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三爺堅持要給,趙大叔和杜紅兵隻好收下,回去的路上兩人不約而同一聲嘆息。
“哎,紅兵啊,不是我不能,而是一碗水端不平,生產隊三個五保戶就你這個黃三爺老實點,那兩個人懶話還多,都要比著來呢。”趙大叔道:“就是給這兒送點吃的,他們還要講說我不知道得了黃三什麼好,你看,現在我還真得了他好了。”
“而且,這事兒也不是我一個人能做主的,還得開社員大會。”
“你們買?”
趙大叔覺得這主意不錯,突然間又想起來了。
為什麼?
杜紅兵回去將這事兒給杜紅英一說,杜紅英哭笑不得。
“不止你一個人除名,我們家啊原來戶口簿上五個人,後來加上浩宇浩然就是七個,結果你們一上大學這戶口就都遷出去了,孩子的戶口也遷走了,這一下就隻有我和你爹的戶口在了,你們都被除名了。”冬梅娘笑道:“你們怕是不知道,全村人都羨慕我們家,說你們一個個都爭氣都端上了鐵飯碗,跳出了農門再也不用麵朝黃土背朝天地裡刨食了。”
上輩子臨死之前是九七年,那時候的城市戶口已經不值錢了,好像花上八百還是一千就能買一個城市戶口,張桂蘭就曾說要給高安康買一個。
自己還得了黃三爺的大洋呢,不照顧他晚年生活就覺得良心難安。
“好,我給你保管,”陳冬梅嘆息一聲:“這個黃老三真的是有人味不會讓人吃虧,隻是他怕是病糊塗了不曉得計劃生育政策隻準生一個了。”
“那我一定要打上十斤菜油去廟裡好好謝菩薩。”陳冬梅覺得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要是以後平平再生雙胞胎,我去打一百斤油謝。”
“嗬嗬,想想還是可以的。”
一家人還在想著解決黃三爺的事兒。
“有了。”杜紅兵突然想到了一個法子:“我們出錢買就寫黃三爺的名字。”
就是說以黃三爺的名字買下來最後還是公家的財產。
杜紅英想黃三爺也不是沒錢,那些個大洋賣了應該也能買下保管室了,但是他選擇了給自己和紅兵趙大叔,這是錢買不來的人。
再想著上輩子的自己,乾什麼都沒錢,這輩子當富婆的覺真好啊。
“我明天去參加了活回來就去找趙大叔。”
啊?
杜紅英……我怕我寫的朱二叔不照著讀。
上下兩輩子,第一次要在上千號人麵前說話,有沒有膽量啊?
杜紅英和藍平進校門一報名字就被領到了主席臺方向去見領導。
“肖書記好。”
一一握手,上誇獎贊不絕口。
“小杜小藍同誌,你們看看,這是今天活的流程。”肖書記親自給二人遞上活單子。
杜紅英沒興趣看什麼節目,等升國旗儀式後就決定去看看烈士陵園建什麼樣子了,朱二叔還在那邊還要給他演講稿。
上千人全起立升國旗唱國歌的場景真的讓人熱沸騰,特別是杜紅英更深。
好在,後代子孫沒有忘記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