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花壇旁。
薑嫣給林紅梅和糖葫蘆男一人賞了一記悶棍,成功讓他們翻了眼皮。
顧耀祖在男人扇他耳光的時候,還敢大聲哭,但在看到薑嫣發飆,反而閉上嘴巴,什麼都不敢說了!
“耀祖,吃糖嗎?很好吃的。”
薑嫣緊握的拳頭翻轉上來,攤開掌心,露出裡頭的甘草糖,哄道,“自己拿著吃。”
顧耀祖不敢不從。
這個“二嬸嬸”好凶!
她居然可以把奶奶從那麼遠的地方扔過來,就像是母夜叉!
太……太可怕了。
要是扔自己的話,恐怕能直接扔進茅坑裡!
他不想掉進茅坑裡。
顧耀祖乖乖地吃了甘草糖,眼皮子很快就開始打架,雙腿一軟,倒在自己奶奶身邊了。
薑嫣這下才解開了麻袋,看了看裡頭的小丫頭。
小丫頭蹲在麻袋裡,抬著下巴,淚眼汪汪地看著她。
……漂亮!
她的眼睛在陽光下,居然是綠色的!
像是草木抽芽的新意,相當迷人。
薑嫣蹲下來,摸了摸她頭頂的小揪揪:“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
小丫頭張了張嘴:“甜……甜……”
“名字就叫甜甜嗎?”
“甜……甜……”
又重複了一遍。
薑嫣沉默:“……”
她曲起指節,戳了戳小丫頭胖嘟嘟的臉頰,勾了勾唇角:“冇事,從現在開始,我就叫你甜甜好了。”
“來,先吃個雞蛋糕!等姐姐把壞人都捆起來,再帶你去找媽媽,好不好?”
薑嫣颳了一下她的鼻尖。
甜甜不怎麼怕人,也幾乎不怎麼設防,拿到雞蛋糕就捧著吃,很是乖巧。
薑嫣的心都感覺要融化了。
她抬手看了一下時間,還有五分鐘發車,來不及把林紅梅他們扭送給公安了!
不如直接捆起來,扔在這裡,單獨先救走小甜甜吧。
說乾就乾!
她藉著從口袋裡掏東西的姿勢,實則從空間裡抽出一根有大拇指那麼粗的麻繩,將林紅梅和糖葫蘆男背靠背困在了一起。
至於顧耀祖,她又抽了根稍微細一點的麻繩,將他的腳踝捆住,線頭拴在林紅梅的手腕上!
一個都跑不了!
薑嫣到底還是心善,怕有其他人販子路過,看到小耀祖會起歹念,特意給林紅梅擺了個造型,擋住了她的寶貝孫子!
乾這種事情,真的很容易沉浸!
薑嫣忙得滿頭大汗,稍稍放鬆了警惕。
正當她抱起小甜甜,要開始百米衝刺的時候,身後傳來一個很不討喜的嗬斥聲:
“舉起手來!”
薑嫣身形一頓,緩緩轉過身,朝著男人皮笑肉不笑:“陸軍醫,咱們還真是緣分不淺,又碰巧見到了!”
陸修是作戰隨行的衛生員,腰上也戴著配槍,他的手已經防禦性地搭了上去。
認出是薑嫣,他的態度更加嚴肅:“少廢話!把孩子放下!手舉過頭頂!”
“不行!”薑嫣搖了搖頭,“我又不是傻子。你明顯把我當人販子了,我把孩子放下,你一槍崩了我,怎麼辦?”
“我是軍人,不會隨意開槍。”
“……那我也怕槍走火!”
薑嫣摟抱著甜甜,動作相當嫻熟,手掌蓋在她的耳朵上,將小丫頭的腦袋抵在自己的心口,像是不讓小傢夥聽自己和陸修之間的對話。
怕嚇到她。
陸修擰眉,他居然會覺得這個處心積慮的資本家大小姐,很好心?
兩人正僵持著——
後麵增援的大部隊也趕過來了。
小賈跑得最快,看到薑嫣,自來熟道:“薑同誌,你怎麼那麼厲害!”
不愧是憑一己之力,揪出棉紡廠蛀蟲的女人!
他毫不猶豫地豎起了大拇指。
“你認識我?”
薑嫣認出他是在招待所裡打過照麵的勤務兵,但不記得什麼時候介紹過自己!
小賈還挺興奮:“我們和鄭廠長瞭解情況的時候,知道是你抓了國營廠的小偷!”
薑嫣笑容明媚:“哦,那你看我像是人販子抓人的,還是像抓人販子的人?”
“你怎麼會是人販子呢?”
小賈眨了眨眼睛,總算注意到身旁戰鬥防禦姿勢的陸修,吃了一驚:“陸哥,這是薑同誌!她不可能是壞人!”
“你怎麼知道?知人知麵不知心!”
陸修就是覺得薑嫣彆有所圖。
小賈稍稍卡殼,但很快反應過來:“因為她救過團長啊,還有廠區領導都誇她呢……”
“她半個小時前,在候車大廳裡也幫忙指出了冇來得及動手的三個人販子!人我們已經抓到了。”車站公安走過來,朝著薑嫣笑了笑,“同誌,我說你怎麼不見了呢!原來又來抓壞人。”
薑嫣抱著甜甜,莞爾一笑。
“您剛纔找我了?”
“當然。方便的話,您留下地址,到時我們把錦旗和表揚信寄到沙市建設兵團去!”車站公安很誠懇。
他話一出,薑嫣還冇有表示什麼呢,結果小賈和陸修異口同聲:
“你也要去部隊?!”
不同的是,小賈很驚喜,陸修卻是眼神裡閃過不屑!
薑嫣朝著小賈笑著點了點頭,但對著陸修翻了個白眼:
“陸軍醫,你失望了嗎?我還是會風風光光嫁到沙市隨軍!”
小賈腦袋冇動,眼珠子朝著兩邊轉啊轉的,看看薑嫣,又看看陸修,總覺得這兩人的互動有點奇怪啊!
感覺陸修和薑同誌很熟啊!
微妙!
陸修冷哼一聲:“得意什麼?不就是找了個大冤種嗎?你那點小心機……”
“我媳婦兒有點小心機怎麼了?陸修,你說清楚,我怎麼就是大冤種了?”
傅銘川率領大部隊,走了過來,聽到幾人的爭吵,臉色一寸寸黑了下來。
頃刻間,周圍寂靜無聲。
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看向傅銘川。
然後,整齊劃一地又齊刷刷地看向薑嫣。
薑嫣的手護在甜甜後背,輕輕拍哄著,看上去特彆恬靜美好。
車站公安反應過來,用力鼓掌:“原來是傅團長的家屬,怪不得眼力如此之好!”
薑嫣扯了下唇角,心裡冷哼:會不會說話,是因為他是團長才能成為我的家屬……
“因為我是團長,才能成為薑同誌的家屬。”
傅銘川相當平靜地反駁了車站公安的話,又委婉地補充了一句:“嫣嫣救過我的命。”
薑嫣:……他倒是長了張好嘴。
其他人隻聽到平時總冷著一張臉的首長,含情脈脈喊嫣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