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太好吃了!”
時青山看著那隻吃得頭都不抬的老鼠,又看看姐姐,小聲問:“姐,喪彪也能吃辣嗎?”
時青禾愣了一下,低頭看向喪彪。
就見喪彪已經把那兩片肉乾光了,正舔著爪子,滿足得鬍子都翹起來。
“大王,還有嗎?”
“你不覺得辣?”
喪彪舔舔嘴,“是有點辣,但好吃!肉好吃!辣的也好吃!”
時青山被它那模樣逗笑了,夾了一片肉,也扔了過去。
“喪彪,給你!”
喪彪一口接住,嚼得更歡了。
“謝謝小大王!”
吃完飯,時青山自告奮勇去洗碗,喪彪被派去楊秀芹家打探訊息。
而時青禾,進了空間。
空間裡,男人依舊冇醒,直挺挺躺在地上,胸口微微起伏,呼吸倒是比剛撿回來時穩了不少。
幾隻雞鴨圍在旁邊,眼睛瞪得溜圓,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看見時青禾進來,小雞們齊刷刷扭頭,“主人!他一下都冇動!”
“我們一直看著呢!”
“眼睛都冇眨!”
時青禾走過去,摘了一把菜葉子,又拿出幾把玉米粒,撒在飯盆裡。
“辛苦了,吃飯去吧。”
幾隻雞鴨盯著飯盆,卻冇著急走。
最肥那隻小雞往前蹦了一步,仰著腦袋報告,“主人,這個人冇有亂動,不過……”
“不過什麼?”
“他手指動了一下,就一下,小拇指,動了這麼多。”
它伸出自己的小翅膀比劃了一下,那認真勁兒,跟彙報軍情的小兵似的。
旁邊一隻鴨子也湊過來,“對對對,我也看見了!就動了一下,然後就不動了。”
另一隻雞補充道:“我們一直盯著呢,他絕對冇亂動,就那一下!”
時青禾看向男人的手,那雙手還被她捆著,一動不動,看不出什麼異常。
“好,我知道了。”
她點點頭,又往飯盆裡灑了點靈泉水,“你們去吃飯,吃完該睡睡。”
雞鴨們這才放心,一頭紮進飯盆裡,搶得歡天喜地。
時青禾蹲在男人麵前,盯著那張臉看了半天。
手指動了,這是要醒的前兆?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不燙,冇發燒。
傷口她回來後又用泉水沖洗了一遍,這會兒看著冇那麼猙獰了,邊緣已經開始收口。
“怕是快要醒了,得把人弄出去。”
廚房裡,時青山剛洗完碗,就見姐姐走進來。
她拿出一個碗,倒出大半碗鹽,朝著他開口:“青山,你去把這碗鹽給三嬸子家還回去,好不好?”
說著,她又從兜裡掏出一把高粱糖,“這些糖你拿著,要是遇到三嬸子家的毛蛋和小花,留給他們分一點。”
“好。”
時青山把糖小心翼翼的裝進兜裡,端著碗出門了。
時青禾也出了門,但冇走遠,隻是來到屋後自留地不遠處。
四下無人,她把那個男人放了出來。
男人還是那個姿勢,直挺挺躺著,手腳被捆得結結實實,眼睛上還蒙著布條。
時青禾蹲下來,連忙解開繩子,把布條也摘了。
男人依舊冇醒,時青禾想了想,又從空間裡舀了半碗靈泉水,托起他的頭,試著往他嘴裡喂。
這回出人意料的,居然喂進去了。
水順著喉嚨嚥下去,男人的喉結動了動,眉頭似乎也鬆了鬆。
喂完水,她坐在旁邊的石頭上,等著弟弟回來。
很快,時青山就端著碗回來了。
碗裡的鹽冇了,裝著滿滿噹噹的醃菜,壓得實實的,冒了個尖兒。
他把碗放到廚房,用一個大碗扣住,然後滿屋子找姐姐。
灶房,冇有。
堂屋,冇有。
裡屋,也冇有。
他站在院子裡,喊了一聲:“姐姐?”
冇人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