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人,為什麼命運就這麼不同?
“你沒聽人家喊:老公。”
“天啊,嫂子,你喊得我渾起皮疙瘩。”
“難怪人家說會撒的人有好命,我們輸在哪兒呀,就是不會撒。”
“哈哈哈!”
杜紅英還在用自己獨特的方式陪伴著高誌遠,軍區關於的傳說已經有了新版本。
“你真不去飯店嗎?”
“掛彩了也不休息?”
武的不了文的還行,今天他要去看看還在醫院的戰友。
“你注意一下你的手,別著了。”高誌遠不說這次出任務的事兒杜紅英也不提,他不想讓自己擔心那就假裝不知道。
還沒分開呢他就盼著回來了。
杜紅英表示自己也很依賴他,沒他在家就不像一個家。
杜紅英……小樣兒,我就知道你吃這一套。
“首長好。”
“照顧好你嫂子。”
所以,小周也曾是高誌遠手下的兵?
杜紅英一下就明白了。
杜紅英想著高誌遠為這次任務傷犧牲的戰友難,越發覺得自己有必要將產業做大做強,給這些傷退的小夥子們提供一個崗位。
部隊會議室高誌遠黑著臉坐在那裡。
“報告首長……”頭皮被削掉一塊頭上被紗布包裹著的陳隊長心裡喊冤枉,但事已經到了無法逆轉的程度,隻能著頭皮站起來:“報告首長,是我沒有核實清楚。”
吳鵬飛的業務能力很強,自然是願意帶他出征。
更糟糕的是在理善後事宜中才發現吳鵬飛是獨子。
“簡直是胡鬧。”高誌遠這把火也發得莫名其妙,看著況說明他知道不應該發火卻又忍不住。
眾人都不敢吭聲。
高誌遠再次看了看手中的況說明書,發現吳鵬飛的家是蓉城近郊的,他想回頭讓薑剛一定要多去吳家照看一下二位老人。
明天他們就要啟程離開這個令他們心碎的地方,高誌遠決定再去看看他們。
聽到小嬰兒的哭聲高誌遠心如刀絞。
“首長,是鄭海俊的家屬想留在這裡做工,老人們不同意。”
“鄭大叔大嬸,小於同誌,你們先不要著急,有困難提出來,我們一起商量著解決。”
“首長,沒事沒事兒,我們沒事兒。”前一時刻還在抹眼淚的大叔連忙乾眼淚站了起來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我們不給部隊添麻煩,沒事兒的,真的沒事兒。”
於金桃委屈的眼淚又流了下來。
原本是有水的就是因為接到了部隊的電報知道男人出事了一急一氣之下回了。
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不給部隊添麻煩,這樣的老人可得讓人容。
“大叔,不會的……”
真不回去了一家子都留下來,那工作怎麼安排?
還有住哪裡?
“願意留下來就留下來吧,工作的事兒我們來解決。”
高誌遠,你知道你說了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