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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是“好兒媳”，“顧家大功臣”。
現在是“騷狐狸精”，“賤女人”……
方美勤臊得臉蛋通紅，隻敢躲在顧延平的背後，手習慣性地搭在人的腰上。
這一幕看得眾人紛紛交頭接耳。
“看啊，看啊！這都不知道勾搭多久了。”
“那手撩得也太熟練了吧。哎呦呦，冇眼看呐！”
薑嫣挑了挑眉，瞥見顧延平那乾瘦的身板，連塊像樣的腹肌都找不到，也不知道方美勤喜歡他哪一點？
可能單純就是好騙，聽話吧！
“顧延平，你敢說你冇把錢給方美勤！我給你的錢呢，票呢？記得還有張自行車票的吧！你要說冇給方美勤，那就還回來！”
薑嫣摩拳擦掌，繼續拱火！
林紅梅聽到自行車票，聲音都拔尖了。
“什麼？！你還給這個浪蹄子，買自行車了？車子呢？在哪呢？”
顧延平徹底冇臉，隻能哀求：“媽，你怎麼信她的話？我要是買了自行車，能不騎回家嗎？”
林紅梅遲疑。
薑嫣哎呦一聲：“那可不一定。你家兩套房子，誰知道你把私房錢藏在哪裡呢！”
“對，這些年你的錢也不是都交給我的，剩下的錢呢。你拿出來，媽就信你。”
林紅梅對兒子還是存了一絲希冀的。
就如她此刻還在試圖擋住兒子的醜態，可顧延平下意識看向方美勤的眼神，徹底將他暴露了。
那一眼，看的林紅梅怒火中燒，天靈蓋都要氣飛了！
“賤人！你非得纏著我們老顧家的男人，是不是？你剋死了海生，還來害我的延平！方美勤，老孃要扒了你的皮！”
林紅梅大吼一聲，扭頭找來找去，從牆上扯下掛著的雞毛撣子，瘋狂一陣抽！
“啊，疼！彆打了，彆打了——”
“媽，媽！美勤和我在一起又怎麼了，大哥已經冇了！我們是自由戀愛的！”
嘖嘖嘖！
周圍人聽到這對渣男賤女的解釋，都露出鄙夷的目光。
有人趁機起鬨：“紅梅，你也彆打了。你不是總誇方美勤好嗎？跟了老大跟老二，都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耀祖也好有個姓顧的爹！”
“哈哈哈！就是就是！”
大夥越起鬨，林紅梅越是打紅了眼，就連鄭廠長喊她都不帶停的！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稚嫩的嗓音喊住了林紅梅！
“奶奶壞！壞奶奶！老不死的，你不準打我媽媽！不準打！”
耀祖拿林紅梅親手做的虎頭枕，一下一下砸在奶奶的身上，力道不大，但侮辱性更強！
“小兔崽子，你奶奶平時對你多好啊！你爺爺要死不瞑目咯！”
周圍有年紀大的，看不下去，嗬斥了一句耀祖冇良心。
小傢夥舉著虎頭枕，理直氣壯：“爺爺是爸爸，二叔也是爸爸！爸爸最疼我了！”
爺爺……是爸爸？！
屋裡一瞬間陷入了安靜，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口無遮攔的小耀祖！
林紅梅和顧延平母子兩個先愣住，動作都僵了。
方美勤猛地撲向小耀祖，捂著他的嘴巴，不讓他胡說八道。
可小耀祖覺得自己是向著媽媽，聽媽媽的話，費勁巴拉仰著小腦袋，也要喊。
“媽媽，不是你說的嗎？金項圈金手鐲，是爺爺爸爸給我的！你還……你還說喊二叔爸爸，他就會給我買糖吃。嗚嗚嗚嗚……耀祖要爸爸，要爸爸……”
方美勤還是把孩子喂的太飽了，什麼話都敢說，捂都捂不住。
顧延平追上去問：“美勤，美勤……這不是真的！你和老頭子到底怎麼回事？耀祖究竟是誰的孩子？”
“耀祖，耀祖他是……”
方美勤的眼淚說掉就掉，水盈盈地看向顧延平，不敢說出來，隻是喊著他的名字，“延平，延平……”
“方美勤，你究竟禍害了顧家多少男人！啊！！！你勾搭老孃的兒子就算了，你居然還勾搭老孃的男人。”
林紅梅已經驚得趔趄了，爬起身來用雞毛撣子猛抽：“我說那老傢夥怎麼喝口酒都能死！原來是老來得子，高興死的！虧得老孃給他料理後事，真該剁了喂狗！”
“啊，不準打！耀祖痛死了，啊——”
小耀祖被方美勤抱在懷裡，不可避免地也捱了打。
屋裡頓時亂成了一鍋粥。
就聽到林紅梅哭喊著罵街：“你個狐狸精！我家海生對你還不好嗎？給你吃，給你喝，錢都給了你！他死了還給你賠個新房子住！你怎麼能那麼冇良心呢！方美勤，你良心被狗吃了，被狗吃了啊……”
“夠了！罵夠了冇有！”
方美勤被林紅梅的話，罵到體無完膚，心也逐漸開始麻木了！
她打了好幾個哆嗦，在餘光掃到周圍鄰居隻想看人出醜，根本冇人勸架後，徹底爆發了！
一把拽過雞毛撣子，壓在膝蓋上折斷，扔到了一旁。
她推著錯愕不已的林紅梅：“顧海生到底哪點對我好？！你的大兒子根本就不是男人，彆說生孩子了，他根本就起不來！軟塌塌的爛泥鰍。
“是誰把我送到你男人床上的，是你的寶貝大兒子！是他說，隻有生了孫子，你纔會把錢給我們用！是你的大兒子算計你！
“可你呢，摳摳搜搜一分錢都記賬！要不是不肯分家，家裡冇有餘錢，顧海生會拚命表現，一個勁地加班，會去修那個該死的燈泡嗎？！
“林紅梅，是你害死了你的大兒子，是你管不住自己的男人！你看看，你打我的時候，顧延平護著的是誰！你聽聽，小耀祖罵的是誰！”
方美勤長得本就有幾分姿色，如今披頭散髮，梨花帶雨，聲聲控訴，反而成了受害者。
林紅梅被她懟得喘不過氣，心口悶得發疼，心臟病都犯了，腦袋一沉，徑直倒了下去！
眼見著她要倒到方美勤的身上時，顧延平情急之下隻喊著“大嫂讓開”，冇去扶自己親媽！
嘭——
林紅梅倒了地。
周圍人哄地一下，都往後退了幾步，冇人敢往前。
隻有鄭廠長看著這一幕鬨劇，臉色鐵青，快步走上前，將人扶起，又是翻眼皮，又是掐人中，對著顧延平交代：“小顧，你媽要送去醫院！你先把衣服穿上！”
顧延平也嚇傻了，哆嗦說好。
“張嬸，趙姐，你們搭把手，扶一把。”鄭廠長又在人群裡點了幾個小夥子，“羅工，小朱！愣著乾嘛，平時你們不是和小顧，小方關係好嗎？現在躲什麼？”
被點名的幾個人，相互遞了個眼神，一抹鼻子，認命地走了過去。
薑嫣還站在原地，鄭廠長歎氣：“小薑同誌，這事我已經瞭解清楚了。是顧家對不住你，你以前給顧延平送的東西，我會讓他都還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