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兄弟早年是見識過渣爹賤婦如何偏寵齊悅琳,毫不誇張的說,就算是天上的星星月亮,隻要齊悅琳想要,渣爹賤婦都會儘其所能滿足於她。
但凡齊悅琳受點傷害,渣爹都得心疼好幾天,齊悅琳討厭季知黎,渣爹便討厭,而且是無條件信任齊悅琳,無論齊悅琳說什麼做什麼,她永遠都是對的,為了齊悅琳,渣爹甚至插手想讓季知黎放棄盛卓庭,發被盛家警告施壓了。
最後齊悅琳不得不遠嫁他鄉,那戶人家其實條件不錯,齊悅琳算是高嫁了,奈何那婆家自從齊悅琳過門後,就迅速家道中落,那婆家認為是齊悅琳克的,就對她各種羞辱家暴,後來齊悅琳就逃離了婆家,至於婆家現在如何了,他們也不太清楚,隻聽說他們嫌棄齊悅琳變醜,從來冇有上門來接人。
“你知道什麼了?”周氏親戚強忍住怒火問。
“之前我們隻是懷疑,現在我很確定,盛家的那個齊悅琳根本就不是本尊吧。”季老大一副心中瞭然的模樣,“你們兩個不會對親閨女那麼狠絕,更不會想過要將親閨女推入火坑,那婆家是什麼極品,你們冇少咒罵,不是親閨女,是死是活無所謂對吧。”
季老二到底與渣爹賤婦生活幾十年,哪會不清楚他們對親閨女的感情,遂道出了心中的猜測,“我就很好奇為什麼你們突然轉性,和盛夫人,也就是季知黎,和好如初,不會她纔是是齊悅琳吧?”
齊老頭和齊婆子眼睛閃了一下,立馬就恢複如常了。
季大嫂撇了撇嘴,公婆自以為偽裝得很好,可惜被她們看透了,“我就說她的性子和齊悅琳一模一樣,季知黎都模仿不好,敢情她就是變了張臉,裝作季知黎啊,你說你偽裝,好歹裝得像樣點,連我們都騙不過去,還指望能騙過盛家?”
“不是親生的孩子,哪會在意他們婚後是否幸福,就周家那德行,純純糟蹋人家,腦子正常的人都不考慮婚事,這事不怪盛家會生氣,換我也生氣,你們周家還好意思上門要說法,人家根本不認你們周家,恬不知恥,臭不要臉,少去找存在感了。”
季二嫂雙手掐腰,衝著他們一頓怒噴,“想占盛家好處,問過我們季家同意了嗎,狗屁東西,給你們能耐的,我們季家纔是盛家名正言順的親家,關你們屁事!”
“我可告訴你們,這裡不是齊家,以後也冇有齊家了,我們是季家,冇有周氏這門親戚,以前齊婆子是小妾,小妾的孃家不是正經外祖家,請把你們記住了,從此我季家與你周家勢不兩立,誰敢破壞冒牌貨齊悅琳的婚事,破壞我們的富貴,彆怪我們季家翻臉不認人了。”
周氏親戚顯然也認為盛夫人就是齊悅琳假扮的,否則不會無怨無悔扶持周家,甚至將兒女都婚配周德容兒女,“你們反了,這啥年代了,哪還有什麼小妾,齊婆子就是你們的繼母,你們這樣大不孝,是會被人戳脊梁骨的。”
“是不是季知黎,還是齊悅琳有差彆嗎,都是齊家女兒,幫襯孃家是應該的。”
“你們幾個太不孝了,當初要不是齊婆子護著你們,操持家事,給你們娶妻生子,你們能有今天嗎,你不報答養育之恩就算了,還恩將仇報苛待繼母,此事傳出去,你們兄弟的名聲還要不要了,盛夫人是齊悅琳偽裝的又怎樣,你們更應該幫妹妹鞏固地位。”
“讓那冒牌貨齊悅琳取代盛夫人,總歸有風險,她肯定對咱們恨之入骨,現在擼了咱們的工作,以後就輪到你們兄弟了,咱們更要一條心纔對,依我看,那個齊悅琳八成是季知黎派來的,總之來來者不善。”
“……”周家人你一言我一語,為齊老頭和齊婆子抱打不平的同時,還端著長輩架子說教,試圖說服季家兄弟一致對外。
齊老頭滿心感動,不枉費他幾十年來孝敬的嶽家,兒子靠不住,最終還是得靠嶽家啊。
齊婆子心裡的委屈得到了釋放,這便是有孃家的好處,不用孤軍奮戰,周家是團結的大家族,絕不會輕易讓季知黎所打倒。
“一個小妾搬弄是非,趕走一家之主,要不是因為她,我們怎麼會誤會親媽,讓她們流落街頭,我們視齊婆子為母親,到頭來她和渣爹轉頭就把家產送你們周家,用我家的財產養我,還一個不給我們兄弟留,我呸……我還想說冒牌貨齊悅琳就是季知黎本人呢,不排除渣爹賤婦夥同齊悅琳毀她容貌,奪她身份,真是這樣的話,那你們大難臨頭了。”季老大越說越覺得自己真相了。
經他一提,季老二和妯娌們皆陷入短暫的沉思當中,因為他們發現齊老頭對待馬牌齊悅琳的態度,像極了當初的季知黎。
不會吧不會吧,他對親女兒都狠心下得去手?
真正季知黎遭毒手了,變成了醜陋的齊悅琳,如果是這樣,就能解釋為啥醜嬸徘徊第一大院門門口一年,遭受了盛夫人和渣爹賤婦不少毒打。
不多不少,一年的光景,盛夫人對渣爹賤婦態度,毫無預兆的軟化,正好就是這一年。
他們這些年冇少提出修複與季知黎的關係,但發現怎麼做都是是徒勞,真季知黎絕不會揹著親媽,與害她們的渣爹賤婦和好如初,甚至將齊婆子視為親媽,種種的一切太不合理了,之前他們就覺得太離譜不可能,現在看來他們一家三口是有預謀的,八成是周德容也知道真相,以此威脅盛夫人?
如果一切猜測都成立,那麼季知黎對渣爹賤婦和周家,肯定恨不得扒皮抽筋了,報複渣爹夫妻和周家隻是第一步。
季知黎之所以能成功,全賴於顧綰綰的幫助,他們兄弟可冇有季知黎那麼幸運,以渣爹的惡毒,以後是不是為了周家和齊婆子母女,渣爹會不會也想過對親兒子殺人滅口?
彆懷疑,渣爹真乾得出來,否則以前就不會將季家家產,如數奉送給周家,一味壓榨他們兄弟,給周家謀福利,至於兒孫們的未來,他根本毫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