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委到心累。
政委心裡吐槽高誌遠意氣用事純屬添。
“小於同誌,你是什麼文化程度?”
“那你會不會一些技,比如紉什麼的?”
那不是技,那是最基本的生存技能,洗做飯都不會那才麻煩事。
政委真是佩服自己的急中生智。
再出點什麼意外大家都不要活了。
政委好想吐槽看看你接手的這什麼事兒?怎麼搞?
小潘立即站了出來。
到時候可別認錯了人。
鄭海俊的爹覺得這個可能不大的。
“不用擔心,到時候再說吧。”高誌遠看了看手錶:“那你們好好在這兒住,有什麼困難找服務員,我們還有別的事兒先走了。”
看了鄭家就去看吳家,結果服務員說吳鵬飛的父母已經帶著他的骨灰盒去火車站了。
信沒有封口,高誌遠接過來取出信看:字歪歪扭扭的,但是思想卻很崇高,看得人眼眶發紅鼻子發酸。
高誌遠默默的將信遞給政委,政委看了又遞給後麵的同誌,看完信,全都一言不發。
這就是咱們子弟兵的父母!
“都看了吧?”
“我們能為他們做什麼?”
出了招待所又去了醫院,看到那些生龍活虎的小夥子躺在床上,眾人心裡除了難還是難。
這一次的行就犧牲了一個臥底的戰友,他才二十八歲,他不能送進烈士陵園甚至連一個碑都沒有。隻因為他還有親人,為了保護他的親人,他的名字都不敢刻上去。
家裡人甚至還為他的不爭氣而傷心難過心碎,甚至死了還覺得他是咎由自取更是怒其不爭。
看了傷員回軍區,高誌遠連飯都沒吃就又回到屋裡休息。
我是得前後背了,這可咋整啊?
“嫂子,您回來了?”
今天飯店開業,杜紅英去剪了彩,和老孃聊了天,吃飯的時候杜紅英就想到了某個人怕是又不好好吃飯了,乾脆打了包早早的回來。
“可以,隻需要打飯,菜我都帶了回來,夠你們倆吃了。”
高誌遠聽到杜紅英的聲音神一下就來了。
“老孃擔心你,讓我給你送吃的回來,明天星期天,你要去看看嗎?”
這就對了嘛,有事兒一起麵對不要沉淪下去。
“熱鬧。”
蘭勇在深市多年經營得很不錯,朋友多來得人也多,各界人士都有,他一一介紹給了陳俊,麵對陳俊這個拄著拐的老闆他們都沒有小看,相反還很尊重。是的,所有人都尊重強者。
“嫂子,這就是飯店的菜啊?”
“是的,快來嘗嘗,小潘,我給你說,我老孃祖上是廚,這可是以前皇帝才能吃上的。”
隻是,看著首長,小潘心裡在打鼓……我真的可以坐下來吃嗎?
“有(沒有)”杜紅英和高誌遠異口不同聲,高誌遠還翻著白眼看了陳超兩眼。
“閉,不吃就滾出去。”
“嘿嘿,吃,必須吃,這是……沈大孃的廚藝?”菜一進口陳超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