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不說話,芬芬也保持著沉默。
沒見著人至知道了男人是沒了雙,高旅是什麼況都不知道,真正是生死未卜。
也幸好全麵撤兵了,要不然趙軍長也沒有時間來守傷員。
“醫生……”
“謝謝醫生。”
“你是李向晴的兒子?”
“真有出息。”一個醫生看向他:“那個傷員是?”
“我們能做的都做完了,祝他好運早日康復。”
周貴安一一握手。
回程的事兒也由趙崇強的人來安排。
到底是小舅子,看在貴青的麵子上自己也應該照應照應。
“貴安,我知道高誌遠傷的事兒你很難過,可是,貴安,我們是軍人。”
“我知道高誌遠是軍區有名的漢,是你最得意的兵。”趙崇剛閉上眼睛:“還可能是……”
“周貴安,他若真是……他是軍人就得服從命令,就得上前線!咱們領袖的兒子還永遠留在了鴨綠江那邊呢!”
他說得確實也沒有錯。
“嫂子們,快到野戰醫院了。”陳山指著前方的醫院道:“我先帶高嫂子去找高旅……”
蘇溪一張就能氣死兩個人。
“那個什麼來著,你看看,你不也懷著孕嗎,你看啊,還是要男人有本事人家才把你放在眼裡。”
坐在後排的杜紅英和林芬芬異口同聲,相視一眼又氣又好笑。
“不用,芬芬,我帶你去看看趙波,我再去找。”
“我男人是藍柏楊。”蘇溪拉著小戰士問:“他在哪兒,他怎麼樣?”
“我找不到,你帶我去。”
“我人趙波。”
林芬芬有點急,從來沒問過這些,隻知道是高旅的勤務兵。
杜紅英也不知道啊,他們在部隊的事兒自己也從來不問。
“嫂子,這兒重傷的趙波有五位。”
“雙被炸沒有的趙波。”
小戰士就看到傷備注一欄,然後看到了一個雙炸傷的再看到後麵標注的訊息:“嫂子,這位趙波同誌已經轉院了。”
林芬芬急得一臉的煞白。
“噢,好好好”聽到況穩定幾個字林芬芬大大的鬆了一口氣轉看到了杜紅英:“嫂子,高旅在哪兒,我先陪你找到高旅吧。”
“嗯,謝謝嫂子。”林芬芬點頭:“嫂子,你也別著急,高旅會沒事兒的。”
結果,小戰士本子上兒沒有一個高誌遠的名字。
“噢謔,這兒是重癥病人連名字都沒有了肯定是人已經沒了,”
“嫂子……”林芬芬一把扶住杜紅英“嫂子,不會的,嫂子……”
“嫂子,這位小同誌隻是暫時沒查到而已,高旅說不定也轉到後方去了呢。”
“你閉!”林芬芬紅著眼睛轉罵蘇溪:“世上怎麼就有你這麼壞的人呢,當真是好人命不長禍害千年在,你這號人早就應該下地獄了,閻王早就該拔了你的舌頭!”
“怎麼回事兒?”周貴安皺眉走了過去:“紅英,你來了!”
“紅英,別著急,誌遠好好的。”
蘇溪看到周貴安的軍裝和後跟著的小葉,知道這是一位大。
小戰士對這個家屬真是無語,算了,也沒幾步路帶去找吧。
都沒查到他的登記。
醫生說的是要過最危險的48小時周貴安提都不敢提。
杜紅英喃喃,然後眼前一黑,在失去知覺前聽到芬芬的尖聲和周貴安的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