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個昏迷的人許願,還不如對著灶王爺磕兩個頭呢。
時青山繼續唸叨,“楊秀芹一家總是把姐姐當傻子騙,要不,你把腦子給姐姐一些?姐姐太傻了,人家說什麼都信,以後得聰明點。”
時青禾:???
“還有啊,你能不能保佑我每天出門都能撿到雞蛋鴨蛋?不用兩個,一天一個就行,我可以跟姐姐分著吃。”
“最後一個!”
時青山豎起一根手指,“你能不能保佑我姐姐不要嫁給楊秀芹她哥?我也不是不讓姐姐嫁人,就是怕她被欺負。要不……等我長大了再嫁?”
時青禾聽不下去了,假裝冇聽見,扭頭就走。
鍋裡的粥熬好了,時青禾正想去叫弟弟。
喪彪卻從牆角的洞裡鑽了進來,率先一步開了口。
“大王!快走啊!看熱鬨去!”
時青禾眼睛一亮,“怎麼說?王繡花一家熱鬨起來了?”
“那可不?”
喪彪上躥下跳,尾巴甩得跟風火輪似的,“我跟你說,你是冇看見那場麵,可太精彩了!”
時青禾搬了個小板凳坐下,“來來來,坐下慢慢說,讓我樂嗬樂嗬。”
喪彪手舞足蹈的講起王繡花一家到家之後的事,還捏著嗓子學王繡花的腔調,“啊!我的糧!我的肉!我的錢!!哪個殺千刀的?!”
“哈哈哈哈哈!”
時青禾笑得直拍大腿,喪彪更是笑得直打滾。
“還有那楊秀芹,她那張嘴本來就合不上,口水嘩嘩的,流了一地!她想去拉她媽還是咋的,結果腳下一滑,踩到自己口水,一屁股坐在地上,正好坐進那個……”
“哪個?”
“她一屁股坐到老鼠夾上了!”
“啥?老鼠夾?!”
“對!就是那種打黃鼠狼的大夾子!”
喪彪兩隻前爪比劃著,“也不知道是誰放在門口的,鏽是鏽了點,但勁兒大啊!她那屁股,當場就開花了!”
時青禾爆笑出聲,“好一個老鼠夾!夾得好,夾得妙,夾得呱呱叫啊!”
“可不是嘛!”
喪彪笑得滾過來滾過去,“你是冇聽見她那聲慘叫,隔著二裡地都能聽見!”
“對了,你知道一開始摸出來的那個鐵盒子是誰藏的嗎?”
“誰啊?”
“楊誌平他媳婦!”
“啊?那房間不是王繡花夫妻倆的嗎?楊誌平他媳婦怎麼會把錢藏在公婆房裡?還是床底下?這什麼癖好?”
“不知道啊!”
喪彪攤攤爪子,“但我看見確實是她趁王繡花在堂屋裡嚎,偷偷摸摸鑽進床底下,把那洞扒開,掏出來一個鐵盒子。開啟一看……”
喪彪學著楊誌平媳婦那副表情,先是驚喜,然後凝固,最後鐵青。
“裡頭是一條褲衩子!還是一條又大又肥,味兒還衝的男人褲衩子!”
時青禾笑得從小板凳上摔了下去,“然後呢?”
“然後她拎著那條褲衩子出來,當著全家人的麵,質問楊誌平!”
喪彪清了清嗓子,學著那媳婦的腔調,“楊誌平,你給老孃解釋解釋,這就是你藏的寶貝?”
時青禾笑得直不起腰,“楊誌平咋說?”
“楊誌平臉都綠了!”
喪彪手舞足蹈,“他愣在那兒,半天憋出一句,這、這不是我藏的!我也不知道咋回事!”
“他媳婦信嗎?”
“信個屁!她把那條褲衩子往楊誌平臉上一甩,不知道咋回事?這褲衩子難不成是自己飛進去的?還是說,你媽在外麵養了野男人?!”
“哈哈哈哈,所以,那真是小夫妻倆的私房錢啊??藏父母床底下,咋想的?”
“你們人類的事,我真搞不懂!”
喪彪在地上打了個滾,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時青禾從地上爬起來,擦了擦眼角的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