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哥,我就是想問問大嬸的名字。”梁阿妹道:“說不定當年的事兒張佳欣真的了害者,你忍心讓一直這樣下去嗎?”
“我先告訴我大嬸什麼名字?”
“說那些乾什麼,過都過去的事了。”
張大哥看向梁阿妹,意思是你問的問題我回答了,現在該你說答案了。
什麼?
“那姑娘什麼名字,家住哪裡?為什麼要用我妹妹的份?”
梁阿妹將自己記錄下來的地址遞給他。
“爹……”
“在深市。”
“深市離這兒有三千多裡路。”
“需要多路費?”張大方沉思良久:“去年分到的那些糧賣了夠不夠?”
“不管咋的,俺就是要給大妮出一口氣,那是大妮該得的,不能讓一輩子都在盼通知書。”張大方站了起來:“這事兒就這麼定了,你們要是不同意賣糧也行,我和大妮走路也要去,大不了邊走邊乞討。”
這纔是親爹啊!
這可是杜紅英待了的。
無利不起早,這事兒他得警覺,莫不是想把大妮騙去賣了吧?
“你的意思是說那個人冒充我小妹上了中專分配了工作,然後還在單位搞小作,害你同學,然後你同學就查出來了,讓我們去就是為了讓現出原形?”
“真的?”
縣財政局的梁阿妹。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蹲在大門口在地上寫字盼通知書?
“好,我帶大妮去找。”張大方道:“我一定要去找,把我大妮坑苦了。”
蒼天有眼,這個仇他必須報。
“我帶大妮去就行了。”
“大妮都沒出過門,你們倆又都是男人,萬一要解決一下三急都沒人看著,走丟了咋整?”張大嫂站了出來:“要不,我和爹陪著大妮去,你就不去了。”
張大嫂愣了一下,男人說的是實話。
杜紅英可不差這點錢,要的就是將那個冒牌貨乾翻。
“真的,不騙你們,大伯,你們快去開介紹信吧。”
“就說去深市尋親給大妮看病。”梁阿妹給他們出主意。
梁阿妹和小梅出院門的時候還看到張佳欣在地上寫字。
“沒通知書,我上不了學。”
張大方和兒子媳婦都站在門口抹淚:大妮太苦了!
要去深市得開介紹信,張大方連忙和兒子一起去找隊長。
“有一個親戚說讓我們帶大妮去深市找醫生看看,看能不能治治。”
說起張大妮誰不是一聲嘆息啊。
為了這事兒,村裡不人對孩子讀書的事兒都在打退堂鼓。
隊長麻利的開了證明蓋了生產隊的章。
“這麼麻煩啊?”
“沒事兒,我們多做些饅頭,到時候花點錢打點熱開水就能吃。”
隊長表示相當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