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來一下。”
隔壁房間,兄妹倆低聲音討論。
“去公社報名的?”
“蠢得很,在火車上非要去要找座位,結果包被劃了,上帶了兩百多都被了,一路上吃我們的喝我們的,現在隻好粘著你了。”
要不是看在同一個爺爺的份上,直接讓滾蛋。
“會不會給你添麻煩?”
氣笑了都。
無分文人生地不的,他好歹是堂哥又怎麼敢不管,真要出點什麼事兒唾沫都得淹死他。
“行行行,我有分寸。”
“我們商量每個月給我娘幾塊錢零花錢。”蘇二勇和蘇小玲被蘇蘭的問話都氣笑了:“蘇蘭,這個事兒你也要管?”
抓了的換洗服就往衛生間走。
“二嫂,不管。”蘇小玲對陳二妹和二嫂道:“你倆是留在飯店做事還是去服裝廠?”
“我去服裝廠。”陳二妹道:“我在家煮飯洗碗整傷了,我也會踩一點紉機,我去服裝廠悉點。”
“你二哥在哪我在哪。”鐘慶紅道:“我聽你們安排。”
“我聽你安排。”
“那行,回頭和俊哥商量商量。”
“蘇小玲,你喊我們洗澡,水呢?”
“那是冷水。”
“不可能,我……我那個來了,不能用冷水。”
這都什麼玩意兒啊,蘇小玲覺得頭痛。
“蘇蘭,你有沒有搞錯。”蘇二勇忍無可忍:“你出來是找事做的,不是來當客人的。再說了,我們並沒有喊你來,你自己死皮賴臉的跟著來,來了自己的事不解決還要讓小玲伺候你?你隻比小玲小二十三天不是小二十三歲,你啥子病?”
他要不開口蘇小玲的火氣都不住了。
“走就走,你以為我想留噢,我纔不會像有些人還要端盤子,丟臉得很。”
“算了,小玲,說兩句。”鐘慶紅也算是看出來了,和這種人說話得氣死:“明天送走就好了。”
“小玲,怎麼是這樣的人啊?”
“嗯,要得,我記住了。”
“陳二妹,你出來你男人沒同意?”
“管他同不同意噢,我反正是出來了。”陳二妹想著家裡一地就心酸得很。
不是蘇小玲說,趙程那個人本不可靠,可惜陳二妹就是不聽勸,人啊,日子好不好過看臉就知道。
“真香。”
“主要是你們在火車站了兩天沒吃熱東西了。”蘇小玲看得很心疼:“吃了你們就去休息,晚上吃晚飯喊你們。”
“上學的事兒不急,你姑爺去給你協調。”最大的可能就是和安平一個班。
“還來了一個討人嫌。”
“蘇蘭。”
“不是跟著公社的報名來的,是跟著二哥二嫂和陳二妹來的。”
“那你好生安排到服裝廠去,要不然以後回去又說你們不管,你三嬸那個人惹不得。”
“行了,來都來了,隻有這樣子了。”蘇大娘突然想起一件事:“陳二妹和蘇蘭都來了?”
“那你懷二胎的事兒得瞞著點,要不然被們曉得了給家裡人說了纔是個大麻煩。”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蘇大娘覺得兒還是太天真了點:“你注意點,別被們看出來了,等們去了服裝廠就好了。”
心累啊,就是喊了兩個老家的人來,結果還要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