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返鄉時,艷霞執意跟著一起回——她放心不下林晚腰傷未愈,更怕她獨自麵對家裏的糟心事。回到家的第二天,林晚先去看了父母,母親拉著她的手反覆摩挲,眼眶通紅,父親也在一旁不停叮囑“在外別太拚”,看著父母康健,林晚懸著的心先放了半顆。
可一提到見孩子,林晚的心又揪緊了。她提前買了兩個毛絨玩具,讓小學同學宋亞麗陪著,先去了老大珊珊的學校。遠遠看見珊珊蹦蹦跳跳地出來,林晚剛要開口,孩子先仰著小臉問:“聽說你可有錢了?發財了?”那語氣裡的生分和直白,像根刺紮進林晚心裏——她知道,這話定是孩子爺爺奶奶教的。林晚沒敢多說,隻一個勁掉眼淚,反覆囑咐“好好吃飯、好好學習”,珊珊卻沒什麼反應,轉身就跟著同學走了。
去看老二蘭蘭時,孩子正在上課。林晚敲開教室門,輕聲說“想看看孩子長多高”,蘭蘭卻梗著脖子不肯站起來,小臉綳得緊緊的。林晚站在門口,眼淚止不住地流,老師見狀幫著勸:“站起來讓媽媽看看。”蘭蘭這纔不情不願地起身,卻故意把臉扭向一邊。那股倔強的模樣,讓林晚心裏又疼又澀——兩個孩子沒遭罪,可也沒了對她的親近,家裏好像真的少了她這個人。最後,毛絨玩具沒送出去,林晚哭著跟宋亞麗回了家。
接下來的幾天,林晚茶飯不思,總躲在屋裏哭。母親和姐姐輪流勸,她才慢慢緩過來,主動承擔起家裏的活——做飯、洗衣服、拖地,想著能多陪母親一天是一天。可家裏的矛盾很快冒了頭:哥哥之前欠了李大夫5000塊,一直沒還,見林晚回來,不僅沒提幫她調理腰傷,還旁敲側擊地問她“在外掙了多少”,那態度徹底寒了林晚的心。
臘月裡的一天,林晚正在鄰居張二哥家聊天,手機突然響了,是之前木偶餐廳的朱哥。朱哥說自己開了家快餐店,想讓林晚去幫忙,林晚又驚又喜,趕緊答應“過了年就去”。可沒等過年,她再給朱哥打電話時,卻被告知“店沒開成”,一場歡喜落了空。
在家待著實在無聊,也不想再看哥嫂的臉色,林晚決定提前返京。正好之前認識的一個廚師聯絡她,說後廚包了個廚房,讓她過去幫忙,林晚收拾好行李,跟父母告別後就上了火車。
到了約定的飯店,林晚才發現沒幾個認識的人,跟老闆談了幾個小時,最終也沒談成。同行的有個叫黃毛的男人,林晚打心眼兒裡看不上他,可沒地方去,隻能跟著大家準備在店裏湊合一晚。沒承想,剛入夜,黃毛就對林晚動手動腳。林晚心裏一慌,知道硬拚不行,趕緊說“咱好好談談”,可黃毛根本不聽,直接撲了過來。
就在這時,房門“哐當”一聲被踹開,做冷盤的徐振龍沖了進來,對著黃毛一頓揍。徐振龍個子高,話不多,林晚之前沒怎麼注意過他,可此刻,他的出現像救星一樣。林晚嚇得渾身發抖,趕緊跑到隔壁廚師兩口子的房間,直到聽見黃毛被趕走的聲音,纔敢喘口氣。
那一晚,林晚跟廚師的妻子擠在一張床上,一夜沒閤眼。第二天一早,她拎著箱子就走了,站在陌生的街頭,隻覺得又落寞又無助——工作沒找到,還遭遇了這種事,未來該往哪走,她心裏一片茫然。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是之前湘菜館的服務生小張。小張說:“姐,你不想乾服務行業,不如去賣服裝?我認識人在前門賣服裝,帶你過去應聘唄?”林晚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趕緊答應。她找了家地下賓館住下,第二天一早就跟著小張去了前門。站在服裝店門口,林晚深吸一口氣——不管之前多難,她都想抓住這個機會,好好乾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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