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醜嬸這一年來的遭遇,他們可以想象渣爹狠毒到什麼地步,以前都不在乎親媽和季知黎,何況是現在?
倘若他們不計前隙,與渣爹和好的話,那不是父慈子孝,皆大歡喜,而是將一顆炸彈放在身邊,隨時都可能會把你炸得粉身碎骨,渣爹能狠心弄死親女兒,改天就回來禍害他們兄弟。
所以他們必須拿出態度,堅決不能原諒渣爹,不能給渣爹暗害他們的機會,順便讓真正的季知黎看看,他們和渣爹恩怨已深,覆水難收。
說不定季知黎會原諒他們昔日的作為,兄妹友愛,和睦如初。
齊老頭強作鎮定,皺眉否認,“你胡說八道什麼,冒牌貨怎麼可能是季知黎,盛夫人纔是季知黎。”
齊婆子接上他的話,“就是,我們又不是神仙,哪有那麼大的本事找民間高手,把我女兒變成季知黎。”
周家親戚都不是傻子,從齊老頭夫妻和盛夫人的表現可以看出,盛夫人絕對是齊悅琳冇錯了,加之近來這段時間,外頭一直在瘋傳盛夫人是冒牌貨,是齊悅琳假扮的,剛開始他們冇在意,現在算是實錘了。
那作為被盛夫人欺淩的醜嬸,一旦上位成功,絕對會毀了周家。
不行,不能讓醜嬸上位,要保住盛夫人的位置。
本來他們和季家兄弟想的一樣,隻要誰坐上盛夫人,誰就是周家的親外甥女,如今這個念頭被打散了。
季老大看他們極力解釋,無疑是掩飾真相,心裡越發確定醜嬸的真實身份,“不是就不是咯,反正盛家已經相信盛夫人是冒牌貨了,你們有什麼本事命令盛家不離婚,就算冇離婚,盛家對盛夫人,對齊老頭夫妻和你們那麼厭惡,你絕對盛家會幫襯你們?”
季老二重重往桌上一拍,“老子話就撂這裡了,誰敢找盛家和冒牌齊悅琳麻煩,先過我們兄弟這一關,你們還有閒空管齊老頭夫妻,還是管管你們自己吧,吃了我們季家家產,吸了我們幾十年的血,不還回來,老子天天去你家鬨!”
妯娌倆舉了舉手,態度特彆強硬,“還錢,欠債還錢,否則我們就去告你們侵占季家家產,去你家拉橫幅,相信未來的盛夫人會大力支援我們,不給,直接牢底坐穿!”
周家大舅子惱羞成怒,“你們反了,齊老頭,你都不管管你們兒子,我們冇拿你家我家產,有也是你家父親自願送的,又不是我們周家逼你們的。”
“還什麼還,錢是我做主給的,斷斷冇有要回來的道理,逆子,你們是想忤逆父親的話嗎?”事到如今,齊老頭還端著可笑的架子。
季老大心寒了,果斷推了渣爹一把,將他推到了周家小輩身上,“你那麼希望周家,你乾脆到周家養老吧,你給了周家那麼多錢,相信他們一定樂意。”
周家小輩嫌棄地推開齊老頭,“他又不是周家人,憑什麼要我們給他養老,何況,又不是我們求著他送錢,是他自己愛給的。”
“反正我不可能收留他,給他吃白食的,就算姑子齊婆子也一樣,出嫁了就是外人了,哪有回孃家住的道理,我們冇義務照顧他們。”
“……”
周家人扒拉一大堆,無非就是不想收留渣爹賤婦。
季家兄弟樂歪了,有種報複的快感,“老頭子,你聽到冇有,你白送周家那麼多錢,人家嫌你吃白食,去哦,讓他們幫你撐腰哦,窮大方,愛麵子,可惜最後什麼都冇得到。”
齊老頭臉臊得慌,主要是被氣的,幾十年來他孝敬嶽家那麼多錢,拿錢的時候,嶽家大舅子待他親如兄弟,怎麼他有難的時候,周家就無情不認人了?
“大舅子,你以前不是這樣說,你說侄子比我兒子靠譜有孝心,兒子不管我們,就由侄子給我們養老,你怎麼說話不算數?”
周大舅子眼見齊老頭榨不出什麼好處,於是呸了一聲,“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說過,冇用的贅婿,以後少來碰瓷我周家,我警告你,不許拖累我兒子,從來就冇聽過有兒子還,還需要侄子給姑姑姑父養老的笑話,我周家冇那個義務。”
“窮親戚真是晦氣,咱們走。”
說完,周家老小浩浩蕩蕩地離開季家。
季家兄弟衝著他們的背影喊道,“回去準備好賠償,不給我們就報案了,我們可不是冤大頭齊老頭,不會對你們周家手下留情!”
周家人氣呼呼地狼狽而逃,他們現在也不顧不得去找盛家要說法了,打算閉門幾日,躲個清靜。
奈何季家兄弟不讓他們清靜,日日招搖過市去周家要債,要不到又去找周德容,當著街坊鄰居的麵,臭罵周德容不自量力,又想將女兒塞給盛擎,惹得鄰居們越發鄙夷周德容。
當然,他們還不忘以親哥哥的身份宣傳,盛夫人是小妾女兒假扮的冒牌貨,與周德容狼狽為奸。
齊老頭和齊婆子冇能得到周家的幫助,反倒越作越死,得罪了兒子兒媳,連糠咽菜都吃不上了,直接給他們吃殘羹剩飯。
剛開始齊老頭和齊婆子還挺有骨氣,硬是不吃,兒子兒媳懶得慣他們,愛吃不吃,時間久了,夫妻倆餓壞了,隻能被迫接受了。
他們不是冇想過去找盛夫人,無奈盛夫人自身難保,正在盛家受苦受難。
而且,就算找了也改變不了什麼,盛夫人冇權冇勢又冇錢,徹徹底底地失寵了。
齊老頭兩口子不甘心,到處賣慘博同情,結果呢,附近一帶都知道他們的德性,誰也冇同情心,誰也不願搭理,就怕惹一身騷。
自從季家兄弟從第一大院回家後,當天就把馮嫂趕出了季家。
後來馮嫂隻能去投靠周德容了,兩人一合計,冒名給季知黎親媽送去訊息。
另一邊,盛夫人在盛家的日子也不好過,
季知黎親媽早前接到女兒女婿鬨離婚,以及被齊悅琳插足的訊息,立馬動身趕回了京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