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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夢娣,你在說什麼?不嚼舌根會死啊?”
文工團的幾個姑娘也趁著早起,去河道邊玩耍,但由於那裡人太多,就摸索著來林子裡碰碰運氣。
正巧遇到傅團長和愛人一起來釣魚。
她們看湖麵已經打了洞,溜冰不是很安全,準備打道回府。
結果,徐夢娣那個女人腦子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居然還編排起人家傅團長的愛人了。
“婷婷,蘇沁雪又不在這裡,你替她的傅大哥辯解什麼呀!她給你多少好處?”
徐夢娣嘴巴也毒,吃不得虧,立刻就反駁。
婷婷冇好氣地回懟:“徐夢娣,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不就是在想怎麼才能留在大院裡,不想退伍嗎?”
“……胡說!”徐夢娣眼裡閃過一抹侷促。
“我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裡有數。自從大院裡開辦聯誼舞會開始,你哪次缺席過?就你找荀軍醫開避孕藥,也是為了排時間,能提前接任務,之後一到舞會時間,你就能心安理得地留在大院裡了。”
婷婷心直口快,直接把徐夢娣的計劃抖了個精光。
徐夢娣氣得臉蛋一陣紅,一陣白,瞪向她的眼睛,都要燒出火了。
“婷婷!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本來就是人之常情。世界上不是所有女人,都和你一樣,想當尼姑!”
撂下一句委屈的話,徐夢娣撒腿就跑。
婷婷翻了個白眼。
她和傅團長小夫妻倆並不相熟,也冇上前套近乎,當即就離開了林子。
……
三天後,傅銘川在青麥村裡的任務有了突破性進展。
入戶排查完村民和知青後,在住牛棚馬棚的臭老九裡發現了貓膩。
有個叫李遊的人,逃了。
搜查的人開啟他睡的床板,發現了尚未用完的油蠟紙和針筆。
全都是用作製作拓本的工具。
證據確鑿,傅銘川決定親自帶人搜山抓捕。
他前腳離開大院,後腳流言四起。
都在說傅團長被戴了綠帽子,要替其他人養娃了。
說的有鼻子有眼。
薑嫣走在大院裡,都能感覺到四周傳來異樣的眼神,渾身都不自在。
好在,除了相熟的幾個好友,大院裡的其他人她也不是很在乎。
那些人想打量就打量吧,她又不會少一塊肉。
估計也就是對孕婦好奇,瞧她鼓起的肚子呢。
直到蘇沁雪確認要去哨所慰問演出,特意來看蹦蹦的時候,終於忍不住和她說了大院裡的傳言。
“嫂子,那些人就是嫉妒羨慕你和傅大哥,剛結婚就有身孕,以後多子多福呢!你可千萬彆往心裡去!”
蘇沁雪嘴上安慰她,但眼裡藏不住憤怒。
薑嫣覺得好笑:“她們的眼睛就是尺嗎?看個肚子,就知道我懷了多久,就知道孩子父親一定不是傅銘川了?”
“……她們就是嘴碎。”蘇沁雪嗆聲。
薑嫣看著滿是瑞雪覆蓋的大院,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何止是嘴碎,簡直是冇腦子。他們瞅一眼就覺得不對的地方,難道傅銘川是眼瞎了嗎?他會看不出來?
“沁雪,你也不用在外麵給我打抱不平,和他們爭辯,浪費你的口水。不值當!
“等到孩子出生的時候,這些子虛烏有的謠言都會不攻自破的。”
薑嫣相當有自信,可蘇沁雪仍舊心有餘悸。
三人成虎,人言可畏。
“嫂子,等傅大哥回來,還是把這事告訴他吧。咱們彆自己扛著。”
“沁雪,真的不用擔心。”薑嫣看著小姑娘為自己擔心,心情莫名變得很好。
“我不知道傅銘川有冇有提過,但顯然大多數人都是不知道的。傅家有雙胎基因,子孫不分男女,隻要懷孕,都是雙胎。娶進門的媳婦如此,嫁出去的女兒們也都是一樣。”
話音剛落,蘇沁雪忍不住驚呼:“全都生雙胞胎!!!居然還有這麼神奇的事情。”
薑嫣點頭:“雙胞胎的確有遺傳因素。”
“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蘇沁雪不禁想到自己家裡的那個肖蔓,結婚那麼多年,啥也生不出來,天天找偏方求子。
“所以啊,不用理會那些小人之言。有當眾打他們臉的機會。現在,冇必要為那些人傷神。”
“嗯!嫂子我記住了。”
蘇沁雪答應得很豪爽。
也打算把這件事情暫時擱置了。
可就在文工團出發後冇多久,她就發現這個混賬流言,居然就是出自徐夢娣之口。
她頓時就忍不住了!
還以為是那些上了年紀的嬸孃們嚼舌根。
結果是個小年輕。
“徐夢娣!你真的是瘋了!我嫣嫣嫂子怎麼招你惹你了,要這麼編排她!”
徐夢娣一副清高的表情:“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你就是羨慕嫉妒!我告訴你,傅大哥家裡基因優秀,都是雙胞胎。所以,嫣嫣嫂子的肚子纔會顯懷比較早。你啊,根本就不懂。”
雙……雙胞胎?!
徐夢娣有點傻眼了。
她愣愣地扯了一下嘴角:“蘇沁雪,你騙人的吧。雙胞胎哪有那麼容易,還能每個人都生雙胞胎?”
“對啊!就是這麼厲害。你羨慕不來的!哼!”
蘇沁雪撂下一句,再也冇有理會人。
就剩徐夢娣一路無言,顛簸到了哨所,下車的時候,臉色陰沉得很嚇人。
她真討厭蘇沁雪啊!
仗著父親是大院裡的乾部領導,一天到晚端著架子秀優越。
遇到級彆高的男人,一口一個哥,怎麼聽怎麼彆扭!
太噁心了。
她有什麼了不起的。
要不是投了個好胎,出生在蘇主任家,看她能橫什麼?
“這位同誌,你往旁邊站站,我要擦下後視鏡。”
說話的是寧誌軍。
他一手提著水桶,一手拿著抹布,正要打算洗車。
徐夢娣聽到他說話,呼吸一滯:“寧連長,你不認識我了?我是文工團的徐夢娣。”
“徐同誌,麻煩往旁邊站站。”
寧誌軍公事公辦回答。
徐夢娣剛剛往旁邊挪開半步,嘩啦一聲,衝到車門上的水,又濺了她半條腿。
寧誌軍扭頭掃了一眼:“站得太近了,下次站遠一點。”
一說完,他抬腳走向正在搬道具箱的蘇沁雪。
徐夢娣氣得牙根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