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英,你一向是大度的人。”
當年知道孩子高安康是高思文和文的親生兒子後,杜紅英氣傻了。
你要大度,你自己沒有生育,孩子從小就是你帶大的,以後他要給你養老的……你要是鬧起來了,思文工作鬧沒了對你也沒有什麼好;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你鬧也沒用,思文不也是你男人嗎,男人總會犯點這樣那樣的小錯,別揪著不放……
“嬸子,您大約記錯了吧,我的心眼都很小的,特別是這種事兒更沒有通融的餘地。”
“紅英……”
張桂蘭……來之前男人給說了一點,大約是這小子是真的惦記著那個文知青。
又是為了考慮?
“這……”
“桂蘭啊,我看紅英說得也沒錯。”陳冬梅堅定的站在自家閨這一邊,也聽出來了,高思文是真的花心,要不然三天時間就能找到替代品:“若是不這樣辦,我看紅英也就不用嫁了,讓你家高思文娶那個文吧,你們家也算是辦喜事了。”
前腳不娶,後卻娶那個文。
說這話被紅英彈了一下腦門,說他人小鬼大瞎說話。
“嫂子,哪能啊,咱們兩家打親家,這可是一直說好的事兒。行行行,就辦誌遠和紅英的親事,不能變不能變。”
至於那個文,早娶晚娶早晚要娶,不急。
“爹,娘……”
“爹……”
六月十七,杜家院子裡開始熱鬧起來了。
但是親戚們都遠,要提前一天來吃喜酒的。
“紅英,紅英。”同村的李紅梅和要好,帶著一幅自己繡的鴛鴦戲水的枕巾進了房間:“真沒想到,你要嫁的人居然變了高誌遠。”
上輩子就沒想到還能抓住這樣的機會。
“噗”杜紅英一下就笑了,什麼以類聚人以群分,李紅梅說的話杜紅英是贊同的。
天還沒黑呢,看到了什麼?
“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文知青在哭,高思文在給眼淚,你說純潔的革命友誼同誌關係能走得這樣近,我看他們肯定有一。”
“紅梅,我也是這樣認為的。”
“哪有啊,我隻是不想讓你擔心我。”這個摯友,上輩子在親之後不久經姑姑介紹嫁到了外省,最後好像過得也不如意,這輩子得拉一把,姐妹兒都要遠離不幸的婚姻:“紅梅,你想找個什麼樣的,回頭我讓誌遠在部隊給你找一個好的兵哥哥。”
“嗯,一定以及肯定。”
一對枕巾、兩條洗臉帕、一個搪瓷洗臉、一個溫水瓶、一節布……親疏遠近,從添妝就看得出來。
“快快快,新郎來迎親了。”
男方迎親,一群的帥小夥挑著小籮筐,裡麵有,米,麵,酒,新服,還有一隻大紅冠子的大公。
嗯,錯了,兩個都帥。
上輩子,就被高思文的羊皮了,至死都沒有醒悟過來,從來沒有為自己活過一天。
真的!