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隊……”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今天是初夕,過年了。”
“嗯,我們能回去。”
也就是說,蘭勇這次高燒撿回了一條命,卻將腦子燒壞了。
要不是因為自己,高隊和蘭勇也不至於落到這樣的地步。
這半年多來,高誌遠是大夫,像神農一樣嘗百草,絞盡腦的回憶在村裡用的草藥的療效,給兩個傷員治病;他又是炊食班班長,海裡的魚、島上的蛇、甚至山鼠,隻要被高誌遠看到的都沒有跑掉的;吃不完就烤了做乾。
若不然,沒鹽他們早就活不下去了。
要想在這兒待到人來接,這種可能為零。
所以,唯一能做的就是自救。
沒有做床什麼的,床好解決,鋪地上氣重那就用藤蔓做吊床睡樹上。
這個荒島上的大樹兩三人合抱都都抱不過來。
當然,這是一個浩大的工程。
因為暗的喜歡杜紅英,杜天全在哪家做工他都要蹭臉,幫忙拉個鋸子砍個木頭削個木釘,榫卯結構的東西他也會。
之後他們就分工合作,高誌遠負責獵食,陳俊負責烤製,傻傻的蘭勇有一的蠻力,就日復一日的刨船。
高誌遠的想法是三隻船連在一起,如果遇上危險的時候也能分開那種。
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能活一個是一個。
他們這是盡人事聽天命。
陳俊喃喃的說。
上麵有姐姐護著,同時也擔當著長子的責任。
真不知道他“犧牲”的訊息傳回去後,家裡人會不會承不住。
“高隊……”
說好的要報平安,時常寫信。
他們的緒來得快收得也快,看了一眼不知疲倦的蘭勇兄弟倆都隻好安:至還活著。
這條船也不知道會將他們載到哪裡去,更不知道會遇上些什麼事兒,水裡的功夫必須得。
“對,用不了多久就能回去。”
“我們家窮,年夜飯最大的幸福就是能吃飽,紅苕燜飯吃個肚兒圓。”陳俊回想起在家的況臉上出幸福:“紅苕鍋一團一團的,老香了。”
“我們是一個省的,習俗相差不大,我們家還行吧,就我和我哥哥兩個。”想起自己從小到大撿哥哥的舊服穿,高誌遠心裡就好笑,還是到部隊好,自己有新服穿了:“過年的也是要用來待客的,但是架不住我饞啊,哪怕正月初一吃素我也會去,往往一大塊到待客拿出來發現被我啃了一大半。”
“挨啊,打就跑,反正我爹一般不手,我娘肯定是跑不贏我的。”
說起小時候,兄弟倆都笑了,蘭勇也知道他們笑什麼,也跟著笑,笑著笑著,兄弟臉上都有淚痕。
“老婆,我想你了。”
看著頭兒在海邊的瘋狂邊跑邊喊,陳俊再次落下淚來。
杜紅英今天不止一次打噴嚏,搞得冬梅娘都很張。
“沒事兒,娘,你怎麼又在砍,不是要留著正月間待客嗎?”
“咱們家也沒什麼客,就你舅舅姨媽他們。”陳冬梅道:“吃不了這麼多,今天好歹是過年,桌上有魚有才更好。”
“把風蘿卜撈出來吃了,豬腦殼骨頭我都剔出來了,這湯吃多舀多,餘下的燒開放著,能吃很久呢。”📖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