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誌遠的小日子過得特別特別滋潤。
“們大學不是都沒開學嗎?我怎麼就要去上學了?”
“首長,這是軍區的命令。”
“我不是還在養傷嗎,我的傷還沒好。”
“去進修是用腦子不是用力氣,你的傷沒事兒。”
杜紅英……不想哄了,哄得頭疼。
浩宇淡淡的盯著他問。
“沒有的事兒,你爸爸我是學習的人小時候績可好了。”
“我們讀書那會兒沒有大學可考。”
浩宇覺得爸爸臉皮越來越厚,說謊都不打草稿那種。
“你不信?真的,爸爸讀書的時候沒有大學可考的。”
能功去部隊還靠著趙爺爺給他擔保。
意思是任何時候開始都不晚,你為何不去上學。
這個家是容不下老子是吧。
“是,首長。”
他實在有點怕首長不願意去進修怎麼辦?
“老婆,我聽說去進修就不是人乾的事兒。”
“怎麼不是人乾的事兒了?”
“等等,高誌遠,你還想喝酒?”杜紅英直接坐了起來:“你忘記醫生怎麼說的了?”
“沒有的事兒,沒有沒有,我隻是說說。”高誌遠連忙道:“你想想啊,我們這群大佬爺們在一起這不讓乾那不讓乾還不被憋死?”
“不好玩。”
高誌遠……我家老婆可以乾政委的工作了!
“嫂子,我們走了。”陳超將車打燃火,恨不能一腳油門踩出去,他真怕首長又出什麼幺蛾子不願意走了。
“是,嫂子。”
高誌遠……
“是,首長,我們出發了。”
“等一下。”
“又怎麼了?”
“抱抱我閨。”
“老婆,我會想你的,你記得想我。”
大白天的,天化日之下這人耍了一個流氓,然後跳上車讓小陳開車走。
媽媽和妹妹是爸爸的真,我們都是意外!
“噢,爸爸走嘍,爸爸走嘍!”
杜紅英……大王不在家,他們是要翻天啊?
有時候都在反省:高誌遠對他們是不是太嚴了點?
做什麼事兒都是規規矩矩的,兩個小的都不敢造次。
他是不是製得太厲害了點?
“嚴父慈母,應該的。”沈大娘卻覺得很正常:“我們小時候更怕父親,在父親麵前大氣都不敢出一下。父親要是生氣了,全家都不好過。”
“老孃家是大戶人家,大戶人家規矩多。”杜紅英則很好奇:“老孃,您有沒有教養嬤嬤教導?”
冬梅娘張大了。
“不是。”
“娘,老孃的祖上是廚,最輝煌的時候家裡有上百個下人。”
“嗬嗬,也就是和紅英說說,我哪敢給別人講這些噢。”沈大娘搖頭苦笑:“都是老黃歷了噢,說不得,說不得噢。”
杜紅英……我娘這個問題真是可。
“這樣啊,那你們家人煮飯肯定很好吃噢?”
“這個倒也正常,就像紅英他爹一樣,出門可以給人做席,但是在家裡經常都不想手,說做得有點厭煩,要想吃上他煮的飯菜得等他心好的時候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