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全縣就沿河兩邊的村莊還有點希有收,其他的公社乾部腳趾頭都抓了,好多公社都準備和我們公社一樣分組乾。”
這種模式從杜天全的七生產隊到通安村到山川村再到全公社。
讓人想不到的是,杜天全居然借調到全縣最偏遠的永安村當鄉黨委書記了。
“記得,咋個不記得,你說路遠早點出門,那時候又不通車子,我們從早上六點過一直走,到們家都晌午了,差點沒趕上午飯吃洗碗水。”杜天全笑道:“一接到通知我就想起這件事兒呢。”
“我問過了,永安鄉騎自行車回來都有四十多裡路,我可能一週隻能回來一次了。”
“你還真是一個大忙人。”陳冬梅心疼他:“你都一大把年紀了,怎麼全把你往那些偏僻的山裡調啊。”陳冬梅心想是不是因為沒有後臺沒人幫忙呀?
“全是組織信任。”杜天全心裡也高興,但同時也覺得擔子重得很:“我不僅僅去當鄉黨委書記,還在最偏遠的尖子山村當駐村乾部。上級領導讓我放手去乾,說看好我。”
老實老的老爹就像一頭老黃牛,任勞任怨的乾還樂嗬嗬的。
“噢,好。”
對是不是有點迷信了?
“山川村那邊我已經代好了,村裡對那個作坊也很照顧,現在是王海他們幾個做主,高建在那邊也過得很高興,還說過年都不回來了。”
人心不是一天涼的,高建被牛踢了腦子還更好使了,知道張桂蘭和高思文這對母子靠不住果斷的遠離,好!
“都年底了,自然是要放假了。”杜天全道:“你可不能當黃世仁。”
說起明天去永安村。
“你還是別開車了,就騎自行車吧?”
“不讓開車,一是因為那裡的路可沒有咱們通安村好能開到保管室門口;二是……我回來時可是看見了,你那車子不好使,開去隻會在半路上擱起。”
“嫂子,叔的意思是路可能坑坑窪窪的有點爛,車子底盤可能會拉爛。”
他惜得很才捨不得開去走那些爛路。
杜紅英……為了我親的老爹的名聲,還真的隻能騎自行車。
“以前是沒有,現在可以坐,但是坐公共汽車要轉三趟車,也不能直達,下了車還得走上好幾裡路,還不如直接騎自行車來得快。”
杜紅英……好久不曾這麼大的苦了。
好傢夥,杜書記這是要務必保持不驕不躁艱苦鬥勤儉節約的優良傳統。
“等等,爹,我糾正一下,高誌遠帶蘭勇回的那次是開的公家的車,那是部隊允許的;再以後回來開的車都不是公家的,是我們租借的。”
“爹,我說真不是呢?”杜紅英道:“高誌遠的親爹家有錢這件事兒你是知道的吧?”
趙家周家那兩老太太不說話往哪兒一站就知道不是一二般的。
“高誌遠說我帶著五個孩子火車汽車太不安全了,又累,所以特意找趙家借的一輛車開回來的。”杜紅英都不敢說薑剛是高誌遠給自己配的司機。
好吧,什麼都瞞不過杜書記的眼睛。
“我就說嘛,那小子通的氣派都是當兵的,怎麼就聽你指揮了。”杜天全又是一聲嘆息:“紅英啊,這話我以前經常和你娘講,現在也要給你講一講。”
杜紅英有一種預,老爹又要給上思想政治課。
杜紅英……我好像還不是很明白?
“又是車子又是司機的,你讓村裡人怎麼想?”
要讓和老孃和牛麗麗、李萌萌一起帶著五個孩子去汽車火車汽車,那寧肯窩在小院哪兒也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