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家在農村就不說了,居然還是有婦之夫。
“媽,我們是真,他很很我。他說了他要離婚的。”
沒法流了!
“是不是他強迫你的?我要告他,送他進監獄。”
鄭母直接氣昏過去了。
“老鄭……”
病房裡還有一個護士在給掛吊瓶,鄭母眼淚長流。
“爸,媽,媽您怎麼了,怎麼突然病了,小玲呢?”
下班回家說媽被送進了醫院,急得要命。
“爸……”
“病人現在輸著的,家屬注意一下,手不要,怕引起迴流,“
“不用客氣,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爸,媽,到底怎麼回事兒?小玲呢,不是放假了嗎,媽病了怎麼沒來照顧?”
“媽,咋了,到底咋了?”
好半晌鄭培才弄清楚了原因:小玲被一個已婚男人搞大了肚子,問題是,小玲還向著那個男人。
“小玲威脅我,說如果他有事兒也不活了。”
“怎麼這麼沒腦子!”
“現在怎麼辦?”
“不管是什麼東西,不管用了什麼手段,我絕不會答應把小玲嫁給他。”老鄭重重的一拳砸在了小桌上。
生下來吧,丟人;不生下來吧,以後就再也不能當媽了。
“我去會會那小子。”
“媽,我知道。”
高思文去了文家場。
“我爹摔斷了肋骨,下不了床了。”
噢字之後就什麼都沒說了。
洗做飯家裡也有了保姆。
“安康,你在乾啥?”
“我贏了,我扇過來了!他們會帶我玩兒了。”
“你看看你兒子……”
“他上一年級了,老師建議我讓他留一級,明年再上。”
兩科考試都是零分。
而他的名字,是高思文暑假教了整整兩個月纔算能工整的寫下來的。
“不行,我是教的小班,四五歲的孩子,他個頭這麼大了,不能在這裡上學。”
“我爹摔了躺在床上不了,我和我娘得照顧他,你又不是不知道安康時時都離不了人。”高思文心裡恨得咬牙,表麵上極力忍:“要不你回村裡去,要麼就將安康放在這裡。”
文君蘭把想說不住你家狗窩的話嚥了回去。
“不行。”
不過就離婚幾個字死死的了下去。
“怎麼了這是,怎麼了?”文母和幾個朋友喝了下午餐回來看到兩個鬥眼:“咋了這是,你們在吵架?”
你爹嚴重嗎?”文母連忙問:“在哪個醫院治呢?”
“那咋行呢,得上醫院啊。”文母連忙對兒道:“小蘭,你去拿錢,拿兩百給思文帶回去給你公公治病。”
“行行行,安康就留在我們家裡,沒問題,咱們家有阿姨,不行的話再請一個照顧就是。”
文君蘭心裡不樂意。
又不能再給自己生孩子了,離,一定得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