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誰,一進你家門就家宅不寧……”
一個大男人學得這麼賤果然和張桂蘭是一個媽生的。
“你說我是惹事,麵相上看還是命裡帶?”忍無可忍杜紅英一步走到了他麵前:“來來來,說說看,說對了我給你錢,說錯了我直接砸你的攤。”
“你……你是哪個?”
“哪個,我幺兒媳婦。”高建冷笑道:“你說惹事不是一個好東西,你說嘛,說不出一個子醜寅卯來你那個攤攤確實也不用做了。我以後在街上專門守著,來一個我給人說一個,說你盡說,看哪個還找你算八字。”
“要不然呢?”杜紅英挑眉:“來來來,大家都來聽聽張八字算命,看他不是神機妙算鐵直斷,還是一派胡言騙人錢財。”
大街上聽人吵架原本就好奇,一聽還有張八字當場算命,自然都想來窺探一點先機。
“來吧,當著這麼多父老鄉親的人你看看我的麵相是不是那薄寡義忤逆不孝的人,是不是禍害?”杜紅英挑釁的看著他。
張八字有心想說點壞的,但是看到杜紅英前額寬闊天庭飽滿下圓厚,這麵相一看就是一個旺夫的相麵。
想當年,是他看到杜紅英的麵相好才給張桂蘭說是個旺夫的,張桂蘭想方設法訂下了親,誰知道最後便宜的是高誌遠。
“咦,這不是杜書記的兒杜紅英嗎?”
杜紅英笑了笑,說真,不認得對方是誰。
“一百塊?”
“是啊,一百塊錢,我記得清清楚楚的,我是生產隊隊長,這個事我在場。正因為有了杜書記他們那些黨員乾部和杜紅英這些心人士的幫忙,周家才渡過這個難關。”
“就是,無親無故的喊我捐一塊錢我都有點捨不得。”
在這個平時一塊錢幾乎能買一斤的年代,一百塊就是一百斤啊,無親無故的捐款一百?
“杜同誌,你好,我表示周大娘一家謝你。”中年男子說著話就進來向杜紅英道謝:“有你的心周家的房子都快上梁了,真是太謝你了。”
“認得認得,你和杜書記第一次到我們永安鄉來你們的自行車被人賣了,還是我兒子去給你們報的案。”
“杜同誌,我們都知道杜書記還安排了我們鄉裡一些特困家庭人員到你的服裝廠上班,你真是大好人啊,你做這麼多好事一定會有福報的……”
都是一個場鎮的,通安村出了一個杜書記,杜書記的兒都是大學生,杜書記的兒還辦了服裝廠這些事兒誰人不知。
“杜同誌,你服裝廠還招不招人,我閨也會踩紉機。”
……
張八字左右看了看見大家注意力不在自己上,索往邊上溜了。
“各位父老鄉親,目前我還在上學服裝廠是藍廠長在管,我答應你們如果廠裡要招人,我讓他在鎮上張招工啟示,你們看到啟示就報名,行不行?”
“就是就是,還有什麼時候招呢?”
杜紅英……非要讓我說個地址,那就隻有給爹買的鋪子門口。
“廠裡招工人的前提條件就是要聽從安排遵守規矩,我們藍廠長以前是在部隊工作的人,聽從指揮服從命令是必要條件;二是要有技和特長,第三個也很重要。”
眾人翹首以待,不敢錯過半點。
這樣啊?
“杜同誌,踩個紉機也要文化嗎?”
“那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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