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杜天全就有這種覺。
“都說龍生龍生,耗子生崽會打,這是真的”夜裡和陳冬梅說起高誌遠家的老人時他慨不已:“誌遠那孩子雖然生下來就被高建兩口子抱回來了,這麼多年沒長歪一去部隊就有了出息,那是人家骨裡就帶來的本事。”
“看把你激得,有用?”
“為什麼?”
知道自己想要什麼該乾什麼。
“嗬嗬,不懂也沒事兒,你就幫我守著這大後方就行。”
“我杜天全要當了陳世天打雷劈五雷轟頂不得好死。”
“我不發點誓你不放心。”
“哈哈哈,對嘛,這就是你的王炸我可惹不起。”杜天全笑著將人抱在懷裡:“我杜天全也沒別的本事,這輩子做夢都沒想到能乾到公社乾部,五十出頭的人了,還想那些花的麻的乾啥呢,有那心思還不如多乾點實事。”
“那是!”
“當真,你說高建當真要跟著去部隊?”陳冬梅擔心的事兒多得很。
“可是他常年不在家,不是給紅英添麻煩嗎?”
“所以就被拿住了。”
“真的假的?”
第二天,趙家和周家的老人們都去山川村參觀杜紅英的手工作坊了。
做檢查等醫生診斷。
“有半年左右了。”
醫生說完這話就後悔了,農村人缺錢啊。
他出任務了,是真不知道他了這麼重的傷還拖了這麼久。
“早點來兩三百就能治好了,現在有點麻煩,可能要好幾百人也更罪一點。”
“爹,得治。”
“治。”高誌遠道:“爹,您別擔心錢,沒有我也能借來。”
醫生和小蘇愣了一下,然後就出去了。
“誌遠,你坐下,我給你講點事兒。”
“誌遠,你聽話,你坐下。”
“誌遠啊,昨天你娘找你了吧?”
“說讓你和高思文一個養一個,由高思文養,你養我,你同意了?”
“傻孩子。”高建眼眶一紅:“你知不知道,是偏心高思文呢。”
“好手好腳能乾還能給高思文帶孩子。”
“啥二胎呀”高建停了停:“姓文的生不了二胎了,安康這裡又有點問題,這孩子是思文撿到的,管他的,從小就撿回來養起,孩子長大也會當親生的一樣對他好的。”
自己當親生的一樣了嗎?
畢竟心裡還是有了疙瘩。
“人心隔肚皮,誰知道呢,萬一遇上白眼狼了豈不是就白養了。”
“爹,不管是啥天下來的大事兒,病該治還得治!”
“好,你說。”
“三十年前端午前兩天,張桂蘭發了,在家裡生了很久都沒生下來,接生婆讓送醫院……”
“那是一個小男孩,樣子看起來還比我們的兒子好看點,當時我就想,反正張桂蘭也不能再生了,一個孩子單薄了點,這個既然沒有了爹孃,從小和我們的兒子一起養大,也當親生的一樣了。”
高誌遠沒吭聲。
“爹,為何要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