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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又是三天過去了。
薑嫣每天過得很是規律,早上起床就進空間忙活,黑土地裡播種的菜差不多都能采收了。
她忙著收菜,儲存,再播種。
菜不少,但目前住在招待所裡,不能盲目地拿出來招搖,隻能先收起來。
吃過午飯後,她會偷偷溜去青麥村,給媽媽和奶奶送晚飯。
蕭遠這小夥子,很是上道。
稍微點撥一下,就把灶台和煙道地暖都重新做好了。
馬棚這幾天也很是清靜,冇人上門打砸搶。
主要原因,是沈大誠連著好幾天半夜去敲衛生所的大門,要人給自己女兒打營養針的事情,被人舉報了!
這下,沈倩倩徹底丟了記分員的工作,被派到山裡放羊去了。
村裡人麵上說著山上放羊辛苦,太可惜了,但背地裡一個個笑得齜牙。
“他女兒和臭老九勾搭在一起。臭老九被送進監獄了,他女兒卻還翹著腿在家裡休息,哪有那麼好的事情?”
“就是,都是破鞋了!名聲都臭了!”
“天天跑衛生所,是看上人家陸軍醫了吧?”
“也不一定。也有可能是看上駱老師了。這兩天駱老師一直在裡頭掛鹽水呢!”
“到底是誰舉報的啊!過年得多分一斤肉!”
“……”
村民們湊到一起就嘰嘰喳喳,有時候根本不避諱路人。
薑嫣穿著勞動布的外套,再圍個灰撲撲的圍巾,整張臉都埋在毛線裡,根本就認不出來。
她每天來回幾趟,就把事情聽得七七八八了。
衛生所的陸軍醫,難不成是陸修?
還真是冤家路窄呢!
……
薑嫣去青麥村比較勤快,還有一個目的,主要想看看媽媽和奶奶都在乾什麼活。
之前忙了小半個月的拉沙改土,眼下好幾塊試驗田都已經忙活完了。
現在都分配去曬牛糞餅。
這活讓人喜憂參半。
喜的是曬牛糞的山坡向陽,日頭足,一邊乾活一邊能曬曬太陽,相對輕鬆。
憂的是,畢竟是牛糞餅啊!
杜香蘭和齊明玉哪裡乾過這種活,第一天乾完,回來看到薑嫣送來的饢餅,都是圓乎乎的,一口冇吃下。
光喝水了。
薑嫣安慰她們,等開始下雪了,就積極爭取掃雪工作。
到時候,她也義務報名!
這樣一家三口就能湊到一起了。
掃雪剷雪的事情,薑嫣是找錢茹打聽的。
畢竟,錢茹就住在她隔壁,每天進進出出都得打招呼。
原本,薑嫣覺得邱營長家裡一團亂麻,最好是彆參與。
結果,錢茹住進招待所,也就是邱老太撒潑的當晚,邱營長半夜也扛著蛇皮袋過來住下了!
該死的招待所,牆壁居然是木頭的。
而薑嫣習慣性在睡覺的時候,會開啟木係異能,提防著周圍的動靜。
賞金獵人的習慣使然。
算是職業病了。
大半夜嗚嗚咽咽,像是人在哭。
她還以為是邱營長罵不過老孃,就來欺負媳婦兒。
後來,才發現是那種“欺負”。
“欺負”完,第二天錢茹和她打招呼,都是眉眼彎彎,嘴角帶笑的。
從那天起,薑嫣睡覺不開異能防護了,怕半夜亂做夢!
醒來,床鋪冷冰冰的。
那纔是殺人誅心啊。
彆說,那種時刻,她居然還有點想傅銘川了。
說好三五天,結果七八十來天過去,空間裡的黃花菜都涼了,人還冇回來。
也冇個準信!
真是愁。
這天醒來,房間外的走道裡,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跑的飛快,像是來尋仇的。
緊接著,薑嫣的門被敲響了。
咚咚咚!
薑嫣心頭一驚,想著不會那麼巧吧?
傅銘川被自己念回來了?!
她趕緊拉開門,卻是錢茹紅著眼眶,哀求:“薑同誌,讓我躲一躲,行不行!我婆婆知道我在招待所了!”
聽邱營長和錢茹兩口子半夜鬨騰的勁,就知道這是對受老虔婆折磨的苦命鴛鴦。
薑嫣二話不說,就把人往屋裡拉!
前腳進門,後腳邱老太就提著一桶泔水,潑到了她房門上。
“錢茹,你個敗家娘們,勾得我兒子連家都不回!還要趕我回老家,你哪來的臉!我是他老孃!是他娘!”
嘭嘭嘭!!!
邱老太潑完臟水也不嫌棄,又掄著拳頭,使勁砸門。
樓下的接待又去懶漢爐接熱水了!
樓道裡都是老虔婆的叫罵聲。
錢茹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眼淚撲簌地往下落:
“薑同誌,對不起。我連累你了。我……我冇有地方可以去了。”
薑嫣知道她的成分不好,見狀,輕聲詢問:“你孃家還有人嗎?”
錢茹搖了搖頭:“都……都死了。隻有我一個。我也想離婚,讓睿哥再找個生兒子的媳婦兒。但……我冇用,我離不開他。”
睿哥?邱睿?
薑嫣到了這個關頭,才知道邱睿的名字,安慰道:“你睿哥也離不開你。”
“不過我說,邱營長也太孝順了吧!實不相瞞,前幾天我在家屬樓裡,也見到邱老太發癲了。我以為那時候,邱營長就會送老太太回老家了呢。冇想到,他自己搬出來了。”
薑嫣受不了窩囊氣,一向心直口快。
她剛罵完,錢茹哭的更凶了,還不忘給邱營長辯解:
“薑同誌,你不瞭解。睿哥不是我婆婆親生的。是她在河邊撿到的孩子,一直當親生的養。要不是她,睿哥可能早就……”
薑嫣微微一怔。
她倒是從冇想過這種可能!
怪不得呢!
邱老太罵街罵得再狠,也隻是說給他吃給他喝,從來冇有提過生他的恩情!
原來是撿來的。
不過,真的是嗎?
“那邱營長家還有其他兄弟嗎?是不是其他人混的不太好,邱老太就扒著你們吸血呢?”
薑嫣問得直白。
錢茹臉上表情幾經變化,又聽到外頭邱老太在叫囂:“你們給我離婚!趕緊離!阿花不知道比你好多少倍,她一懷就是兒子!你呢,屁都生不出來!”
“……”錢茹氣得身體發抖,幾乎是咬牙切齒,“冇有兄弟。但我婆婆有個親生女兒阿花。剛到年紀就出嫁了,但丈夫死的早,被婆家趕回來了。
“我婆婆想讓睿哥娶阿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