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整好了,杜紅英又請木匠做了一張結實的大床,櫃,三,當然電視洗機這些要安排上。
“洗機別買了。”孫大娘也來看了房子全程很是滿意:“就我和你爹兩個人的服我手幾下就行,別浪費電也沒地方放。”
“紅英,你聽我說,我不看重那些的。”孫大娘很是慨:“這樣那樣的要求都是溫小一個人想出來的,我也問了我兒子和姑娘,他們都說我這輩子不容易。我要是一個不負責任的娘轉嫁人不管他們,他們就得像討口子一樣過日子。我把他們拉扯長大了就算是對得起們了,以後我怎麼高興怎麼過,不用管他們了。”
“大娘,您兒都懂事孝順。”
最怕的還是兒都鬧騰,那以後也未必會有安靜。
等以後鎮上有合適的家屬院子出售時買下再添置也行。
一個兒媳婦張羅公公的婚事跑前跑後忙得腳不沾邊的,杜紅英做這些事兒高建和孫大娘都看在了眼裡。
“好。”
老都老了,還要趕一盤時髦。
要扯證得去縣城民政局,杜紅英要親自帶著他們坐車去。
這件昵子布料是紡織廠那邊送來的新品,石靈請示杜紅英,杜紅英當然認為可以定貨走高檔路線。
“紅英,怎麼樣?是不是太長了點?”
長是長,但暖和。
“大娘,這服就是休閑的時候穿的,就是這個樣式,您穿著很好看的。”
一句話誇得孫大娘臉上紅霞飛。
“你笑啥?”孫大娘噴嗔的瞪了他一眼:“本來就是嘛,你看,這一節布料再添點都又可以做一件服了。要是做一個娃娃的話完全夠。”
孫大娘心想我要不會過日子孤兒寡母的怎麼能活到現在。
“扯證我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高建忍不住小聲對孫大娘說。
兩人辦完了證。
兩人坐在那裡,照相的師傅看了看鏡頭。
高建哪是嚴肅啊,他是張。
“爹,娘,等會兒我帶你們去下館子吃飯慶祝。”
驚訝了一下後心裡就隻餘下歡喜了。
“哢嚓。”照相師傅快速按下了快門,這張照片照得真辛苦。
“五天後。”杜紅英算了算時間,五天後得返校了:“那我依然留個地址您幫我郵過到家裡行不?”
“嗯,我馬上去買信封和郵票。”杜紅英做這件事輕車路,因為又想起了當年和高誌遠第一次拍合影時的事兒。
“爹,娘,吃吧,二月初二辦喜事的事我給了王海持,我沒辦法親自回來辦了。”
兒媳婦能像杜紅英這樣的千裡難尋一個,高建很。
孫大娘是不想辦的當然年輕人有年輕人的想法他們也就隻能聽安排。
“高建,當真是你?”
“嗬嗬,我才當不起你這聲大哥。”張桂聲怪氣的上下打量了他一遍:“不是說你癱了站不起來了嗎?”
就憑張桂蘭那子出來後會不會找自己的麻煩?
“你倒是好本事喲,癱了的時候我幺妹照顧你,你能站起來了就和我幺妹離婚了,你那個小兒媳還把我幺妹送進了監獄,高建,你們一家怎麼就這麼心狠?”
上輩子的他長得胖胖的,一說一個笑,和藹可親的樣子很是討喜。
“張大哥,你怕是搞錯了,送進監獄的是自己,與我小兒媳什麼乾係?”高建皺眉道:“張桂蘭給你說是我小兒媳害的?是不是關在裡麵得了失心瘋了?這麼不分好壞看來應該多關兩年。”📖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