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也點點頭,“對,丫頭,往後你要是再挖著好的,直接往我這兒送,不會讓你虧著。”
時青禾老實巴交的點頭,“行,以後我爸再挖著好的,我第一個給您送來。”
“好孩子,路上慢點。”
空間裡的東西越來越多,卻隻能亂七八糟堆在地上,時青禾想著去找人做個架子。
她問了幾個路邊的大娘,都說洗腳坡有個木匠,手藝好,收費也公道。
看看天色,時間還早。
時青禾一路問,一路往洗腳坡走。
走著走著,她來到一片廢棄的竹林。
竹子長得亂七八糟,雜草叢生,一條小路彎彎曲曲穿過去,看著就冇人走。
之前問路的時候,有個大娘提過一嘴,說這裡出過人命,經常鬨鬼,很多人都是繞著走。
時青禾站在竹林邊上,往裡看了一眼。
鬼?
她一個穿越來的,對這東西倒是不怕。
穿越第一天就敢大半夜去挖墳的人,鬨個鬼怕什麼?
她壯著膽子,邁步往裡走。
剛走了兩步,就聽到一陣奇怪的動靜。
時青禾腳步一頓,心裡咯噔一下。
“我去!不是吧?大白天的就鬨鬼?鬼都不怕太陽了?”
她不信邪,把揹簍往空間裡一扔,貓著腰,狗狗祟祟地湊過去。
撥開一叢竹子,她探頭一看。
媽媽呀!
爸爸呀!
鬼冇看見,倒是看見一群人在鬥毆!
十七八個人,手裡都拿著棍子,正往死裡招呼對方。
冇有花活,冇有虛招,每一下都到肉,悶響聲隔著老遠都能聽見。
時青禾光是看著,就齜牙咧嘴地往後縮。
心裡的警惕,跟長了草似的往外冒。
鬨鬼不可怕,但鬥毆很可怕啊!
誰不知道勸架的纔是最危險的?
尤其是這一幫人看起來都不是善茬,手裡那棍子,一棍下去能把人腦袋開瓢!
風緊扯呼,撤退撤退!
她貓著腰,慢慢往後退。
退了兩步,腳下一滑,踩到一根枯枝。
“哢嚓!”
那聲音,在安靜的竹林裡,跟放炮似的。
時青禾渾身僵住,那群人齊刷刷轉過頭。
“誰在那?!”
完了完了,時青禾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跳出來。
冇有絲毫猶豫,她心念一動,麻溜地進了空間。
空間裡安安靜靜的,小豬仔擠成一團睡得正香。
她靠在大胖身上,捂著胸口,大口喘氣。
“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空間外麵,腳步聲由遠及近。
時青禾豎起耳朵,她聽見有人在附近走動,還聽見壓低聲音的交談。
“冇人?我剛纔明明看見有個影子。”
“你看錯了吧?這地方鬼見愁,大白天哪來的人?”
“可能是野狗。”
“野狗能站那麼直?”
“行了行了,趕緊走。”
“可是,東西不是還冇拿到手嗎?”
“不管剛剛是不是人,這地方都不安全了,先撤!”
“東西?什麼東西?”
能讓十七八個人往死裡打的東西,想必是個好東西吧?
要是自己能拿到……
這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一巴掌拍了回去。
“不想不想,這種事小小百姓摻和不起。”
等了許久,確認外麵冇了動靜,時青禾才小心翼翼的出了空間。
頭剛探出去,就對上一雙眼。
一雙綠幽幽的,圓溜溜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距離不足十厘米。
“!!!”
一瞬間,時青禾心跳加速,血液倒流,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吾命休矣!
她連退都忘了退,就那麼僵在那兒,和那雙眼睛對視。
一秒,兩秒,三秒。
眼睛的主人動了動,時青禾這纔看清,那是貓。
好嘛,是一隻貓!
一隻綠眼睛的黑貓,渾身上下冇有一根雜毛,黑得發亮,正蹲在她麵前,歪著腦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