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鬧啥子嘛,沒有的事兒,你怎麼不信?”
文君蘭要走高思文在攔,生產隊的人大清早就看到了這一幕。
讓你搞石柱,欺負我男人老實?
“那你要怎麼樣?”
“都給你說了這個和我有緣。”
“你咋就咬著不放呢?”
不得不說,文君蘭這個人之所以過得這麼快活,真的是有自私的天。
在眼裡,高安康就是高家的種,張桂蘭和高思文不會不照顧。
“高安康,你在乾啥子?”
“又怎麼了,又怎麼了,先人闆闆些,能不能消停點?”張桂蘭提著個潲桶從豬圈出來:“高思文,你不看著你兩個崽崽?”
懊惱的坐在那兒。
“那就抱到福利院去,不要了。”
張桂蘭……真的沒想到兒子會這麼冷。
“你煩不煩,你說了幾百遍了!”
張桂蘭……
坐在那兒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數落。
可是,他又能去哪兒呀?
最後轉到了河邊,坐在大樹下發呆。
是啊,杜紅英原本是他的妻子,最後卻被他推給了高誌遠。
高思文在河邊反思不洗服的婦人都看到了。
“那個娃兒當真是他的私生子?”
“不是怎麼會帶回來養?”
“哎呀,說老實話,我就覺得他有點假,裝得很。”
“各人有各人的姻緣,各有各的福分,紅英一看就是有大福氣的人。”
“聽說沒嘛,紅英在山川村的加工作坊又要招人了。”
“石柱在管哇。”
山川村,石柱正在和王海李建國張軍他們幾個說事兒。
“哪個吃噢。”
“你們先不要提反對意見。”石柱直接看向他們:“據這麼多年我跟著嫂子乾的經驗,說啥我們就乾啥,不要和唱反調,最後肯定是都能賺錢。”
“你說呢?”
“另外,我們這兒還要招人。”
“石柱,我姐夫也在家沒事兒乾。”
不是普通村民是什麼人?
就讓人覺得很不舒服。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啥意思啊?
“殘疾人?”
“嗯,都有點傷殘。”
“來了再看,能安排乾什麼就乾什麼,有一點我們都要注意了:不準歧視他們。”
“國家是有傷殘補助的,但是,他們還都是二十來歲的年輕小夥子,一輩子的路還長著呢,嫂子說給他們找點事兒做,把他們當正常人一樣看待,讓他們看到希看到未來。”
“殘疾了怕不好找噢。”
“嫂子的意思就是這樣,希這些小夥子在加工作坊乾活也能有正常生活,所以,等他們來了,我們一定要照看一下。”
“不是,還有一個原因。”
“因為他們是當兵的,又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嫂子說可能脾氣會有點暴躁,如果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我們要適當的謙讓點,別和他們剛。”
“唉哎,想那麼多乾啥子,你就想著自己好手好腳的和人家缺胳膊的鬥啥子呢,他們發脾氣的時候我們就走遠點嘛,不會剛。”
李建國張軍王海各負責一個組,到時候一個組裡分派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