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回家過年了,冬梅娘自然是歡喜得很。
浩宇浩然一回來就帶著兩個小的出去找石墩他們玩兒了,天黑了冬梅娘扯著大嗓門喊回家吃飯纔不舍的回來。
“我的天,姐,你看看你的兒子們,全野孩子了。”杜紅兵笑問:“浩然,你的棉棉花是要跑出來吃飯?”
“浩軒浩瀚,你們兩個小不點滿臉漆黑,是來唱大戲的?”
畢竟,高誌遠那會兒一天要被張桂蘭打幾次,自己……算了,不打了,高誌遠的基因從來就是這麼能搞!
“好玩,媽媽,石墩哥哥帶我們燒紅薯。”
看著浩然遞過來的黑漆漆的兩個小不點,杜紅英……什麼鳥這麼倒黴,大過年的還要痛失子!
“嗯,用香蕉葉子包起來燒,結果葉子燒灰了,蛋也燒黑了。”
“好玩兒?”
陳冬梅看著杜紅英和他們一問一答的居然都不生氣。
這簡直不像是自己的閨啊,被附了吧?
“他們不是在城裡嗎,浩宇浩然也會爬樹?”
“啊,什麼時候的事兒,怎麼會被人販子拐走?”
結果,全家人關注的重心都轉移到了這件事上,逮著杜紅英問是什麼況。
“幸好找到了,要是找不到了該咋個辦喲?”
趁杜紅英被纏著分乏之際,沈大娘把四個娃領去洗手。
“,媽媽不會打我們的。”
“我們玩的這些都是爸爸小時候玩過的,爸爸都能玩兒,我們肯定也能玩兒。”浩然道:“爸爸說過的,隻要沒有危險就隨便玩兒。”
“媽媽,我們吃了飯可不可以去石墩家看電視?”
杜紅英……看來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電視牟孩子永遠是有吸引力的。
“為什麼要這樣問?”
杜紅英……這小子確實腦筋。
“不嘛,我要去看電視,石墩都說了要給我留位置,第一排的位置是我的。”
“在鄉下耍不怕人販子,就是怕掉河裡和茅坑裡。”陳冬梅還是心有餘悸:“點小春的時候,高安康就掉到了沙土那個糞坑裡了。”
“我當時在沙土那個角角丟麥種,高安康和幾個娃兒在那邊耍,突然聽到娃兒些吼:高安康掉糞教育坑嘍。”陳冬梅道:“那個糞坑裡新清了不的,滿滿當當的呢,我見勢不對丟了提篼三兩步就跑過去,跑過去的時候正好看到他的頭冒出來,一手就抓過去把人拉起來,滿的大糞……”
“張桂蘭也彎土丟種,跑過來把他扔到小河裡洗了幾次才又拎回去洗澡,生產隊的小娃娃些天天都起鬨說他是茅坑頭的娃兒,臭得很,都不和他耍呢。”
就不知道張桂蘭有沒有謝。
母倆說著話,杜紅兵擺著飯,又去門口看了兩次。
“爹很忙嗎?”杜紅英看天都黑盡了,鄉間的路黑漆漆的騎自行車可不好走:“爹在山川村還是在公社,要不讓小薑開車去接他一下?”
公社乾部也不好當啊!
“天乾啊?”
天乾就意味著明年小麥顆粒無收。
沒有收還要公糧提留,這日子怎麼生存。
正說著,就聽到浩宇喊:“回來了,外公回來了。”
“外公,外公……”
“哎,我的乖孫孫些回來了啊。”杜天全將車靠在墻邊,一手抱一個都抱不過來:“一個一個的來,外公都抱一下。”📖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