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火車你們就去坐開往這個地方的汽車,然後再沿著那條路走,走不遠就能看到一個飯店……”
梁阿妹想了想乾脆撕下一頁紙,謄寫了四份。
然後,又給了他們兩百塊錢。
“大伯,拿著,窮家富路,這錢你們最好也是三人各裝一點,路上一定一定要注意安全。”
不容易啊,梁阿妹是真的擔心他們。
深市,關於杜紅英和張佳欣二選一的事兒在辦公室已經了公開的了。
考察什麼呢?
張佳欣則是照例加班,而且加班到很晚,了全域性最後一個下班的人,連安保科的大叔都覺得這姑娘太勤了。
但是,偏偏,事就是那麼巧了,這天晚上張佳欣加班回家的路上遇上了小搶包,和小英勇鬥爭,還負了傷。
周科長都被局長找去問話了。
周科長……我TM比竇娥還冤。
索將人進辦公室挨個兒的問。
“杜紅英同誌啊,據我觀察在這個辦公室裡你是最早走人的一個。”周科長道:“這也是你唯一比張佳欣遜的地方,我想問問,你為什麼不加班?”
這格,怎麼當副科長啊?
“差不多是一樣的。”隻是偶爾不同,但都是相差不多。
周科長一愣?
“每個月理的問題接待的群眾辦事都有記錄在冊,周科長,去翻翻看是你該給我們增加同事還是該給我們加工資。”
周科長……好像是這個理兒!
有時候需要總結一下。
“對對對,就是這個理兒,我怎麼一時沒想明白呢。”
不是你沒想明白,而是你們當領導的都喜歡看下麵的辦事人員像頭驢似的整天都圍著辦公室轉。
杜紅英回到自己的工位,蔣琳琳又跑過來了。
“呶,你看,現在到範勇進去了,你等著,你也會進去問你的。”
“沒什麼大事兒,就是工作上的問題,了底就不好了”杜紅英笑道:“反正,科長到時候問你什麼你就實話實說好了。”
“不算吧。”競爭個屁,搞不正當競爭呢,自己也無所謂了,反正高誌遠掉的馬甲後自己已經勝券在握,就算宣佈上位又如何?
那時候這副科長還不是的囊中之?
嗯,這是高隊說的。
醫院裡,張佳欣左手打著繃帶吊著,整個人倚在病床頭右手拿著香蕉一邊吃一邊和父母說話。
“就是啊,閨,你以後可別乾這種傻事了,要搶包就讓搶好了,錢財都是外之,我們就你這麼一個兒,可不能讓我們白發人送黑發人。”
張佳欣心裡想的是我的錢不是白花的,就是做個戲而已,話說,左手手臂上破了點皮還是疼的。
“耽擱不了多久,下午我就出院,明天就去上班,隻是左手傷了又不是右手殘了,寫字都用右手的。”
“不能不能,休息的話工作就又落下了,您剛才還說了現在是關鍵時期,我不能耽擱的。”
“哎,娃娃有娃娃的前程要奔,你就不要那些心了。”
“幫什麼忙,有本事就上,沒本事就做好本職工作,我張洪宇可乾不出那種走後門的事兒。”
“我懶得給你說。”張洪宇道:“我去上班了,你照看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