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兵,你行啊。”姐弟倆從樊家出來杜紅英對這個弟弟刮目相看了:“不聲不響悶聲乾大事兒。”
別人走後門是求爹爹告,他倒好直接找樊書記的親爹。
不是他上趕著去找樊書記,是樊書記一個電話被自家老子召回來見他。
這就像是給吃了一個定心丸,杜紅英心裡穩了一點。
“這也沒什麼可說的。”杜紅兵道:“要不是爹這事兒出得蹊蹺我也不會上門去找樊爺爺幫忙。”
杜紅兵趁機給老爺子把了脈將他的狀況說了個七七八八,老爺子自然是很佩服他的醫的,讓杜紅兵留下了他的聯係電話,之後有點不舒服就直接找杜紅兵,一來二去的兩人了忘年。
“老爺子是在京市工作退下來的,樊書記在這兒來他就跟著來了,也喜歡上了這裡的風土人。”
“他過雪山草地的時候留下了後癥,一到冬天就會疼得不了,這兩年我給他調理下來好了很多,樊爺爺說去年的冬天覺日子都好過了。”
悄悄咪咪背靠了這麼一棵大樹一點兒也不聲張。
說起來,這子和老爹是一樣的。
就這樣一個老實的大好人居然會被人揹後捅槍,杜紅英一想到那捅槍的人就牙的。
杜紅英回到鎮上問石柱,石柱得到的訊息是和文君蘭一起南下了。
“十有**。”
“嫂子,那杜叔?”
也是有大樹可靠的人!
“任誰張起一個就潑大糞都能讓一個好罪還有沒有王法了?這個狗東西越來越不人,等我逮著了機會一定好好收拾他一頓。”
南方是吧,回頭去了南方一定要把這筆賬算清楚!
“快點,紅英,你娘和張桂蘭吵起來了,吵得可兇了,要不是有人攔著都打起來了。”
“活該,你男人活該要坐牢。”
“老孃坐牢還不是你家死丫頭害的。”
“你的纔是報應,現在就是報應,你男人坐牢了,哈哈哈,我要謝老天爺有眼睛。”張桂蘭癲狂不已還掌大笑。
“就是,杜書記是好人。”
“這樣的好都要坐牢太不公平了。”
“對對對,我和李大爺一起去。”
群眾激的大喊。
誰對老百姓掏心掏肺,老百姓自然會對他真心以待。
“老孃的男人不會坐牢。”陳冬梅是真不會吵架,急了直接冒出來一句:“就算老孃男人坐牢那也是老孃的男人,你連男人都沒有呢。”
現在連場都不敢去趕了。
再也不敢去吵去鬧了,因為全場鎮的人都認得是張桂蘭,都知道當年是先拋下高建不管的。
隔壁鄰居跑來喊:“你不把兩個娃兒看好出了啥子事兒你高思文肯定要怨你。”
眾人都想送兩個字:活該。
“好了好了,都散了,各人回去乾各人的事兒。”
這兩家人明明是親家現在越發鬧得水火不容的,張桂蘭當真是不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