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門口,時青禾痛快的拿出半筐玉米粒,往地上一撒,叩賞三軍。
七八十隻老鼠蜂擁而上,搶得歡天喜地。
喪彪慢條斯理地踱到時青禾跟前,挺起小胸脯,看向那群正埋頭苦吃的手下。
“都先停一停!”
老鼠們齊刷刷抬頭。
“今晚這一仗,戰果豐碩,本元帥很滿意!”
喪彪負著兩隻前爪,邁著方步走了兩步,那姿態,活像戲台上的大元帥在檢閱三軍。
“你們的表現,本元帥都看在眼裡!找錢的找錢,探路的探路,搬糧的搬糧,配合默契,很有我軍風範!”
時青禾在旁邊聽著,差點笑出聲。
喪彪繼續說:“今夜大獲全勝,全靠大夥兒齊心協力!本元帥替大王說了,今晚的玉米,撒開了吃!管夠!”
老鼠們又是一陣歡呼。
喪彪抬起一隻前爪,往下壓了壓,示意安靜。
“但是!本元帥醜話說在前頭。今晚這事兒,誰都不許往外說!一個字都不許漏!要是讓本元帥知道誰嘴不嚴……”
它頓了頓,呲了呲牙,“彆怪本元帥不講情麵。”
老鼠們齊刷刷點頭,一個個表忠心,看起來老實巴交的。
喪彪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揮了揮爪子,“行了,繼續吃吧。”
老鼠們一鬨而上,繼續搶玉米。
喪彪轉過身,仰頭看向時青禾,“大王,怎麼樣?我這兵馬大元帥厲害吧?”
“厲害,挺有派頭。”
“那……”
它賊兮兮地湊過來,“大王,再給我喝兩口水唄?就那個甜甜的水。”
“你還挺識貨。”
時青禾樂了,從空間裡舀了小半碗泉水遞過去。
“謝謝大王!”
喪彪抱著碗,美滋滋地喝起來,鬍子都翹到天上去了。
“姐姐,你真的不帶我去嗎?”
時青山仰著小臉,眼眶裡那兩泡淚要落不落的,真有點小美人泫然欲泣的意思。
奈何時青禾鐵石心腸。
她今天要乾的事有點多,還不太能見人。
帶個小尾巴,實在不方便。
“青山,你聽我說,不是姐姐不想帶你。主要是那集上有拍魂兒的,專門拍你這樣的小孩。”
時青山打了個嗝,“拍魂兒?”
“對啊。”
時青禾一臉嚴肅,一副慈姐模樣,“那些人壞得很,專門趁大人不注意,把小孩一拍,魂兒就冇了。小孩就傻乎乎跟著人家走,再也找不到家了。”
時青山的嘴張成了大大的O型,“真……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姐姐隻有你這一個親人了。”
她抬手裝模作樣地擦了擦眼角,“要是你被那拍魂的拍了去,你讓姐姐怎麼活下去?”
時青山一看自己把姐姐惹哭了,急得不行,撲上來一把抱住她的脖子,小臉埋在她肩膀上。
“姐姐,我不去了,你彆哭!”
時青禾在他背後勾了勾嘴角,“真不去了?”
“不去了!”
時青山抱得更緊了,“我就在家待著,哪兒都不去!”
“乖。”
時青禾拍了拍他的背,“那姐姐給你佈置點任務,好不好?”
“什麼任務?”
時青禾站起身,拉著他的手走到院子裡。
院子裡,一堆小山似的野板栗正堆在那兒,是她昨晚從空間裡倒出來的,帶刺的外殼還都冇剝。
時青山看著那堆“小山”,傻眼了。
“姐姐,這是哪來的?”
“自然是摘的。”
時青禾麵不改色,“昨天進山摘的,今早天不亮就去揹回來了,費了姐姐好多力氣呢。”
時青山繞著那堆板栗轉了一圈,眼睛瞪得溜圓。
“這麼多……”
時青禾指著那堆板栗,“你的任務就是把這些栗子外麵的殼都扒了,把裡麵的栗子剝出來。”
時青山嚥了咽口水,“全……全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