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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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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和單詠梅坐在長椅上,看著諾諾追著蝴蝶跑得滿頭大汗,陽陽在嬰兒車裏咯咯直笑,兩人忍不住相視一笑。這片刻的安穩,就像粥鍋裡裊裊升起的熱氣,裹著煙火氣,暖了心底的疲憊。

可這安穩沒撐過三分鐘,院子那頭就傳來“嘩啦”一聲脆響,那聲響又脆又亮,像是瓷器碎裂的動靜,驚得林晚和單詠梅雙雙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兩人的心跳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驚恐——那露台的花架上,擺著的是陳景明上個月出差帶回來的青瓷花瓶,據說是他託人從景德鎮淘來的老物件,平日裏寶貝得不行,連蘇晴都叮囑過好幾次,讓她們看著點孩子,千萬別碰。

“壞了!”單詠梅的聲音都劈岔了,拔腿就往露台沖,腳下的拖鞋都差點甩出去。林晚也顧不上陽陽了,把嬰兒車往旁邊一推,跟著跑了過去。

遠遠就看見諾諾正踩著一地白花花的瓷片蹦躂,小短腿在碎瓷上踩得咯吱作響,嘴裏還喊著“蝴蝶飛,蝴蝶飛”,臉上沾著泥土,笑得一臉燦爛,完全沒意識到自己闖了多大的禍。那隻青瓷花瓶已經碎成了好幾瓣,最大的一塊還滾在諾諾腳邊,瓶身上的青花紋路裂得七零八落,看著就讓人揪心。

“我的天爺啊!你這小祖宗!作死呢!”單詠梅衝過去一把拽住諾諾的胳膊,硬是把他從瓷片堆裡拖了出來,力道大得差點把孩子拽得踉蹌。她低頭就去扒諾諾的鞋子,手指都在發抖,“快抬腳!讓我看看!有沒有劃到腳!有沒有!”

諾諾被她拽得不舒服,小眉頭一擰,嘴一咧,當即就嚎啕大哭起來,哭聲震得人耳朵嗡嗡響。他手腳亂蹬亂踹,一腳正好踹在單詠梅的小腿骨上,疼得單詠梅“嘶”地倒抽一口涼氣,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你這孩子!怎麼還打人呢!”單詠梅捂著小腿,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指著諾諾的鼻子,聲音都在發顫,“你知不知道這花瓶多貴?你知不知道你爸回來知道了,能把咱倆都攆出去?”

林晚趕緊蹲下身,抓著諾諾的腳底板仔細檢查,生怕瓷片劃到他嬌嫩的麵板。她一邊翻看著孩子的腳丫子,一邊不停哄著:“諾諾乖,不哭不哭,阿姨看看腳腳有沒有受傷。不怕不怕,阿姨在呢……”

諾諾纔不管這些,哭得更凶了,小身子一抽一抽的,眼淚鼻涕糊了一臉,還一個勁地往林晚懷裏鑽,小手死死抓著林晚的衣服,把純棉的布料扯得皺巴巴的。

單詠梅揉著自己的小腿,看著滿地的碎瓷片,又看著哭天搶地的諾諾,一股火氣“噌”地就竄上了頭頂,燒得她腦袋發昏。她平日裏性子好,對諾諾也算有耐心,就算孩子再磨人,她也頂多唸叨兩句,可這會兒實在是壓不住火了。

“我真是服了!”單詠梅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她猛地蹲在地上,雙手抓著自己的頭髮,“這孩子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一天到晚沒一刻安生!追蝴蝶就追蝴蝶,你跑露台上去幹啥?那花瓶是你能碰的東西嗎?說了八百遍了,不許碰爸爸的東西,不許碰!你哪次聽過?”

她越說越激動,眼淚劈裡啪啦地往下掉,“我算是看明白了,誰的話都不好使!天王老子來了也管不住他!多動症多動症,這哪裏是多動症,這是來討債的!我出來打個工容易嗎?起早貪黑的,伺候完老的伺候小的,累死累活一個月才掙那幾個錢,這下倒好,一個花瓶就能把我仨月的工資賠進去!”

林晚心裏也堵得慌,她拍著諾諾的背,一邊哄著孩子,一邊給單詠梅使眼色,“詠梅,彆氣彆氣,孩子不懂事,別跟他置氣。”

“我能不氣嗎!”單詠梅抬起頭,眼睛紅得像兔子,“這花瓶要是讓陳景明知道了,咱倆都得吃不了兜著走!他那人看著斯文,發起火來嚇人得很!上次我就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書,他臉黑了一整天,話都沒跟我說一句!這次是他寶貝的花瓶,他不得把我攆出去?”

