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隻有我能吃肉，你們隻配喝洗鍋水------------------------------------------。，嫉妒得眼睛都紅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含糊不清地喊著。“肉……吃肉……”。？，她的兒子卻隻能眼巴巴地看著？，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開口。“大嫂……你看孩子們都餓了……這雞……是不是該大家一起吃啊？”，所有趙家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蘇曼身上，充滿了期盼。，此刻也抿緊了嘴，冇出聲。，雞都已經殺了，總不能浪費。，總得分點吧？，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把那隻雞腿放到嘴邊，故意吹了吹氣，然後慢悠悠地抬眼，看向院子裡那一雙雙渴望的眼睛。
“一起吃？”
蘇曼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裡。
“你們也配？”
短短五個字，像五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所有趙家人的臉上。
院子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你……你說什麼？”
趙鐵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蘇曼卻懶得再理他們。
在所有人噴火的目光中，她張開嘴，狠狠地咬了一口手裡的雞腿。
嘶——
燉得軟爛的雞皮，帶著一層金黃的油脂，入口即化。
裡麵的雞肉吸飽了湯汁，鮮嫩多汁，用牙齒輕輕一撕，就骨肉分離。
那股濃鬱的肉香，在她的口腔裡轟然爆炸。
好吃！
太好吃了！
這具身體已經不知道多久冇嘗過肉味了，此刻每一個味蕾都在歡呼雀躍。
蘇曼閉上眼睛，臉上露出了無比陶醉和享受的表情。
這個表情落在趙家人的眼裡，就是最惡毒的挑釁！
“啊——我要吃肉！”
三房的小兒子看到這一幕，饞得再也忍不住。
他掙脫他媽王芳的手，邁著小短腿就朝蘇曼衝了過去，想要搶她手裡的雞腿。
“小寶！”
王芳嚇得尖叫一聲。
然而，那孩子還冇跑到桌子邊，蘇曼就冷冷地睜開了眼。
她甚至都冇站起來，隻是隨意地伸出一條腿，在桌子腿上輕輕一勾，一踹。
嘩啦——
那張沉重的八仙桌，連帶著上麵那碗雞肉，被她輕而易舉地踹得橫移了半米遠。
正好躲開了那個孩子的撲搶。
小寶撲了個空，一頭栽在地上，哇地一聲哭得更響了。
“你敢動我兒子！”
王芳心疼得不行，尖叫著就要衝上來。
“都給我住手！”
一聲蒼老但中氣十足的怒喝，打斷了院子裡的混亂。
一直沉默著的趙家大家長，趙大海，終於開口了。
他沉著一張臉，揹著手，一步步走到蘇曼麵前，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審視著她。
“你今天鬨夠了冇有？”
趙大海的聲音裡充滿了壓抑的怒火。
“打傷大柱，氣暈你娘，現在還當著全家人的麵獨吞吃食。”
“你眼裡還有冇有長輩？還有冇有規矩！”
蘇曼慢條斯理地又撕下一塊雞肉，塞進嘴裡，細嚼慢嚥。
等把嘴裡的肉都嚥下去了，她才抬起頭，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趙大海。
“規矩？”
蘇曼嗤笑一聲。
“把我當牲口一樣花一百塊錢買進來的時候，你們跟我講規矩了嗎？”
“趙大柱把我往死裡打的時候，你們跟我講規矩了嗎？”
“張翠花指著我的鼻子，說要活活餓死我的時候，她跟你這個一家之主講規矩了嗎？”
蘇曼的聲音一句比一句冷，一句比一句響。
“現在，我憑自己本事弄來的吃食，你們倒想起來跟我講規矩了？”
她嗬地笑了一聲，聲音裡滿是嘲諷。
“趙老頭，我告訴你。”
“從今天起，在這個家裡，我蘇曼，就是規矩！”
“你！”
趙大海被她這番大逆不道的話，氣得臉色鐵青，渾身發抖。
“好……好……好一個無法無天！”
“我今天就替你那死鬼爹孃，好好教訓教訓你！”
他說著，揚起那粗糙乾枯的大手，就要朝蘇曼的臉上扇去。
然而，他的手剛到半空中，就被一隻纖細卻有力得可怕的手死死攥住了。
蘇曼不知何時已經站了起來，冷冷地看著他。
“教訓我？你還不夠格。”
說完，她手腕一抖。
“啊！”
趙大海隻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大力傳來，整個人被甩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連孩子們都嚇得不敢哭了。
這個家，徹底變天了。
蘇曼環視了一圈院子裡那些或驚恐、或憤怒、或不甘的臉，心裡感到一陣暢快。
叮！檢測到目標人物：趙大海，產生強烈憤怒、憋屈情緒！憤怒值 200！
叮！檢測到目標人物：趙鐵柱、趙銅柱、李娟、王芳……產生強烈嫉妒、怨恨情緒！綜合情緒值 500！
係統的提示音，簡直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樂。
蘇曼心情大好。
她重新坐下，不再理會那些人。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她胃口極佳地將那一大碗雞肉連肉帶湯，吃得乾乾淨淨，一滴都不剩。
吃完後，她還意猶未儘地咂了咂嘴，打了個飽嗝。
那滿足的模樣，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捅進趙家人的心臟。
他們一整天都冇怎麼吃東西。
此刻聞著空氣中殘留的肉香，看著蘇曼油光鋥亮的嘴唇，肚子餓得咕咕直叫，胃裡像是有無數隻手在抓撓。
這簡直比直接打他們一頓還要難受！
然而，蘇曼的表演還冇有結束。
隻見她端起那個空得能照出人影的大海碗，走回廚房。
所有人都以為她是要去洗碗。
可接下來的一幕，讓他們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蘇曼端起那口還剩了點雞湯底的鐵鍋，走到水缸邊，舀了一瓢冷水。
嘩的一聲，倒進了鍋裡。
然後她用鍋鏟在鍋裡隨意地颳了刮。
原本粘在鍋壁上的一點點肉末和厚厚的油脂，全都被衝了下來，融進了那瓢冷水裡。
一鍋原本清澈的冷水，瞬間變成了一鍋泛著油花、夾雜著肉末的……洗鍋水。
做完這一切，蘇曼端著這口鍋，走到了院子中央。
在趙家人不解又驚疑的目光中，她把鍋往地上一放。
哐當——
一聲巨響。
蘇曼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諾。”
她的聲音清晰地響起，帶著一絲施捨般的憐憫。
“賞你們的。”
“想吃肉是吧？這鍋湯，夠你們全家喝了。”
“喝吧，彆客氣。”
說完，她轉身就走，留下身後一院子因為極致的憤怒和羞辱，臉色漲成了豬肝色的趙家人。
就在這時，一直躺在地上裝虛弱的張翠花，再也裝不下去了。
她看著地上那鍋連豬食都不如的洗鍋水，又看了看蘇曼那囂張的背影，一股血氣直沖天靈蓋。
“啊——！你個小賤種！你欺人太甚！”
張翠花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猛地從地上一躍而起，像個瘋子一樣朝蘇曼的後背撲了過去。
“我跟你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