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君蘭拿了證明將高思文從派出所裡出來回村時天都快黑了,結果保管室的大院壩裡還熱鬧得很。
遠遠的就聽到多大的聲音。
對張桂蘭的聲音文君蘭隔得再遠都能分辯。
“呸,不是高思文的私生子你會寶貝這樣?再說了,老孃就是說了一句和高思文長得像,你吼老孃乾啥呢,咋的,說都說不得?你還敢說沒有貓膩?”
“來呀,來撕呀,你越跳得兇越證明老孃說的是真相,嘖嘖,什麼上大學,原來是在外麵搞,搞出了一個小孩來。”
文君蘭也回過味來。
“胡說什麼呢,誰給我生私生子?”
“我……我不給你說過嗎,那天早上從咱們租的房子到學校的路上在垃圾桶邊看到一條野狗在咬一個包袱,我先隻以為是爛服,結果聽到了嬰兒的啼哭聲,我跑過去就看到了那個孩子,好可憐的。”
同床共枕了這麼多年多多還是瞭解他的。
自己的心比什麼都多吧!
“我尋思著你不好不能再生了,安康……安康這樣還是要有一個兄弟姐妹扶持纔好,既然有緣就養著吧,所以我就抱回來了。”
“我騙你乾什麼?”
“沒有,什麼都沒有,溜溜的被一塊破布包裹著,服還是我找鄰居要了一套穿上的,幸好也是這個熱天了,要是冬天怕是早就凍死了。”
保管室大壩子裡看熱鬧的人不。
“爛菜花,你奪爛天不補整天張起個嚼舌,早晚下十八層地獄,被閻王拔了你舌!”
“狗屁的實話。”
“你讓我發誓就發誓,老孃憑什麼聽你的。”
張桂蘭也沒乾這種事兒。
李紅梅懷裡抱著兒,裡嗑著瓜子邊吃邊吐殼,看到了站在人群外的文君蘭和高思文。
開社員大會之前聽說文君蘭在大隊和公社開證明去取高思文了,還怕錯過這場好戲。
張桂蘭怎麼敢承認孩子長得像高思文。
吵到高思文小兩口回來了,這一下大戲可能會收場了,小戲嘛……哈哈哈,不慌不慌!
一句話就給定了,沒素質!
“散會了,一個個都圍著乾啥呢,趕回家各乾各的活,過兩天打穀子了抓時間乾把糧食搶收回來。”趙正德不是沒打過招呼,奈何戲彩還免費看自然不想離開。
這一夜全生產隊的人都知道了一件事兒:高思文在外麵搞了一個私生子回來。
不在外麵鬧,文君蘭還是有點分寸,但是不代表就真的這麼傻!
“嗬嗬,這個娃兒長得像你,怎麼說?”
額頭眉鼻梁哪哪兒都像高思文。
文君蘭扳著手指算了又算,總算覺得數學沒白學。
“人家說哪個帶的娃像哪個,思文像我,孩子長得像我,看起來不就是思文和孩子也像了?”張桂蘭心虛連忙打圓場。
“這怎麼行!”張桂蘭一驚連忙拒絕。
文君蘭火冒三丈。
“老婆,孩子真的是撿來的,他原本就可憐了,我和他有緣遇上了也吃不了什麼就讓我娘帶著吧。”高思文心裡躁得厲害卻又不得不和悅的說:“放心,不會給我們倆添麻煩。”
“老婆,我不說過了嗎,安康那樣需要一個兄弟姐妹扶持,你不好又生不了了,既然有緣撿回來了就養著唄,放心,以後他肯定會給我們養老的。”
張桂蘭聽到兒子這話心裡塞得很,好像是有點道理,就像高誌遠不也把高建接到部隊去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