諾諾的哭聲還在繼續,一聲比一聲響亮,像是在故意跟她們作對。林晚的胳膊早就酸了,抱著孩子的手都在微微發抖,可她不敢撒手,隻能耐著性子,一遍又一遍地哼著那首不成調的童謠。

她低頭看著諾諾哭紅的小臉,心裏也是一陣發酸。這孩子也可憐,多動症鬧得他自己也控製不住自己,可這份可憐,實在是太磨人了,磨得人身心俱疲,連脾氣都快磨沒了。

就在這時,嬰兒車裏的陽陽被諾諾的哭聲嚇到了,小嘴一癟,也跟著“嗚嗚”地哭了起來。兩個孩子的哭聲混在一起,像是一首嘈雜的交響曲,聽得人腦袋發脹。

“你看看!你看看!”單詠梅指著嬰兒車,哭得更凶了,“連陽陽都被你嚇哭了!你說你這孩子,怎麼就這麼能折騰!我真是上輩子造了孽,這輩子才來伺候你!”

林晚實在是分身乏術,隻能沖單詠梅喊了一句,“詠梅,你先哄哄陽陽!別讓他也哭了!”

單詠梅抹了把眼淚,吸著鼻子站起身,一步一挪地走到嬰兒車旁,抱起陽陽輕輕拍著。陽陽趴在她的肩膀上,小手抓著她的衣服,哭得一抽一抽的,小身子還在發抖。

看著懷裏哭唧唧的小兒子,又看著不遠處抱著諾諾的林晚,單詠梅的心裏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難受得厲害。她本來就不是喜歡哭的人,出來打工這麼多年,受了多少委屈都咬著牙扛過來了,可今天,被諾諾這麼一折騰,她所有的委屈和疲憊,都像是決了堤的洪水,一下子湧了出來,怎麼都止不住。

林晚哄了好半天,諾諾的哭聲才漸漸小了下去,變成了小聲的抽噎。他靠在林晚的肩膀上,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像是困了,可眼睛還滴溜溜地轉著,時不時地瞟一眼地上的碎瓷片,像是根本沒意識到自己闖了多大的禍。

“行了,別哭了。”林晚嘆了口氣,摸了摸諾諾的頭,“阿姨不怪你,以後不碰花瓶了,好不好?”

諾諾抽抽搭搭地點了點頭,小手還在抓著林晚的衣服。

林晚這才鬆了口氣,轉頭看向單詠梅,“詠梅,先別哭了,咱們先把瓷片收拾了,別讓陽陽過來踩著。等會兒蘇小姐回來了,我去跟她說,這事不怪你,都怪我沒看好諾諾。”

“怪你幹啥!”單詠梅抹了把臉,聲音哽咽,“是我沒看住他!我剛才就不該偷懶坐那兒歇著!我要是一直跟著他,盯著他,能出這事嗎?都怪我,都怪我!”

她說著,又蹲下去撿地上的瓷片。她的動作又急又快,手指不小心被鋒利的瓷片劃了一下,一道血口子瞬間冒了出來,鮮紅的血珠滲了出來,滴在了碎瓷片上。

“哎喲!”林晚眼尖,趕緊喊出聲,“你咋這麼不小心!快別撿了,我來!”

單詠梅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撇了撇嘴,眼淚又掉了下來,“你看看!你看看!真是喝涼水都塞牙!今天這是怎麼了!諸事不順!”

她把手指放進嘴裏吸了吸,又繼續撿瓷片,嘴裏還在唸叨,“撿完趕緊扔了,別留痕跡。等會兒蘇小姐回來,就說花瓶是被風吹倒的,行不行?”

林晚心裏沒底,這露台四麵都有圍欄,風根本吹不到花架上,蘇晴能信嗎?可她還是點了點頭,“隻能這樣了。”

兩人手忙腳亂地收拾著瓷片,林晚找了個膠袋,把碎瓷片一片一片地裝進去,生怕漏下一塊。單詠梅則拿著掃帚,把地上的小碎片掃得乾乾淨淨,連一點瓷渣都沒留下。

陽光依舊暖洋洋的,可落在兩人身上,卻半點暖意都沒有。院子裏的蝴蝶還在飛,翅膀扇動著,像是在嘲笑這場雞飛狗跳的鬧劇。

林晚抱著諾諾,看著單詠梅受傷的手指,又看著手裏沉甸甸的膠袋,心裏沉甸甸的。她知道,這隻是無數個難熬日子裏的一個小插曲,往後,這樣的磨人時刻,還多著呢。

收拾完瓷片,單詠梅把膠袋藏在了垃圾桶的最底下,又往上麵蓋了一層廚房的垃圾。做完這一切,她才鬆了口氣,可臉上的愁容卻一點都沒散去。

她走到林晚身邊,看著懷裏已經昏昏欲睡的諾諾,嘆了口氣,“林姐,你說,蘇小姐能信嗎?”

