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玲玲被家人安排去了鄉下一個朋友家“養”。
“媽知道,你放心吧,你爸和你哥都說了,你喜歡就好,他對你好就。”
“你爸的意思是你們都在上學,要注意影響,所以咱們先把孩子生下來,等他那邊辦完離婚手續你們畢業就結婚,那時候就是完完整整的一家人。”
“好了好了,懷著孩子得注意,不要多想,想吃什麼就告訴徐姨讓幫你買。”
“你徐姨是個好人,你在這裡養子不能任為難,知道不?”
鄭玲玲很擔心:“媽,你們真的不會為難思文嗎?”
說這些違心的話時鄭母心裡都在反胃。
“媽,我有點怕!”
代了又代叮囑了又叮囑,鄭母纔回了城。
而老鄭也忙得分乏。
狗日的,敢騙他妹子,早晚得剁了他喂狗!
讓他再瀟灑幾天。
趙大瓊和符嫂子正指揮著乾活的家屬們拔蘿卜,再不拔等開春就長苔開花了,蘿卜長布了就不能吃了。
符嫂子都替杜紅英心焦。
杜紅英想起了在通安村做的紅苕葉辣醬突然有了主意。
“食堂不要的就加工做榨菜,我去買幾個大壇子回來。”
趙大瓊也懷上了,比蘇小玲的小兩個月,又比杜紅英的大兩個月。
高誌遠這傢夥去市裡開個會都要留個種,要是被嫂子們知道了指不定會怎麼笑呢。真的有點不好意思!
“大頭菜最好打理,扯出來洗乾凈曬一段時間撒些鹽醃上就行。”
最後聊得杜紅英嚥了好幾次口水。
“你明明打不起油葷呢,還想想怪的想吃燒白。”
“你這不是為難你老孃我嗎?我上哪兒去給你找鹹菜?”
沈大娘……看樣子不給吃這一口是不行了。
“老孃最好了。”
不到半個小時端了一大碗鹹菜回來了。
“空口吃太鹹了。”沈大娘都想打的手,想著到底是懷孕了隻好遷就:“我把碗給聶大娘端過去。”
幾把鹹菜不至於給聶大娘拿錢,但是也不能是空碗。
沈大娘回來就把買的一塊拿來做燒白了。
“老孃,您最好了,我好你喲。”
杜紅英哈哈大笑。
“是咱們老家隔壁縣人,風俗習慣相差不大,他兒子聽說是個營長。”
“是是是,出人才。”
酸兒辣,這吃鹹的又是懷的是個什麼呢?
“不得,我吃得,一點點,就一點點。”
“想吃啥就的想,沒吃到是睡不著覺。”
杜紅英……我覺得我可以的。
浩然兄弟倆跟著符強踢球滿頭大汗,棉都是抱著回來的,一進門就喊。
“不得,小姨,我們熱,服都打了。”
“怕啥呢,小夥子有火,拿張乾巾把背心給他們隔開,等會兒燒點熱水,你們都洗個澡。”
“燒白。”
油油的,香香的,放進裡都不用嚼就可以直接吞下去,兄弟倆歡呼雀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