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誌遠去進修了,杜紅英也出月子了,陳冬梅和和杜紅衛準備回家了。
“立秋了,要打穀子了,紅衛回去還可以做幾個工分,要不然人家都要有意見了,我們家看著人多出工的人,這樣不好。”
“我就曉得跑不。”杜紅衛出一張苦瓜臉:“從七八歲開始就遞穀把子,到十二三歲就要割穀子,現在就了打穀子的主力軍了。”
杜紅英……沒錯,是自己,上輩子的自己和沒掉進河裡的自己。
才由一個漢子慢慢活了子。
“不懂什麼是怕啊。”
杜紅英瞪大了眼睛看向他。
“你個狗日的,你說啥子呢,你姐這麼累掙工分供你們吃飯供你們讀書,你居然說你姐傻?”
到底是錯付了。
張桂蘭和高思文對自己的付出從來沒有提醒過一句。
想到這些杜紅英鼻子都有點發酸。
“姐,你現在的力氣還這麼大?”
已經很久沒挑過重的杜紅英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挑得起多重了。
能乾比挑穀子更有意義的事兒。
“嗯,之前藍叔叔是這樣說的,我去問問。”
“娘,我滿了月了。”杜紅英知道在農村有一個風俗,小產或坐月子的人一個月是不能進人家的家門的,否則會給主家帶來黴運。
老孃還真是講究得厲害。
“行行行,那我就在他家門口問問。”
“同誌,這兒是私家住宅非請勿。”
“你找誰?”
門崗表示不認識,也不讓杜紅英進去。
“我不知道的聯係電話啊?”
“同誌,對不起,這是我們的規定,我們不能破例。”
正在著急的時候突然看到了洪顯江。
“嫂子,你怎麼在這兒,你找我有事兒?”
“噢,那你怎麼沒進去?”
“噢,沒事兒,同誌。”洪顯江出示的自己的出證:“這是我嫂子,我帶進去找一個人。”
杜紅英老老實實的寫下了自己的大名和家庭住址、工作(學習)單位。
杜紅英慨不已,心想住在這裡的孩子安全滿滿的。
“好,謝謝你。”
“你找誰?”
“先生不在家。”
“都不在家。”
“不知道。”
“行,同誌,麻煩你轉告藍先生一聲,我杜紅英,我娘和弟弟明天回村裡,如果藍平要同行的話請明天早上八點前到我家裡來會合。”
“多謝。”
杜紅英……到底是誰謝誰啊?
如果沒猜錯的話,杜紅英覺得這個人應該是藍家的阿姨。
有時候就是這麼奇怪,明明自己都是底層的人,卻還想看低邊的人。
轉就出了小院,站崗的小同誌見出來了又讓簽字。
陳冬梅聽說沒見著人時就問怎麼辦?
“一個同誌可能不放心。”
果然,第二天陳冬梅母子倆等到九點都沒有見到藍平來。
“嗯,早點走涼快點,現在太都出來了,你們路上要注意安全,多喝點水。”
陳冬梅自己都是拉扯三個兒長大的人,不過一看到杜紅英麵前這五個都覺到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