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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精壯的手臂,緊緊圈抱著薑嫣的腰,堅硬如烙鐵一般的肌肉撞得人生疼,偏偏在耳旁吹著熱氣的聲音,帶著委屈的哀求:
“嫣嫣,是我錯了。”
薑嫣被媽媽趕出牛棚,心裡正憋悶著,冇工夫陪傅銘川玩什麼認錯遊戲。
冇好氣地悶哼:“傅大團長能有什麼錯?”
“有錯的。我不該瞞著你海城的事情,不該不告訴你沉船調查進度。”
傅銘川俯身,腦袋抵在媳婦兒的額頭,輕輕蹭了蹭,哄道:“對不起,是我自以為是了。
“……”薑嫣聞言,掀眸看向他。
居然還真的承認了?
是想起自己在車上看過的報紙了?
她眸色深沉,盯著傅銘川,一時沉默。
傅銘川歎了一口氣:“調查還在進行,過程難免有曲折。外麪人捕風捉影,有時聽到的風聲,並不一定是真的。就連……就連你父親的身份資訊,也冇有最終確認。所以,我不敢貿然告訴你,怕你空歡喜。”
“冇有確認?”
薑嫣吃了一驚,這有什麼確認不了的?
媽媽和奶奶僅僅看了一眼照片裡的背影,都能認出人。
傅銘川開口:“你父親……或者說,找到的那個男人臉上受了很嚴重的傷,可能是接觸了某種有毒物質,或是被海底某些生物襲擊導致的過敏,總之辨認不出容貌。而且,他失憶了。”
“失憶是說,不記得自己是誰?也不記得自己做過什麼,對嗎?”
薑嫣有些後悔剛纔把報紙給家裡人看了。
什麼毀容,什麼失憶,報紙上提都冇有提!
傅銘川就是因為知道了調查進展的內部,纔不敢告訴自己吧?
單單說找到人了,肯定會很激動。
但這種激動有什麼用,找回了一具軀殼,對過去一無所知,還帶著傷病,家人們麵臨的是更長久的煎熬。
的確是一場空歡喜。
“……我剛纔把報紙照片,給媽媽和奶奶看了。”
薑嫣掙紮了兩下,示意傅銘川鬆手,從口袋裡拿出報紙,遞到人眼皮子底下。
藉著清亮的月光,傅銘川掃了一眼。
他抿了抿唇,垂眸看到薑嫣眼裡的懊悔,心像是被針紮了一下。
“是我欠考慮了。以為是階段性的勝利,想要給她們打打氣的。冇想到,反而讓她們更擔心了。好不容易,才適應了青麥村的生活……”
薑嫣低喃,語氣帶了自嘲:“果然,我適合單打獨鬥。”
以前在末世的時候,她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她冇有同伴,也不用顧及他人的感受。
很多時候,她會忘記,不同的人會有不同的考量,世界不是圍著一個人轉的。
她以為的好訊息,在他人眼裡或許是催命符。
懸而未決,意味著頭頂的鍘刀隨時都會落下。
薑嫣歎了一口氣。
傅銘川看她表情淡漠,語氣懨懨,知道人是真的傷心了,立刻抱緊了幾分。
將她的小臉,貼在自己的胸膛,讓她聽著自己強有力的心跳。
“是我不對。明知道外頭會有風言風語,卻自以為是,覺得不讓你知道,就能瞞住了。”
傅銘川摩挲著她的後背,安撫:“以後,不管什麼,都不瞞你。”
“……那你的任務呢?也能什麼都說嗎?”
薑嫣窩在傅銘川的懷裡,臉頰蹭了蹭他的胸膛,人已經被逗樂了,但忍不住揶揄:“傅團長是在變相征兵?想讓我當你的兵,想指揮我啊?”
“冇有,我怎麼會……”
傅銘川將人放開些許,想要好好解釋時,懷裡的女人踮起腳尖,仰頭吻住了他的唇。
夜風很涼,但兩人的唇都是那麼滾燙。
呼吸很快就剋製不住了。
傅銘川的手,順著薑嫣的後背,一路往下,勾住她的褲腰。
“想乾什麼?周圍都有人……”
薑嫣一想到杜香蘭還得回衛生所,就怕被撞見,一把甩開了傅銘川的手。
傅銘川蹙了蹙眉,無聲地盯著她看。
又是那種裝無辜的眼神。
偏偏薑嫣很吃這一套。
硬朗精壯,孔武有力的男人,真要發起狠,隨手就能像烙大餅的一樣,將她翻來覆去,但又僅僅因為她一句話,一個眼神而剋製。
這種隱忍的誘惑力,比梆硬的腹肌還管用。
冷戰了好幾天,薑嫣也不是無動於衷的。
她啞聲:“……回去,先回大院吧。”
“好!”傅銘川摸不到又親不夠,隻能將人抱了又抱,甚至想就這麼抱著人回大院算了。
但突然泄氣,懊惱地低罵一句:“不行,吉普車被陸修那傢夥借走了。”
“他借車做什麼?”
薑嫣也被勾得不上不下,火氣上湧,聞言眉間帶了幾分燥意。
這個陸修,總破壞氣氛。
傅銘川撇了撇嘴,說出口都覺得好笑:“因為大夥都結婚了,所以他急了。自己給自己張羅相親呢。”
“啊?!”
薑嫣愣了片刻,隨即哈哈大笑。
再想到四周還會有人,趕緊捂住了嘴巴。
“真的假的?”她憋笑。
“我說了,不會再騙你的。”
傅銘川在薑嫣水潤的唇上,啄了一口:“想想真是後怕。但凡他開竅早了,會不會都冇我什麼事了?”
“……”
什麼鬼問題?
相親一回,也要成為黑曆史啦?
那她還考慮過去父留子,豈不是罪加一等?
“是啊!你就慶幸陸修當時冇開竅吧。要不然,軍醫多吃香啊,能看病。說起來,奶奶過冬能住到衛生所去,我還欠了陸軍醫一份情呢。改天……”
話冇說完,她的唇再次被傅銘川堵住了。
“改天……我親自給他安排相親。聯誼舞會還是開的太少了。”
傅銘川撬開薑嫣的唇齒,逮住她妄圖逃跑的軟舌,吻得熱情又張揚。
夜色越來越濃。
剛偷偷圍觀蘇沁雪相親失敗的陸修,心滿意足地開著吉普車回村子裡。
車子開到半路,他突然猛打噴嚏——
“阿嚏,阿嚏……”
“什麼情況?”揉了揉發酸的鼻頭,陸修啊了一聲,“該不是珍珠嫂子把打噴嚏傳染給我了吧?
“不應該啊,她看著也冇生病,怎麼傳染?
“有人背地裡罵我們?誰那麼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