林晚搖了搖頭,“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了腳步聲,蘇晴回來了。

兩人的心同時一沉,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絕望。

單詠梅嚇得手一抖,剛藏好的膠袋差點從垃圾桶裡掉出來,她趕緊背過身,用身體死死擋住垃圾桶,手指下意識地去蹭那道還在滲血的傷口,鑽心的疼順著指尖蔓延到胳膊,疼得她齜牙咧嘴,卻連哼都不敢哼一聲。她能感覺到後背的衣服已經被冷汗浸透,貼在身上又涼又黏,難受得厲害,腦子裏更是一片空白,隻剩下“完了完了”這四個字在不停打轉。

林晚也瞬間繃緊了神經,抱著諾諾的胳膊下意識地收緊,勒得諾諾“唔”了一聲。懷裏的小傢夥似乎也察覺到了氣氛不對,原本耷拉著的眼皮猛地抬起,小腦袋往林晚頸窩裏縮了縮,小手攥著林晚的衣領,攥得緊緊的,指節都泛了白。林晚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衝破胸膛,咚咚咚的聲音在耳邊迴響,壓過了院子裏的風聲,也壓過了陽陽偶爾的哼唧聲。

蘇晴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踩在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每一聲都像是踩在兩人的心尖上。她手裏拎著一個印著陌生logo的牛皮紙袋,紙袋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裝了些什麼,臉上帶著幾分奔波後的疲憊,眼下的青黑比早上出門時更重了些,可目光掃過露台花架的時候,還是倏地頓住了。

那原本擺著青瓷花瓶的位置,此刻空空如也,花架的邊緣還沾著一點細碎的瓷渣,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花架上的花瓶呢?”蘇晴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麼,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像一根細針,輕輕一紮,就紮得兩人心裏一緊。

單詠梅的臉“唰”地一下白了,血色褪得乾乾淨淨,嘴唇哆嗦著,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她能感覺到蘇晴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不算銳利,卻帶著一種讓人無處遁形的壓力,逼得她幾乎要當場哭出來。她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腳後跟撞到垃圾桶,發出“哐當”一聲輕響,更是讓她魂飛魄散。

林晚的心跳得更快了,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她趕緊抱著諾諾往前迎了兩步,強裝鎮定地擠出一個笑容,開口解釋:“蘇小姐,您回來了。剛才……剛才風大,露台那邊的風比院子裏猛多了,一下子就把花瓶吹倒了,摔碎了。我們也是剛發現,正準備收拾呢,怕瓷片紮到孩子。”

她一邊說,一邊偷偷給單詠梅使眼色,眼神裡滿是“別亂說話”的急切。單詠梅回過神,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點頭附和,聲音卻因為緊張而發顫:“是……是風大,真的是風大。我剛才還跟林姐說呢,這鬼天氣,說颳風就颳風,好好的一個花瓶,說碎就碎了,真是可惜了。我們正想著,等您回來跟您說一聲呢。”

她說著,還下意識地抬手抹了抹眼角,像是在惋惜那個花瓶,可指尖的顫抖卻出賣了她的慌亂。

蘇晴的目光在兩人臉上掃了一圈,銳利的視線像是能看穿人心,又緩緩移到垃圾桶的方向,眉頭微微蹙了起來。她沒說話,隻是拎著紙袋,徑直走到露台邊,蹲下身,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摸了摸花架上殘留的瓷渣,指尖沾了一點細小的白色粉末。她又低頭看了看地上被掃過的痕跡,那些痕跡很新,顯然是剛收拾過不久,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光,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

林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大氣都不敢喘一口,懷裏的諾諾也安靜得反常,小腦袋埋在她的頸窩裏,呼吸淺淺的。她攥著衣角的手心裏全是汗,腦子裏飛速盤算著,要是蘇晴追問下去,該怎麼圓這個謊。

就在這時,懷裏的諾諾突然抬起頭,看著蘇晴的方向,奶聲奶氣地喊了一句:“蝴蝶……追蝴蝶……花瓶……碎了……”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像是一道驚雷,在林晚和單詠梅的頭頂炸開。

兩人的臉瞬間變得慘白,血色盡褪,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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