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沒事兒,爹不會有事兒的。”
眾人紛紛點頭稱是,都說吃水不忘挖井人,他們能吃飽能有餘錢還能順利的娶上兒媳婦抱上大孫子子打心底兒是謝杜天全的。
這幾天的煎熬早已讓陳冬梅疲憊不堪了,杜紅英將陳冬梅扶著回家。
“咒你爹坐牢老孃饒不了!”
“娘,別擔心,爹不會有事兒的。”杜紅英道:“紅兵去找了樊書記,他說今天開會研究討論爹這個問題。”
“娘,沒有。”
“娘,我沒見著我爹,他不會捱打,您放心吧。”
“等你爹回來了讓他別當什麼了,你們姐弟三個也有出息了,讓他回來和我一起種地喂點家禽過點小日子,也比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強。”冬梅娘又開始抹眼淚:“五十多歲的人了還要奔什麼奔,多活幾年多睡幾個踏實覺不比那當強?”
“當上大隊長後更是斷不完的司,這樣那樣的都找他說理;去山川村我是看不到他忙啥樣子,隻知道幾天幾夜看不到人……”
杜紅英……老孃這是大發啊,讓絮絮叨叨的唸吧,憋在心裡才會是大麻煩。
“嬸,姐,杜叔是個什麼況?”
“我今天上午聽到院子裡幾個嬸子在說著什麼,路過的時候就聽到了叔的名字,我不放心過來看看。”
和杜紅兵已經到了要談婚論嫁的階段了,萬事俱備隻等畢業分配。
問那些大嬸一個個又說不出所以然,隻知道永安鄉的百姓在簽字證明他是一個好。
氣得田靜想和們爭辯一番。
“果然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連你那邊都聽到訊息了。”杜紅英苦笑:“你別著急,我爹不會有事的,快進屋 歇歇,喝口水,吹吹電風扇。”
“嬸,我自己來。”田靜連忙從陳冬梅手中拿過扇:“ 姐,不用倒水我不。”
“嬸,不用不用,有啥吃啥。”田靜有些過意不去,自己跑來似乎還在添。
“姐,什麼況?”
“知道是誰乾的不?這人得多壞啊?叔這麼好的人他都要陷害!”田靜很是著急。
“我堂妹明年要參加高考,我嬸讓我幫補補課。”田靜道:“姐,你那個高考模擬試卷真的不做了啊?”
“沒有啊,我覺得好的,那些題型都有針對的訓練,我給補課補得頭疼。”田靜苦笑道:“基礎太差了,我嬸想得多簡單,說我能考上大學一定有經驗傳授給就一定能考上大學。哪裡知道自己的兒本就不想上大學,隻想畢業了出來接的班。”
“是的,我嬸子在糖果廠上班,在掰著手指算自己什麼時候可以接班呢,兒就不想上學。”田靜也很是無奈:“我每天去給補課就哈欠連天想睡覺,講了半天的題一點兒也聽不進去。”
“那你這個老師還難當的。”
田靜是怎麼也沒想到,來了一趟通安村下午冒著大太匆匆趕回去給玲玲補課時嬸子卻發火了。
“不是,嬸子,今天是事出有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