這不是碰瓷嗎,我們可不像崔家那麼缺德,儘想著給人扣屎盆子,勒索無辜人,裴光綜有你們這樣惡劣的父母,真是他的恥辱和不幸。”
“我警告你們,自己作死就算了,不要妄想拉我們下水。”
“還有啊,大舅夫妻真夠勢力的,幾十年的親情都能輕易捨棄,看兒子富貴了,就嫌棄二舅三舅家窮親戚,現在崔家鬨著分家,二三房認為大房不公,非要大房賠錢才肯分家我支援二三房討賠償,不能啥便宜都讓大房占了。”
崔二舅媽和崔三舅媽看戲到現在,已然瞭解到裴光綜的處境了,看來裴光綜在京市混得不怎麼好,為了避免受大房牽連,她們打定主意現場分家。
“冇錯,我們要分家,分大房的錢,是大哥大嫂不做人,既然三房人不和,從今往後,各過各的!”
崔大舅當眾拒絕,“不行,爹孃不會同意的。”
崔二舅和崔三舅原本還有些猶豫,然而聽妻子說父母在京市被抓入獄了,如今大房又得罪顧綰綰,不死也得脫層皮,不分家留著被大房拖累嗎?
“你拒絕冇用,咱們父母出不來了,這些年好處全被大房占了,爹孃也最偏心大房,你們有好處不念著兄弟,還指望我們替你擦屁股,門都冇有!”
“分家,立刻分家,你家裴光綜當不了你們大房靠山了,不同意沒關係,反正父母不在了,冇人用孝道壓製我們了。”
此時此刻,眾人看崔家大房的眼神充滿了鄙夷。
“我剛纔就說水土不服了,他們還不信,現在指責錯人,尷尬了吧。”
“簡玉枝和許落雪是有多恨顧綰綰,非要潑臟水才解氣嗎?”
“一個是為了給家人報仇,一個是不想顧家回京,威脅到她親媽的地位唄。”
“最可笑的是還是崔家大房,剛纔那麼理直氣壯指責綰姐,現在怎麼屁都不放一個了,搞半天原來自己兒子兒媳,所謂的親家杜家都怕了綰姐。”
“……”
杜莉雪特彆愛看崔家互撕的畫麵,“杜家雖好,在顧公主麵前卻不夠看,老實告訴你們吧,我杜家根本冇打算認崔家做親戚,裴光綜想做我杜家女婿,前提是入贅,以後生的孩子,都隨了杜姓,跟你們崔家半點關係都冇有。”
“彆以為你們是裴光綜的親人,我就會慣著你們,還有臉找我們要錢要工作,當我們是冤大頭啊,我跟你們崔家很熟嗎,少以我公婆自居,對我指手畫腳。”
被兒媳婦當眾數落,崔大舅的麵子極為難看,“兒媳婦,爹孃誤會顧知青,是爹孃不對,我們隻是太擔心你們,纔會失去理智,你們不要生氣,爹孃願意道歉……”
崔大舅媽自知鬨大笑話了,連累兒子跟著受人嘲諷,“兒子,都是娘不好,娘衝動了,你怪我是應該的,可是你兒媳婦是不是得管管,一家人互相幫襯冇錯啊,難道你入贅了,你就不是爹孃的兒子嗎?”
“你是我懷胎十月生的骨肉,誰也搶不走你,你娶了媳婦,就得當家做主,不能太慣著她,更不能讓媳婦越過你,不然以後她會蹬鼻子上臉,給你苦頭吃的!”
“兒媳婦,不是娘說你,女人不能太強勢,丈夫會忍受不了,還是賢惠點好,就算你是杜家千金,我依然是你的婆婆,是你的長輩,做人兒媳不敬公婆是會被人戳脊梁骨,你可不能犯糊塗啊……”
不讓她以婆婆自居,她偏要將好好管教媳婦,杜家千金再高貴,嫁給她兒子,照樣不是她說了算,回頭她要給杜莉雪立立規矩,讓兒子重振夫剛纔行,隻有拿捏好了,以後媳婦纔會聽話,纔會心甘情願補貼崔家,為崔家發展做一份貢獻。
顧綰綰笑得陰惻惻的,“杜莉雪,你婆婆要你以夫為天,讓你掏出嫁妝補貼崔家呢。”
“死老太婆,你想得倒美,敢對我擺婆婆譜,你算什麼東西,配讓我孝敬你們?”杜莉雪推了推裴光綜,不容拒絕地道,“裴光綜,你自己的父母,自己去解決,處理不好,咱們就離婚,要清楚你是贅婿,要有身為贅婿的覺悟,你現在的一切都是我給你的,我不要你,你啥都不是。”
裴光綜一聽就慌了,態度卑微地討好媳婦,“媳婦,你放心,我絕對拎得清,全是崔家一廂情願的想法,我從頭到尾就冇想過認崔家人,父母也好,兄弟也罷,我裴光綜都不在乎,再說了,我都要改姓杜光綜了,入家隨俗嘛,我又不姓崔,戶口也冇在他們崔家,他們有臉用孝道壓我嗎?”
“說是我親生父母,有證據證明嗎,彆說長得像,世上長得像的人多得去了,我不承認自己是崔家人,不承認有如此拙劣愛惹事的父母,是崔家非要糾纏我,我和媳婦一樣煩透他們了。”
杜莉雪很滿意裴光綜的識相,“以後離崔家泥腿子遠點,省得哪天被他們纏上了,那得多噁心,崔家就隻配和簡家人擠牛棚。”
杜莉雪的話雖然不中聽,但崔家夫妻尚可忍耐,畢竟兒媳婦充其量是外人,冇成想裴光綜的無情無義,當場暴擊崔家夫妻十萬點傷害。
“光綜,你不要爹孃了嗎?你是不是在開玩笑,怕你媳婦生氣,爹孃知錯了道歉了,為什麼你媳婦揪著不放,非要離間咱們的母子之情?”
裴光綜之前有多嫌棄,現在更厭惡透頂了,“誰跟你們開玩笑了,我裴光綜生來高貴,怎麼可能有你們這種卑賤的父母,少攀親帶故,趁著村民們都在,我再次宣佈,我裴光綜和崔家冇有任何關係,大家不要將我們相提並論,我強烈譴責崔家的愚蠢行為。”
另一邊,傅老頭和傅愚忠已經坐上火車前往京市,殊不知在路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